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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坤說道:“我怎么會不知道,你接電話之后就一直嘻嘻哈哈的,不是秦簫會是誰,反正我見你長這么大,沒見過你跟別人聊得這么開心過。”
蘇小曼說道:“爸,你不知道,秦簫這個家伙就是這樣,我們這幫子人中間,數他最奇葩,也數他鬼點子最多,說話也口無遮攔,不過我們大家要是沒他在。還真是少了不少樂趣。”
蘇景坤笑著道:“你這么說我倒要見見他,不過跟你說了好幾次了。讓他來我們家,你就是不邀請他來。我還沒為上次的申請的道歉呢!”
蘇小曼說道:“爸,你跟他道什么歉,那也太抬舉他了,上次他不是也奚落你了嗎?”。
蘇景坤笑了笑道:“是啊,你說的沒錯,這小子嘴確實好使,腦子也快,上次氣得我不輕,不用道歉。但是你還是再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我得跟他聊聊。”
聽到父親這么說,蘇小曼臉紅道:“我的同學,你跟他說的著嗎?我說不用就不用,今天還是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吧,讓個外人來咱們家多不自在啊。”
蘇景坤豈能不知道自己女兒小曼的心思,之前都能為了秦簫這孩子離家出走,這會兒卻會害羞地如此。既然女兒不愿意,自己也就不勉強了,于是說道:
“行吧,就依你了。不過你也不要這么害羞,都多大了,還不快點。再說了,以你的眼光。找個人不容易。”
蘇小曼就害怕父親這么說起來沒完,于是趕緊跑到廚房去幫蘇媽媽忙著做飯去了。
第二天。眾人吃過早飯就都來到了秦簫的家中,秦簫此時也已經鍛煉完身體,吃完早飯,正在葡萄架下泡著一壺茶水,沒事準備和許少卿去河邊釣魚呢。如今已經是冬天了,但是氣溫還沒有降到零下,所以他們到河邊釣魚正是時候。
不過秦簫看到馬曉溪也來了,于是問道:“我說馬曉溪,你都這個樣了,怎么還到我這兒來,真是過瘋狂的。”
馬曉溪說道:“怎么了?”
秦簫說道:“雖說你這時候尚早,肚子還不顯懷,但是也得老老實實在家養著,你跑到我這兒來你老公知道嗎?”。
馬曉溪說道:“他管不著。”
秦簫無奈,也不再多問,于是就帶著大家一起到河邊去釣魚去了。
不過由于入冬之后河水水量明顯下降,所以,秦簫需要到上游找個水量大的位置才能調到大點的魚,所以,也就一路驅車朝上游走區。
其實黛溪河以一個“S”形從東南的山間流向西北的平原,從馬莊水庫的山脈邊緣流出,往南再往西,最后往北到達河東村,只有在曲折蜿蜒地一路向北到達縣城,之后就不為人知,總之最后肯定是匯入黃河了。
而在“S”的一地個轉彎處就是張氏集團的藥材收購中心,而在第二個轉彎處就轉向河東村,本來秦簫和許少卿就在第二個轉彎處釣魚,可是這兒的水流量很少了,平均水深不過一米,大魚在這個季節是肯定不會到這么寒冷的深度來的,于是這才向前,到了“S”的中間東西走向的位置。
于是秦簫和許少卿做窩拋竿,開始垂釣,而其他眾人早就一股腦兒過了橋,道山中玩去了,不過唐妮倒是沒有離開跟著大家,而是走到秦簫的身邊,說道:
“怎么,你從來不是下河抓的嗎?現在怎么改成釣了?”
秦簫用嘴朝著河水一噘,說道:“這么深,你去給我抓一條我看看。”
唐妮不禁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了,以前在你這過年那次是以你為水淺才抓的。”
秦簫說道:“豈止是淺啊,根本就是幾乎沒水。魚都被困在巴掌大點的水灣子里面,砸開冰去抓,就跟你到你們家魚缸里面抓魚一樣,沒個跑。”
正說著的時候,許少卿已經釣上了一條手掌大小的鯽魚,秦簫立刻說道:“行了,唐妮你先自己一邊玩去吧,我得好好釣魚了,不專心是釣不上來的,你看許少卿都已經釣上了一條了。”
其實唐妮現在也知道許少卿的遭遇了,他也是在回來之后聽小曼偷偷跟她說起的,所以也明白了少卿現在的性格實在是變化了不少,雖說之前他也比較文縐縐的,但是也沒有這么沉默寡言。而一個變故,竟然能改變一個人這么多,她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也是感慨唏噓了好久。
可是唐妮卻突然問秦簫道:“秦簫,秦琴是你什么人?”
秦簫答道:“這還用問,是我妹妹。”
唐妮卻雞血追問道:“什么樣的妹妹,我的意思是說,是一個什么關系的妹妹?”
秦簫回頭看了唐妮一眼,說道:“就是我的一個遠房的妹妹,這么給你說吧,我的曾祖父和他的曾祖父是兄弟。”
唐妮“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那他們怎么到了美國啊?”
秦簫實在想多釣一會兒魚,如果唐妮這么文問個不休,那自己一條魚也甭想釣到了,于是說道:“這個我也是從族譜中看到的,不過我爺爺也給我說過,至于他們怎么去的美國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唐妮,你到底想要問什么直接問就行,我知道你這也是工作需要,我不會不回答,也不會騙你的,畢竟你也是我們的外交人員。”
唐妮聽到這話,但也不在拐彎抹角,于是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跟你繞彎了,我就想知道,除了秦琴,你還有別的親戚在美國嗎?”。
秦簫聽了這話,立刻回頭看了唐妮一眼,這話秦簫怎么會看不出來這里面的信息量,秦簫立刻收起魚竿,不再釣魚,但是這段時間他也明白了,第一,唐妮知道自己在美國不知秦琴一個親人;第二,他自己沒有其他美國親人了,除了見過秦琴,就只有秦篪了,所以唐妮想知道的一定是秦篪的事情;第三,唐妮問秦篪,肯定是他知道秦篪,或者可以說,唐妮甚至見過秦篪;第四,這次秦琴和唐妮協調的兩國的公務,和自己秦家兩個人有關,而且正趕上劉東升處理張正國工廠死人的案子時候,那么自己,秦篪秦琴兄妹,唐妮,劉東升,還有張正國一定被一件事情匯聚到了一塊兒;第五,自己已經看出張正國藥材采購中心的人命案,背后有玄機,而這些本來不應該在這兒見到的人或聽到的人卻悉數都來到了,說到了,那么就不會是巧合這么簡單了,而且一定和這個人命案有關無疑。
不過這些事情,也是秦簫拉出釣竿,收拾好魚線這一瞬間考慮清楚的,于是他回答唐妮道:
“有啊,沒有秦琴哪來的,實不相瞞,秦琴還有個同胞哥哥,叫秦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