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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看出劉東升這是公務在身,于是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請您說吧。”
劉東升聽到何靜的這個答復,心中一安,說道:“是這樣的,我們警方正在調查張氏集團的違法生意,但是由于種種限制,不能通過正常的審計渠道去核查他的賬目,所以我們希望能夠有人暗中去查清他的賬目,我們找尋了很久,可是張正國自己的賬目保存得十分嚴密,所以我們一直沒有一個突破口。我通過多方了解,才想到了你。就是因為你曾經和張豪健是戀人,而最關鍵的是他現在對你仍然不死心。多次到你的單位找過你,當然出于我們私人的關系。我個人也覺得張豪健此人不是您終身伴侶的最佳人選……”
何靜此時已經明白了大半,于是說道:“你既然知道我跟他沒有什么未來,還要說這個干嘛?難道你和洛川還有秦簫不知道我跟孟凡的關系嗎?”。
何靜有些激動,但是劉東升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因為他知道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接著說道:“請你不要生氣,這次談話也是局長的意思,我只是按照孫局的意思來跟您進行這次談話,而并不牽扯我們朋友之間的友誼。希望您也能聽我把話說完,至于同不同意我得到答案回去交差就行了,可以嗎?”。
劉東升也知道,這個請求太過于不近人情,而且秦簫也堅決反對,實現也已經給自己表明了態度,自己實際上也已經答應,但是自己把情況跟孫局長說了之后,他還是要求劉東升做這次努力。
何靜聽了之后。也就平靜了不少,于是說道:“好吧,我聽您說完,您繼續說吧。”
劉東升見何靜情緒恢復了。于是接著說道:“是這樣,我們并沒有讓您跟孟凡分手的打算,只不過是讓您稍微改變一下對張豪健的態度。這樣就有機會接近他,靠近張正國。而不是,也不應該和孟凡分手。”
何靜有些不知道如何表達。只好笑道:“什么是‘不是’,什么又是‘不應該’呢?”
劉東升解釋道:“‘不是’就是從私人關系角度,你不能和孟凡分手,‘不應該’則是從公務角度,你也不能分手,否則,會引起張正國的懷疑,而這種漸變式的感情最能讓張正國相信你不是有所圖謀而來的。我接著說,我曾私下跟秦簫說過,秦簫只字不提這件事情,我也沒必要替他開脫,他是什么樣的人你是知道的,他知道這個方法,但是卻不跟我說,還害怕我來直接找你,就提前勸我說這樣不行。實話實說,從我個人角度,我也不贊成,所以你只要聽我把這話說完,直接走就可以了。”
劉東升看到何靜并未有所異動,于是接著說道:“我們的意思是,你只要堅持現在的樣子即可,對于張正國的兒子張豪健,你沒必要完全拒之門外,可以適當地與之以朋友相處,這個本來是不難做到的,但是我也了解您對張豪健其實早已失去交往的打算,甚至做普通朋友,所以我們這次來找你,不是要你放棄誰,選擇誰,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只是讓你去試著靠近誰,然后能夠得到我們希望得到的情報。”
何靜心中再次泛起一種反感,于是說道:“這種事情,你不用用語言來掩飾,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可是難道你們就不明白,我這樣靠近張豪健,孟凡會怎么想?劉警官,你也使我們朋友中的一員,難道你這個也看不出來嗎?”。
劉東升慚愧地說道:“我知道,我當然能夠預見到,但是即便出現在這種情況,你也不能跟孟凡解釋,因為這樣最逼真,一旦孟凡知道你是在幫我們做事,那么有兩種情況,一是他堅決反對,因為任何一個自己深愛的人,自己是不會希望她去涉險卷入一場跟她無關的糾紛的,這點我跟馬曉溪結婚后深有感觸,況且他也不一定有足夠的自信能認定你跟你的前男友接觸時間一長你還會仍然愛著他;第二種結果就是,他知道了,然后他同意了,但是在與你的感情真摯的情況下,世間最好的演員也不會去配合著掩飾給張正國,那樣就會引起張正國的懷疑。所以,只有你不告訴他,這樣真是的表演才會讓張正國信以為真,以為你們只是一場年輕人的情感糾葛而已。”
何靜不語,劉東升接著說道:“說到這,您也就明白,我們不是讓你做出巨大的犧牲,而只是讓你去靠近一個你有機會接近的人而已。但是代價就是這中間,你與孟凡的誤會。”
何靜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我明白了,其實你們是想讓我利用張豪鍵對我還有幻想,而接觸他,找到一個好的方法,得到他父親的賬目,對嗎?”。
劉東升答道:“是的。”
何靜立刻反問道:“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雖然行得通,可是卻也傷害了張豪健的感情啊?”
劉東升說道:“這個我沒有想過,但是我現在想說,這個問題也好解決,關鍵在于你怎么想。”
何靜納悶道:“這個怎么看我的想法?”
劉東升回答道:“那就要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對張豪健還抱有幻想啊還是對他恨之入骨,抑或是只是把它當成一個普通人?”
何靜不假思索地說道:“這個還用問,我當初跟他分手,的確對他既失望又悔恨,但是自從遇到孟凡,我就不在有這種想法了,或者說我現在沒有恨他,更不會對他抱有幻想,要不我也不會和孟凡走到一起。”
劉東升笑了笑,答道:“那么說,你只是把張豪健當成一個普通人罷了,也就是說既不會回避他,也不會靠近他,這就夠了,你如果是這種想法,那我們的意見并沒有分歧,你只要跟他保持這種關系就可以了。至于你得不得到情報,都無所謂了,換句話說,即便我們不找你留意他父親的事情,到時候你也會知道一些情況,就是不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替他隱瞞了。我有些說跑偏了,我的意思是說,你即便得到張正國的賬目,也無關乎你跟張豪健的關系,張豪健畢竟是張豪健,而他父親是他父親,或許由于你的存在,可以是張豪健免于跟他父親走的更深,而拯救了他,難道你就不覺得這是一件功德而不是一種罪惡嗎?”。
何靜抬起了頭,看著劉東升,說道:“我現在聽你這么說,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有一點我知道了,就是劉警官也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
劉東升鄭重地說道:“你千萬別這么想,我現在是在說我的公務,而不是我們朋友之間的友誼,很大程度上,我的很多話都是言不由衷的。”
何靜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你得給我一點時間想想再給你答復,你也放心,我不會把這次談話的內容告訴任何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