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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樓上的張正國也聽到了秦簫怒吼的聲音,于是感覺到自己的一線希望來了,于是也在墻后面大聲喊道:
“是秦簫嗎?好久不見了,昨晚上本來應(yīng)該死的是你,可是你卻不在,我只好把你的女友帶過來跟你見面了,不過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昨晚上潛水到我的藥材收購中心的人竟然是你小子,要是我知道,我怎么會留你到現(xiàn)在!”
秦簫此時也知道張正國在激怒他,但是自己是在已經(jīng)喪失了思考能力,于是怒道:“張正國!你真是不要臉,抓不到我就那別人開刀,我真是羞于做的你對手了!”
秦簫已經(jīng)怒不可遏,指著墻后面的張正國說道:“張正國,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今天非讓你死了都沒人敢埋!”
張正國笑道:“秦簫,這要是以前,你敢這么對我說話,我現(xiàn)在非給你點顏色看看。可是現(xiàn)在你跟我不對等,我要跟劉警官談判。所以也沒心思搭理你,等我談判結(jié)果。如果我不滿意,你這話的代價我一塊算!”
這個時候,劉東升拿起話筒,問各個位置的狙擊手,有誰有角度實施狙殺?五個狙擊手位置都回答沒有,洛川也說道:“你不用問了,一看就知道張正國這老家話老奸巨猾,躲得位置是在太刁了。而且,我們也沒有反裝甲狙擊槍。可以直接穿透這堵墻來狙殺他,并且,就算有反裝甲武器,就這堵墻,我看也未必一槍能夠穿透啊!”
劉東升知道,洛川說的肯定沒錯,自己也就放棄了狙殺的想法。
張正國此時卻開口道:“秦簫,現(xiàn)在太陽剛升起,天氣不錯。咱么好久沒聊聊了,估計以后也沒有機(jī)會了,不如現(xiàn)在聊一會兒,我在跟劉東升警官說正事。你說怎么樣?”
劉東升覺得這真是天賜良機(jī),給他更多的時間來布置,找更好的方法救人。于是立刻小聲對秦簫說道:
“盡量拖延時間。穩(wěn)住他,不要沖動。你要是想救蘇小曼,就按我說的辦。聽到?jīng)]?”
秦簫此時也燃起了希望,他明白,張正國要跟自己談,那是一定有原因的,但是何不趁此良機(jī),給劉東升創(chuàng)造機(jī)會呢?自己沖動又有何用,還不是吧小曼給害了?想到這里,秦簫的靈臺澄澈,于是大聲說道:
“張正國,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情,其實我還真想跟你聊聊,有的時候,最了解的人不是自己的父母妻子,不是自己的朋友,恰恰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不知道你想跟我聊什么?”
張正國笑道:“秦簫,跟你說話就是痛快,這點我早有同感,我自己一個人混跡了幾十年,罕逢對手,就算是我的對手,最后也都給我打敗了。不過卻被你小子幾次挫敗,我也認(rèn)了,甚至有的時候我都有些想你,但是畢竟對手,也不可能隨時叫你出來跟你喝酒聊天,但是今天的確是個機(jī)會,能這么跟你痛快的說一會兒話,也不覺得遺憾了。”
其是張正國這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他也時常覺得,自己跟秦簫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覺,但是這不是復(fù)古的時代了,勝者為王敗則賊,這個道理她明白,所以他始終想要搬回來,這才一步步地走進(jìn)了違法犯罪殺人走私的路上。秦簫也說道:
“按理說,你是我的長輩,我也改成你一聲姨夫,我實在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張正國說道:“你說?”
秦簫繼續(xù)大聲說道:“我就想弄明白,你這么大年紀(jì)了,怎么還是這么血氣方剛,我記得我剛畢業(yè)的時候你就百般刁難我,我知道,你是為了七靈花散,可是我就納悶,到你這個年齡,我爺爺也都不在舞刀弄槍了,臨終的時候還勸我不要再想七靈花散的事情,可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張正國頓了頓,說道:“秦簫,說實在的,我最近還真的有些明白了,覺得還是一家人一起的好,什么商業(yè)大亨,腰纏萬貫,不過是個屁,你說的最近我也想通了,甚至有些明白秦羽漢老人家這年的良苦用心了,他其實也是不想讓你摻和進(jìn)來,可是你最后還是來了。我明白的也晚了些。——不過人間沒有后悔藥,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秦簫也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殺害何靜?”
張正國說道:“我其實是想把你跟何靜一塊殺了,好讓我走后,兒子張豪健不回收你們欺負(fù),何靜他來偷我的賬目,我明白之后,才動了殺機(jī)。”
秦簫又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偷你賬目的人?”
張正國笑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懷疑是,所以我就果斷下手,免去后患了。”
秦簫聽到這話,不禁惱怒萬分,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激怒張正國,于是說道:“那么你知道你為什么每次給我打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