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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功法本身有隱匿修為之效,不然,還未有果,便會遭有心人窺視,必會遭來滔天大禍。
“既然你心意已決,為父也不勸你,我會為你爭取時間,不過若是有危機出現,你不可魯莽,一定要給老子好好的活著。”
“老爹,我想去礦場,只有那里靈氣濃郁,或許能讓我境界快速突破。”
離蠻山脈邊緣距貿城北部千里,此處靈氣濃郁,蒼木疊翠,山坳之中一排排居舍林立,江家靈晶礦脈便于此地。
“少爺,我先給你安排住處。”江雷邊走邊給江墨引路。
“江雷叔,叫我江墨就好,你來江家二十余年,從小看我長大,江家賜姓與你之時便已把你當成家中一員,于我不必客氣。”
江雷心中一暖,二十多年前被仇家追殺,逃奔于此山城,幸得江成幫扶,一見如故。
如今改名更姓,雖為下屬,但江家上下無不真心以待,視如本家。擂臺江墨被廢,以他暴烈性子,早已活劈了那寧聰。但事關大局,只得隱忍于心。
“江雷叔,給我安排一間安靜居所就行,除一日餐飲,盡量讓人不要打擾。”
“好,我這就去安排。”江雷心頭閃過疑慮,江墨經脈盡廢,身上無一絲氣息流轉,但看其打算,卻像要閉關修行。
搖了搖頭,不作多想,且去安排住所,隨其怎樣折騰。
江墨來此已有三月,中秋在即,卻沒有回家打算。江成之間帶江婷來過一次,見江墨沒有異樣,修行一切正常,也就放下心來,稍稍叮囑了一番便下得山去。
唯一令他奇怪的是,這三個月來,寧家竟沒有大動干戈。老爹只是聞聽寧家另有要事,卻所知不詳。
一間斗室之中,江墨席地而坐,臉色潮紅,周身白氣化霧。雙手飛速結印,天地靈氣涓涓而入,經脈之中血液噴渤而涌,衣袍如風鼓動。
細看體膚表面,皮下二顆黃豆大小氣包微微頂起皮膜,以身脊為界,各持半邊,快速行走于身。雖不能內視,但明顯感覺丹腹中有一豆點之氣沉于在內,這應該是聚氣境開辟丹田之象。
丹田黃豆般的氣團飛速旋轉,體內如石鼓敲擊,轟鳴不斷。賁張的經脈之中靈力如螺旋般卷動,所過之處血管發出令人心悸的嗞嗞之音。
江墨全身通紅,仿佛置身火爐中鍛燒熔煉,骨骼竟在靈力螺旋絞勁中,紛紛碎裂。那令人舌根一酸的碎骨之聲,一波接著一波,而后再次已靈力為媒,重新揉合在一起。
整整三個月,江墨每日都在重復這樣的修煉。若不是看著自己一天天的變強,這如地獄般的修練酷刑,非人可以承受。
恍若以江墨經過半年多的經脈重筑,承受過那般痛徹靈魂的折磨。面對碎骨凝煉,也是忍不住哀嚎陣陣。
還好,斗室周圍早已被江雷設為禁地,一般人無法靠近。可是江雷卻是足足聞聽了三月之久,若不是家主來時對他說過江墨正在恢復經脈,早就一腳踹進室門,去瞧個究竟。
而三個月鬼哭狼嚎般的撕叫,以江雷聚氣四階的修為,亦聞之寒顫,更不用說江墨本人正在承受之痛。
三個月來沒有一日間斷,足見少主心志何其堅定。
這江雷猜測的不錯,如今江墨心志之堅,心神之穩,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較。九個多月來,修習弒天神訣,已立將他里里外外都有所改變,不管皮肉,經脈還是骨骼,都強化到了一種非人的地步。
江墨緩緩睜開雙目,只見眼中白芒一閃而沒。雙拳一握,發出劈啪聲響,仿佛一拳將空氣都給捏暴。
如今江墨整個人散發著原始狂野的肉身之力,每一寸皮膚,每一寸筋骨都經過弒天神訣一境洗髓煉體的鍛造重筑。
抖去身上猩臭的黑色油垢,江墨露出了笑容。這種體內污垢,三月來不知排出多少。而今日已經少了許多,自己肉身內外已接近完美。
如今以他肉身之力,便已經超越他原本的八階戰力。
“身上受損暗疾最近已全部修復,而且我之經脈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堅韌,真氣行走通暢,好像經脈拓寬了很多,丹田之中的氣息也壯大了幾分。”
“但自己卻不知處于何種修練境界,如不主動運行真氣,丹田如蜇伏般,點滴氣息不露。前些天父親來過一次,還是未能發現我具體修為。如今一境已小成,找個時機需印證一番。”
“今夜便是中秋,山城早已萬家燈火,歡天喜地,共賞桂月。父親,為兒在此向你問安了。”
“墨兒”屋外傳來敲門聲,正是江雷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拎著酒壇。
“江雷叔,進來吧。”
“礦中散修都已下山回家團聚,留下的護衛在外頭行酒吃肉。雷叔知你不喜太過吵鬧,帶了點吃食予你。如若沒事,咱倆一起吃酒如何”
“好,今夜不醉不休。”剛應聲,酒壇已拋了過來。
江墨抬手一接,拍開泥封,室內頓時酒香彌漫,舉壇仰頭便喝,“好酒,雷叔你偷偷藏珍了,哈哈,接著。”
“痛快,我沒啥別的興趣,就好這口,”江雷接過酒壇,一陣海飲,“你可別學雷叔,過了年就十七了,平時可有相中哪家姑娘,叫你老爹說和一下,來年把事辦了。”
“我還年輕,這萬千大世還沒有看遍,男女之事,尚早。”
“有志氣,來,喝酒。”
“好,一醉方休,倒是雷叔你得給我先找個嬸嬸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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