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燕語想不到這人會跟過來,只得對他笑了笑,說道:“衛將軍的那套刀具還在我那里,當日匆忙之間忘了歸還,改日我叫人給將軍送回去。”
“不。”衛章溫和的笑著,“那套小刀具與我而言不過是件小小的玩器,而在姑娘手上卻可救人,所以姑娘更適合擁有它。”
姚燕語是真心不想把那套手術刀還回來,能有這么一套趁手的工具實在不容易啊。但,想要歸想要,客氣話還是要說兩句的:“都說無功不受祿,這怎么好意思呢?”
衛章笑意更深:“姑娘不必介懷,我以后少不了有麻煩你的地方。”
姚燕語被衛章別有深意的笑容給弄得一愣,怎么有一種被狐貍盯上的感覺呢?
衛章看著面前呆愣的姑娘似有一種伸出手去彈她一指頭的沖動,需要他動用意志力才能把這股沖動壓下去,于是忙錯開視線,另尋話題:“那日在下恰好路過姑娘居住的小莊子,冒昧拜訪,聽說姑娘身體不適,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哦,已經好了?!币ρ嗾Z已經回神,微微福身,說道:“那日多有怠慢,還請將軍海涵?!?
衛章忙抬手虛扶了一下:“不,本來就是我冒昧了?!?
“咳嗯!”一聲刻意的咳嗽打斷了二人的寒暄。
姚燕語側身,便見披著一件云霧玫瑰紫錦緞白狐風毛斗篷的云瑤郡主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冷冽的可與北風媲美。
“郡主?!币ρ嗾Z微微欠身,算是跟云瑤打過招呼。
云瑤徐徐走過來,看了一眼姚燕語,從鼻子里嗯了一聲后,轉臉看向衛章,淡然問:“衛將軍怎么會在這里?”
衛章淡淡一笑,朝著云瑤拱了拱手,說道:“我不過是陪世子爺隨意走走?!?
“哥哥也過來了?”云瑤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不似剛才那般冰冷。
衛章沒有說話,只是轉身看向一側的梅樹之后。那邊韓明燦已經聽見這邊的動靜,轉過梅樹來尋姚燕語,因見了云瑤,便笑問:“可是母親等急了讓郡主來催?我們這就回去了?!?
姚燕語便轉身挽住了韓明燦的手臂,笑道:“走吧,長公主怕是真的等急了?!?
韓明燦朝著衛章笑了笑,和姚燕語一起離去。
云琨則微笑著問云瑤:“你怎么沒陪在姑母身邊?”
云瑤朝著云琨扁了扁嘴:“哥哥不也沒跟表兄在一起,而是在這梅園之中隨便走動了嗎?”
云琨素來對妹妹寵愛,被搶白了也不生氣,反而笑問:“誰規定我們不能隨便走動了?今兒又沒有外人?!?
“怎么會沒有外人?”云瑤輕哼。姚燕語姐妹可不就是外人?
云琨看了一眼衛章,笑道:“你快些去姑母那邊吧,別讓大家等急了。世子爺那邊煮了茶,我們也就回去喝茶了?!?
云瑤又看了衛章一眼,似有什么話要說不說,最終也只是冷傲的轉身離去。
“我這個妹妹,從小就被驕縱壞了性子,讓你見笑了。”云琨看著妹妹消失在梅樹從中的背影,笑道。
衛章對云瑤的做派很是瞧不上,但對方是皇室郡主,也容不得他多說什么,于是只得笑了笑,敷衍了一句:“云瑤郡主性情率真,也是難能可貴之處?!?
“你當真這樣認為?”云琨是什么人,豈能聽不出衛章語氣里的敷衍。
衛章無奈的笑了笑,沒再多說。
“顯鈞,你也二十二了吧?”云琨和衛章肩并肩往回走,話題卻從朝廷軍務轉到了個人私事。
“嗯?!毙l章點點頭。
云琨又問:“還不打算成家?”
“是有這個打算?!毙l章一下子想起了姚燕語那張白皙純凈的臉和那一雙閃亮的彎月眼,冷硬的五官頓時柔和了許多。
“顯鈞,恕我這個做大哥的冒昧問一句,你可有中意的姑娘?”
衛章幾乎下意識的就想說有,想把姚燕語的名字說出來,但話到了嘴邊又及時的收住。
雖然身為爺們兒他不怎么關注那些婦人們之間流傳的言語,但他一直關注姚燕語,所以這關于她的傳聞他也聽見了一二,此時姚遠之尚未進京,長公主雖然說要給自己保媒,但事情到底還沒有公開,自己若是就這樣說出來,并沒有什么好處,只會損了姚燕語的閨譽。
于是他及時的收住了自己的話,保持了沉默。
“是姚姑娘嗎?”云琨側臉看著走在自己身側的衛章,平靜的問。
衛章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云琨,然后微微笑了笑,點頭。
“原來你也喜歡姚姑娘。”云琨輕輕地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也?衛章落下一步,看著云琨修長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還有誰?難道眼前這位也喜歡那丫頭?可剛剛他明明跟韓二姑娘眉目傳情……
云琨發現衛章落下一步,便停下來回頭看他,見衛章眉頭蹙起的樣子,不覺失笑:“怎么,難道你沒發現少琛一提起姚姑娘就兩眼放光嗎?”
“豐公子不過是小孩心性罷了,恐不能長久。”衛章淡淡一笑。
豐少琛對姚燕語的心思衛章早就瞧出來了,只不過他一直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覺得以豐家的勢力,絕不可能讓長房嫡孫娶庶出的姑娘為妻,豐宰相和靈溪郡主不說,單單那位后宮之主就不會答應。
只是經過剛剛云琨輕輕嘆息的那一瞬間,衛章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姚燕語這丫頭,他衛章是要定了。
卻說姚燕語和韓明燦回到在暗香閣品茶的凝華長公主身邊,把剪來的梅枝獻上,凝華長公主笑道:“怎么剪了這么小的一支?”
韓明燦笑道:“姚妹妹心疼這梅花,不愿剪大枝。女兒也覺得,這小小的一枝也另有一番趣味?!?
凝華長公主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云瑤恰好進來,嗤笑一聲說道:“不過是一枝梅花罷了,本來就是供人玩賞的,知道的是摘花人憐香惜花,不知道的定然說為人小氣,上不得臺面。”
此言一出,在座的眾人皆是一怔。
凝華長公主微微蹙了蹙眉,說道:“姚姑娘是我的座上賓,瑤兒不得無禮。”
云瑤走到凝華長公主跟前微微一福:“是,姑母教訓,瑤兒記住了。”說完,又轉身看著姚燕語,尖下頜一挑,傲氣的微笑:“姚姑娘,剛我不是有意跟你過不去,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