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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孟凡回來的第二天,本來孟凡要帶著何靜一起回家的,可是何靜卻沒有答應,因為她此時也不知道孟凡的父親對自己的態度是什么樣子的,害怕自己去得太突兀,惹得孟父不高興。(請訪問~貓撲~小說,有您所有要看的書,)..
可是孟凡卻覺得,自從秦簫的案子被接了之后,父親再也沒有提到何靜的事情,可能是聽從了爺爺的話,不再追究了。而且現在自己一直在外面,沒有好回家去看看,父母也應該不會專撿這個時候發火的,于是對何靜說道:
“你還是跟我去吧,這個早晚要面對的,我們總不能就這么在這兒耽擱著毫無進展吧,倒騰半天的球,就是為了這臨門一腳,這個時候你倒是不去了。”
何靜知道孟凡這些日子一直帶學生足球隊,就連跟自己聊天的時候也是經常說起最近的比賽他們奪冠的事情,如今又拿這個說事,不禁笑了起來,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們總得找個好的機會吧,現在這么突然去,惹你父親不高興以后反而更加麻煩了。”
孟凡笑道:“什么機會算是好機會,要按你的標準,那就是永遠沒機會了,現在我好久沒回家,我父母都盼著我回去看看,這個時候你不跟我去看看,還等什么好機會?“
何靜總覺得有些不妥,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之前已經說過,孟凡的父母屬于職工家庭,所以二老退休之后也就一直在北郊工業區的公寓里面住著,而很少會老家東峪村了。而且自從秦簫結案之后,覺慧大師,也就是孟凡的爺爺孟海昌就再也不見孟凡和孟父,孟父曾經去過幾次,可是覺慧大師就是不見,孟父也無可奈何,只得有著自己的老父親去了。
到是秦簫在河東村閑來無事的時候,就自己開車去過南北寺。與老方丈覺慧大師品茶對弈,兩人倒是彼此惺惺相惜,這倒是孟凡一家人所始料不及的了。
其實秦簫當然知道覺慧大師其實不喜歡在見這些俗人,“俗人”在這里不是一個貶義詞。就是指的世俗之人,而同古代對“小人”的解釋一樣,小人即平民。所以,秦簫也最了解覺慧大師,正因如此。他才會一個人來找覺慧,即便之前每次與同伴一起,也是自己來見他。覺慧也知道秦簫的性情,反而見到秦簫拜訪十分高興。——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
孟凡與何靜一同到了家門口,何靜心中忐忑不安,孟凡抬手敲門,開門的是孟凡的父親,孟凡見了老爹,嘿嘿一笑道:“爸。我回來了。”
孟凡的父親一看是自己的兒子,也是十分高興,敢要讓開門口讓兒子進來,忽然看到孟凡身后的女孩,于是問道:
“這位是誰啊?”
孟凡笑道:“老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何靜啊。”
孟凡的父親一聽何靜,先是一怔,可能覺得耳熟,一時沒有想起是誰來,然后愣了一秒之后。..立刻二話不說,咚的一聲,把門狠勁地關上了。孟凡對這個變故毫無防備,他們想到自己的老爹能突然來這手。于是自己在門口狠敲了好久門,可是門里面類案動靜都沒有,,孟凡覺得很懊惱,于是拉著何靜的手大聲說道:
“走,不讓進拉倒。我還不回來了!”
這話也是對屋里面老爹說的,說完,孟凡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且到了樓下他也依舊拉著何靜的手,他知道,老爹此時一定在窗戶的某個焦爐看著,和敬業想掙開,可是孟凡手握的狠勁。
中午,兩人也沒吃飯,何靜覺得對不住孟凡,于是說道:“是我任你回不了家了,你現在怎么辦?”
孟凡笑道:“這算什么,我爹這老倔頭,一直就是這樣,我回到梁鄒縣老家怎么還沒地方去了,你說這話也是開玩笑。洛川秦簫這幾個小子現在混得風生水起,躺著睡覺錢就往床上落,我不找他們找誰?”
其實秦簫洛川早就跟孟凡說趕緊回來,并給他留了固定的紅利,可是孟凡在馬口村生活館了,實在舍不得,雖說是粗茶淡飯,但是比起之前的酒吧生活,可以說是天上地下。一個是青山綠水,沒有憂慮,一個是忙到半夜凌晨才打烊,大多時候每天都是喝不少酒,第二天一早就要起床。——二者簡直根本沒有可比的可能。
這次孟凡是覺得自己黔驢技窮了,還是得找秦簫洛川,但是他覺得,洛川給自己留的紅利他是在不想拿。因為孟凡覺得,小曼還有秦簫,那是真正給洛川出過力的,拿著這份分紅毫不為過,當然開始這幾年由于藥廠肯定是要擴大規模,所以,分紅上并不會太多,但是比起自己之前的酒吧可是多多了,但是孟凡不想要這份分紅的原因就是他覺得自己是靠著自己的爺爺孟海昌和父親幫助洛川的案子才得到,這種變相“啃老”,他才不愿接受呢!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打電話給洛川,說自己已經回不了家了,要找個住的地方。洛川一聽十分欣喜,說道:
“來的好,我這兒每天晚上都是自己在公司寫字樓的一間宿舍里面住著,十分沒勁,你可以過來,我這兒也不小,有的時候晚上秦簫不想回去了也會在我這湊活一晚上,所以一直是兩張床的。”
孟凡一聽大喜,看來這就是上天給自己安排好的呀,于是領著何靜找了一個吃飯的地方,把午飯吃了,就去找洛川去了。
見到洛川,孟凡躺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問道:“秦簫呢?”
洛川笑道:“誰知道啊,你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今天蘇小曼和秦簫都沒來,我估計是倆人覺得對方都可能來,所以就故意躲著唄,你說這倆人也真有意思,真是唱戲的不累,我們看戲的腰疼死了。”
孟凡笑道:“你說的也在理,不過也事出有因,你不記得當初小曼的父親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洛川答道:“知道,怎么不知道。可是沒事說這個干嘛,我們只管看戲好了,不要細究里面的每一句臺詞。”
何靜這會兒心情好了許多,于是說道:“洛總。你這口氣怎么越來越想秦簫了,真是近墨者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