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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噙著淚水,不住地哭著,可是已經哭不出聲來了,劉雨馨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讓孟凡坐了起來,可是孟凡剛剛做起來,就感覺眼前一黑,朝劉雨馨的懷中倒了過去。
劉雨馨眼看著孟凡撲倒過來,卻毫無辦法,自己知道如果讓過去,孟凡肯定會頭朝下砸在地上,但是劉雨馨是個內向的女孩,從來沒有男人能夠跟他這么“親密接觸”,但是這種情形,她又無可避讓,也就只好任憑孟凡撲在他的懷里。
此時她也沒辦法,只好騰出一只手來按響了叫護士的鈴聲,不一會兒護士來了,才幫他再次把孟凡放在床上躺下。
翟聰穎此時也進了病房,看餓了一下孟凡說道:“看來我還是對他估計過高了,以為他只不過是太失落昏厥的呢,看來昨天他一天沒吃東西,加上這么大的打擊,實在那一挨過,加上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什么能量也沒攝入,猛地做起來,腦部供血也不足,這才又暈厥了。這樣吧,我給他開店糖鹽和能量電解質補充一下,你趕緊給他到食堂打些容易消化的東西讓他吃了,以他的身體素質,一天就可以恢復了。”
此時,許少卿也進了病房,看到劉雨馨和翟聰穎都在,于是把她們叫了出來,問道:
“怎么樣了?”
劉雨馨把剛才的事情跟許少卿說了,翟聰穎卻沒有言語,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許少卿,劉雨馨說的時候也只是把孟凡的具體情況說清楚了,至于他暈倒在自己的懷疑,他就略去了。許少卿嘆了一口氣道:
“竟然用情如此之深,……”
而翟聰穎卻也嘟噥了一句道:“你又何嘗不是。”
許少卿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劉雨馨卻沒有聽清,只是問許少卿道:“少卿,怎么就你自己啊?你找到大家了嗎?”
許少卿說道:“我找到了何靜的父母還有弟弟,只是孟凡的父母我沒有通知。以免老人家擔心,現在何靜的家人已經處理何靜的后事了,王院長也很關心,也幫忙不少。只是……只是秦簫。小曼還有唐妮和洛川我都沒見著,也真是奇怪了。但是我見到了馬曉溪,他說昨晚劉東升到現在既沒回家也接電話,不過她打電話到了劉東升單位,說是劉警官有公務要忙。至于什么情況,警局的同事只字不提。”
翟聰穎是極其聰明的,她也是能跟秦簫斗上幾個回合的人,這點秦簫上次沒有防備,吃過苦頭,好在秦簫后來識破機關,才得以是的大家明白他跟許少卿分手的原委。翟聰穎想了一下,說道:
“他們都聯系不上,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一件事情把他們全部困住了。至于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許少卿也點頭稱是,說道:“是這樣,要不這幫人不可能在這個關鍵時候都玩消失,而且,我還挺馬曉溪跟我說,蘇小曼的父母也給她打過電話,說小曼一晚上沒回家,說是去找秦簫了,馬曉溪趕緊回答說小曼在自己的家中。不過手機在車上沒帶,所以沒接電話而已,這才瞞了過去。不過我覺得馬曉溪估計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她這么說不過是想給蘇小曼和秦簫一夜不見人影跟小曼的父母撒個謊罷了。”
翟聰穎淡淡地說道:“少卿。你要想去做什么就去吧,我和劉雨馨一起看著孟凡就可以了,不過我得跟你說一句,我覺得這件事情跟我的舅舅張正國有關,你務必要找打他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說完。翟聰穎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許少卿,意思是讓他開著自己的車去用,來回方便。
許少卿十分感激,結果車鑰匙,沖翟聰穎點了點頭,就迅速離開了。許少卿也不耽擱,立刻開車奔往河東村,到了河東村,停下車,家也不回,就直接到黛溪河去看個究竟。
張正國此時正要帶著人出山逃亡,可是忽然意識到,剛才秦篪對他說的話,就是秦篪告訴他秦簫已經在幕后跟自己為敵,可是自己也十分懊悔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然而,正是基于這個判斷,他馬上意識到,自己派人到了秦簫的家中沒有找到秦簫,卻捉了蘇小曼過來,他也就明白,昨天晚上穿著潛水衣來藥材收購中心打聽情況的應該就是秦簫無疑。
想到這里,他內心猶豫了一下,他在思考,如果自己這次回到深山接續捉秦簫,那再要出去,就極其危險,可是如果自己這么走了,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但是最后還是決定,為了自己的兒子豪健,他要冒這次險,如果秦簫不除,那么張豪健可能會被秦簫整慘了,就像當初自己整他秦簫一樣。
于是,張正國轉身對周圍的人說道:
“各位兄弟,我實在對不住大家,看來現在出山已經晚了,我們只有進山,與警察周旋了,不過這里好歹有一個人質,所以大家放心,我一定把大家帶出去。不過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別在乎太多,既然還有時間,不如回去找到當初來探聽消息打亂我們計劃的人,這才是正事。”
眾人最關心的,還是張正國說的已經出不去了,他們想來隊長鄭國奉若神明,知道他料事如神,這次也不例外,頭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不過這次張正國說的也不無道理,其實這個時候,劉東升已經帶著人過來了,而且前面想要逃出去的在山口出埋伏的幾撥人也被他發現,甚至發生了交火。其中兩人被擊斃,其余人除了幾個輕傷被救治起來,都落網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