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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見狀,已經感到昏天黑地,他也不管事情的緣由,一把把張豪健推開。罵道:“干什么,張豪健,你為什么這么干!”
說著,孟凡不住地喊這何靜的名字。淚水從眼中奪眶而出,他抱著何靜,不斷地搖著她的頭,聲音都喊得嘶啞了。過了十幾分鐘,救護車終于到來。孟凡這才起身將何靜抱起,醫生也過來幫忙,一起將何靜抬進了救護車。
孟凡瞪了張豪健一眼,說道:“難道僅僅是因為這么點事,你就幫著你爹做這種報復行為嗎?”
張豪健摸不著頭腦,一臉茫然,此時他內心也是一陣煩亂,沒有說話,而酒吧的經理卻開口了:
“孟凡,你可別冤枉人。我們老板跟你是腳前腳后,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何靜趴在那里了,也沒注意是什么情況,他就……”
孟凡聽了這話,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刻就趕往醫院去了,張豪健頓了一會兒,好像也明白了何靜這次遇襲八成是辣子雞的父親干的,但是他知道。時間緊急,救人要緊,也來不及給父親打電話,就急忙開車去了醫院。
劉東升接到小吳的電話。說張正國運送藥材的車輛已經在外地被攔下,可是檢查來檢查去,根本沒有找到贓物,劉東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張正國還是很狡猾的,已經帶著贓物潛逃了。那么現在唯一的途徑,就是帶著足夠的人,進山搜索。劉東升也不耽擱,立刻調動所有的武警部隊,全力朝南部山區撲過去。
冬天日短,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蘇小曼給秦簫打電話,想要告訴他,今晚六點之前到自己家中,說好的父親蘇景坤今晚要在家中請他吃飯,可是小曼打了好幾遍電話,秦簫都沒有接聽,但是好在自己昨晚之前機已經跟他說了,所以倒也不擔心秦曉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手機不在身邊的緣故,所以也就回去準備飯菜去了。
蘇景坤也湊到女兒身邊,問道:“怎么樣,秦簫說什么時候到嗎?”
小曼不想讓父親不高興,于是說道:“哦,秦簫已經往這兒趕了,可是路上有點堵,估計會晚點兒到,你就等著吧。”
蘇景坤笑道:“也對,現在路況越來越不好了,沒事,我們先做好飯,等他一會而也可以。”
到了六點,一桌子飯菜已經做好,蘇景坤夫婦和女兒都坐在飯桌旁邊等著,蘇小曼有些焦急,心中暗罵秦簫,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也害怕父親看出來,于是也就不敢太明顯表現出來。小曼離開座位,到了廚房,又給秦簫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還是沒人接。小曼出了廚房,看到父母異樣的眼神,說道:
“我今晚就去找他,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先吃吧。”
說完,小曼就立刻出門,發動汽車,奔向了河東村。
到了河東村,小曼看到們是關著的,而且秦簫的車也不在,于是心中十分失落,但是既然到了,還是要敲門看看,到底秦簫在不在家,于是她把車停下,走到秦簫的門前,使勁敲門,敲了一陣,始終沒人開門,她心灰意懶,內心一陣失落。看來秦簫根本不在意自己,這種痛苦已經不止一次襲進她的內心,之前小曼每次感到這樣,都會勸慰自己,秦簫一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可是如今,他已經把張正國打敗,如果他要是在意自己,就不會手機也不帶就出門,即便不帶手機,也會隨時給自己打個電話,通知自己,可是秦簫什么也沒做,而是一直不出現。想到這里,小曼幾乎要哭了出來。
就在小曼默默地轉身,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門的那邊卻突然出現響動,小曼一陣驚喜,急忙又轉身敲門,這次門開了,小曼剛要說話,可是突然發現,開門的竟然不是秦簫,而是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問道:
“請問你是誰,來找誰?”
小曼一直以來比較靦腆,馬曉溪就不止一次勸他,不應該這樣,你喜歡秦簫,不禁要讓他知道,也應該讓別人知道,這樣才不會有唐妮出現來攪局,想到這里,小曼也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是秦簫的女朋喲,來找他的,你們是?……”
那個男子也說道:“哦,我是他外地的朋友,也來找他,他在屋里忙著,我聽到聲音,就來開門了,請進吧。”
小曼也沒有懷疑,她知道,秦簫向來是這樣,什么事情也不愿跟別人說,于是便好不懷疑的進了門。
這兩個人其實早就到了秦簫的家中,就是奉了張正國的命令來抓秦簫去見張正國的,可是他們兩人潛入進了秦家老宅,等了一天,也沒見到秦簫的影子,其實張正國和手下不知道,他們趕緊深山中的那個潛水的人就是秦簫。
兩個保鏢在宅子中守株待兔等了一天,也不見秦簫出現,十分懊惱,兩人商量,這樣沒有抓到秦簫,老板肯定會不高興,但是沒有辦法,老板只給了他們一天時間,如果秦簫不來他們也無處找去,誰知道秦簫會去哪里。可是正在兩人準備灰溜溜回去見張正國的時候,突然小曼趕到,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兩人終于等來了“獵物”,心中一喜,看來總算沒有白等,于是在門口守著,只等秦簫已開門就上去把他制服,沒成想,來的人竟然不是秦簫,而是一個女的,兩人正在猶豫之際,小曼就要離開,可是兩人忽然一想,如果沒有抓到秦簫,回去也不好交差,既然有人來送,肯定是秦簫的朋友,抓一個回去,也算是有交代了。
想到這里,兩人互相換了一個眼色,其中一人便開門,這才跟小曼接上了話,小曼因為前番又是生氣又是失落,混沒有懷疑這一切,便進了門。他剛一進門,便被一只巨大的手捂住口鼻,沒法呼喊,隨即另外一個人立刻把她的口鼻堵住,然后就是五花大綁地進了院子。
兩人已經得知這是秦簫的女友,所以心中一陣歡喜,總算是有交差了,于是一個人把車開到了秦家老宅的門前,另外一個人趁著黑夜村里無人在外面走動之際,便將小曼押上了車,沿河邊朝南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