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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曼此時在客廳看著秦簫不自然的樣子,十分好笑,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見到秦簫這個“臭不要臉”臉紅得時候,忍不住笑出聲來,道:
“你能不能不要顯得這么可憐好不好,我都不適應了!”
秦簫辯駁道:“我怎么可憐了,我這是顧忌你的心情,才這么做的,安慰不一定非要語言的。”
蘇小曼卻笑道:“那你安慰我干嘛要告訴我?”
蘇小曼故作生氣地說道:“我才不會在乎唐妮呢,其實我在乎的是你有什么事情總是不跟我說,讓人徒增擔心卻無可奈何。”
秦簫這才明白,蘇小曼或許開始有些難受,但是想清楚了之后也就會明白自己的想法,她一定知道自己有所目的,所以也就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了,這不過也多虧了馬曉溪這些天的循循善誘。
小曼接著說道:“對了,好久了,我一直沒跟你說,之前我爹羞辱過你。我在家老是讓我請你過去,跟你陪個不是。我覺得你去了一準跟我爹沒大沒大小,所以我一直沒說。這次算是告訴你吧,我爹要我通知你請你吃飯。”
秦簫哈哈大笑,說道:“看來我在上一代人里面還真是有人緣,我以為只會是你媽叫你回家吃飯呢,看來對我來說還有你爸叫我回家吃飯的事情。”
蘇小曼瞪了秦簫一眼,秦簫立刻住口,不在開這種無聊地玩笑,小曼說道:“你在上一代人里面有人緣我怎么沒看出來啊?”
秦簫做到小曼身邊,擺出手指頭。說道:“我跟你講,你看洛川的老爹老媽請過我這肯定是事實,孟凡的老爹也請過我,結果洛川跟孟凡都是我的好兄弟,許少卿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爹跟我爹就是好朋友,我也是吃他們家飯長大的,你老爹還要請我吃飯,那我要是表現地太突出了。你爹不得向呂太公似的,把女兒呂雉亡我手里塞啊。唉,不過馬曉溪的父母倒是沒請我吃過飯,不過要是那樣。早就沒劉東升什么事了!……”
正說到這,臥室門一下子開了,馬曉溪氣呼呼地出來。罵秦簫道:
“秦簫,真是該把你的嘴給撕爛了。要不老是在這胡扯,還我爹媽請你吃飯。……”
秦簫也笑著搶白道:“好啊馬曉溪,你竟敢在門口偷聽,你真無聊,我才不是胡說呢,我就是想驗證一下你到底在不在門口而已。”
馬曉溪見自己一下子被秦曉戳穿,說了半截的話便停下了,她也沒想到秦簫是故意這么說讓她上鉤的,于是臉紅著就要回屋,秦簫道:“行了,別進去了,菜馬上就好了,你沒聞到嗎?”。
馬曉溪瞪了秦簫一眼,進了廚房去了。
秦簫接著對小曼說道:“那我就聽你安排吧,什么時候去,穿什么去,你告訴我。”
蘇小曼說道:“那明天晚上可以嗎?”。
秦簫看了廚房里面的蘇小曼,說道:“明晚不行,要不后天晚上吧,到時候你電話通知我具體時間,我準時到。”
小曼點了點頭,見劉東升端著自己拿手的兩個菜進了屋,她也就不再多說了,劉東升求興奮地說道:
“今天我們就不到餐廳那個小桌子上了,就在這兒吃吧,你們先嘗嘗,品評一下,我去拿點酒過來。”
秦簫拿起筷子嘗了一口,不住地點頭,說道:“不錯不錯,真的很好吃,僅次于我做的面。”
劉東升拿著酒杯罵道:“去你的吧,你面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要不待會喝了酒會吐的!”
這段時間,秦篪是沒法下山的,因為這會引起張正國的擔心,而且,在這冬日的山林中,肯定會有他的人日夜守在各個山谷的出口,自己一旦想要出去,必然會引起張正國的懷疑,尤其是這個關鍵時候。——因為張正國已經跟他商量好了具體的行動時間,幾天后,這批貨就會被偽裝成炮制的藥材,運出黛溪河邊的藥材收購中心,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情報如何盡快送出去是個麻煩。
大事天無絕人之路,他的情報還是巧妙地送了出去,這與他跟妹妹秦琴的密切配合有關。由于他入境之后自己的一切高科技設備是不能帶入的,所以他只能用秦琴給自己置辦的一部手機,但是到了這深山之中,信號極差,所以一時間沒法用,好在張正國給自己帶了一步高功率手機,專門在山區使用的,但是為了躲避監聽,他不能使用這部手機。
但是秦篪有自己方法,他將秦琴給他的手機卡放入了張正國給他準備的手機,然后,開機之后,顯示信號很好,手機也能使用。但是他不敢通話或者短信,而是事先在手機卡自帶的通訊目錄中早就編輯好了人名和電話號碼,他知道,這個名單是存入手機卡之中的,而且通訊公司的中樞是會記取的,并且在網絡上也可以通過用戶賬號查出自這個自設的電話簿,條件就是只需要自己的手機卡與通訊公司的中樞取得信號連接即可。
秦篪通過這個方法,就悄無聲息地把這個電話存儲的號碼簿發了過去,事先就準備好的秦琴通過劉東升的幫助查閱了這個號碼簿,秦琴說道:“我哥當天發的日期應該是是周三。所以我們就按照三的倍數分別取出每個聯系人名字的首字母,然后拼接起來。整個情報就只有一個詞: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