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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江墨自己也震驚于巨峰的破壞之力,還好此地無人,若在山外,如此大的動靜必會引起修士注意。不過離蠻山腹之中的群獸卻被剛才的動靜嚇得顫顫而抖,全都匍匐在洞穴之中,不敢妄動。
江墨仰天大吼,多月壓抑盡散,緊緊握了握手,難抑激動之情。失去的修為終于再次掌握在手中,而且比以前強盛了不知多少倍,這才是真正的破而后立。
只有他心里清楚,巨峰鎮(zhèn)壓之力有多么的恐怖。聚氣中階已難與自己相抗,就算聚氣高階,也有一戰(zhàn)之力。此術已超越家傳開山印,父親的九印山體亦沒有如此威勢。
不知不覺,那道青袍人影沉著應對天劫的霸氣之姿又再浮現(xiàn),令他心潮一熱。有神訣在身,那仙道之途或許自己也有一爭之力。
“遠古有山,名夔。其內(nèi)有兇獸,形如牛,獨足無角。吼聲如雷響徹百里。此術在離蠻山一時機緣頓悟所得,且又以開山印為引,古樸盎然。取其山動時有雷鳴之音轟鳴不斷,便叫它夔山印吧。這也是我如今最強之術,雖然只有一擊之力,但隨著修為進階,必能為我所用。”
江墨對此充滿憧景,眼下不過一重境,若能進晉二重境,這夔山印又將達到何種威力。
“等我修至此境便可知曉,眼下二重瓶頸出現(xiàn),若沒有天才地寶相輔,以駐地的靈氣,不知何時才能突破。”江墨心中激動不已,但未失去冷靜。
功法雖好,卻耗費頗大。這幾月下來,除駐地靈氣濃郁,江墨已將多年積攢的靈晶全數(shù)用于修行。整整耗去三千之多,才堪堪將修為推到一重大成。
想到斗室角落一堆灰白碎沫,心里一陣發(fā)虛,整個江家也經(jīng)不起他如此用度
礦場散修,一日才得一顆靈晶,忙活一年,不過三百余顆。江墨心里清楚,弒天神訣越往后,所需資源越多,甚至不是普通靈晶便能相用。
江墨估摸著,此刻修為相當于聚氣四階,施展夔山印,聚氣高階以下絕對難有敵手。若能突破二重境,或能解家族危機。
駐地這些日子,與江雷閑聊之中,也知曉了一些用于修煉的天才地寶與大宗福地。以江雷修為,見識有限,外界靈物絕不在少數(shù)。只有去住更廣闊的天地,才有機會獲取其中造化,不知不覺江墨已有外出闖蕩之心。
江家礦脈駐地與寧家礦脈本屬同一靈脈,當年林貿(mào)老祖發(fā)現(xiàn)此地靈脈,呈東西雙向延伸,便將其一分為二,由江寧兩家共同開采。
駐地中間只隔一座山頭,相距二百余里,平時互不干涉。近幾年,寧家得勢,常有散修來到江家駐地附近,對開礦散修威逼利誘,甚至私下殺手。
此時距江家駐地十幾里處,三道人影借林中樹蔭潛伏,幾雙眼睛緊盯江家駐地出入口。
“來人了,等他們走近先。”
散修礦工在貿(mào)城多有家室,一般隔三差五就會回城一趟,一來給家人道個平安,二來為家里婦孺送些日常所需靈晶,購置家用。此時道上來人兩位,正是結伴而行的江家礦工。
礦場勞務,干的是苦力活,一般七階以上鍛體修為就能應下這份差事。城中散修多以此為生,一是報酬還算不錯,二來礦場并無大多危險,三來靈脈場中靈氣濃郁,有利修行。
此時江家二位散修邊談邊笑,并不知林中有人埋伏。
“王兄,你我來江家礦場已有三年,眼下都已至鍛體九階,此次我想在家閉關時日,沖擊一下聚氣境,到時在礦中謀個領頭之職,也好多份收入。”
“張兄,所言甚是,我也有此打算,咱倆不謀而合啊,哈哈。”
“站住,將身上靈晶留下。”
王張兩人正談笑風聲,只聽一聲斷喝,林中閃出三道身影。為首之人目露殺機,周身無形氣息外放,赫然是聚氣境強者。身后二人,一刀疤臉,一禿頭,俱是鍛體九階。
“我們是江家礦場散修,此處離駐地只有十余里,難道你們挑起江家怒火不成?”王五心中一驚,暗嘆倒霉,遇上劫匪,口中還是扯出江家一擋。
二人身形緩緩往后而退,想趁機回逃江家駐地。余光瞥見刀疤臉和禿頭已行至身后,三人對自已二人成包圍之勢。心中一緊,看來今日不能善了,說不得要拼命。
“你們是寧家礦場之人?”那張三念頭一轉,見對方三人毫不顧忌江家,已然知道對方身份,也只有寧家之修才會劫殺江家之人。
“嘿嘿,既然已知我等身份,要么從此改投寧家,你們身上財物分文不取,要么今日把命留下。”為首之人怪笑一聲,望向王張兩人帶著嘲諷,將其看成待宰羔羊。
張三王五也是義氣之輩,平時礦場中,江雷對他二人多有照顧,此刻豈能背信棄義,日后有何顏立足貿(mào)城。
兩人瞬間交換眼神,心有定數(shù),同時暴起發(fā)力,朝身后刀疤臉與禿頭轟擊而去。對方這兩人境界與自己相當,只要轟開缺口,便能逃回駐地。
“哼,敬酒不吃,把命留下吧。”為首之人,像是早有所料,幾乎同時,人已躍至張王兩人背后,各擊出一掌。
“卟”張王兩人哪曾想到聚氣強者會瞬間出手,此時后背空門大現(xiàn),再行抵擋已來不及。
二人硬受聚氣境強者一掌,胸中之氣一滯,雙雙噴出一口黑血,已失逃命良機,再無戰(zhàn)力。
“刀疤,趕緊收拾這兩個,免得驚動江家之人。”
“黃泉路上記得是爺送你們下去的。”刀疤臉閃過一絲陰笑,抬掌便欲擊向二人頭顱。
張王二人眼睛一閉,臨死未變臉色,倒也好漢,只是覺得對不起家中妻兒。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