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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簫來的晚了點,孟凡跟何靜眉來眼去的早就不關心對市容市貌的影響了,但是他也注意到,馬曉溪跟劉東升說話,語氣竟然是少有的溫柔,自己不覺好笑,心想,這女人之所以在你看來是個女漢子,不是她不會裝溫柔,只是還沒遇到能讓他裝溫柔的人,否則這種外向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一旦對誰都溫柔,那就會顯得很濫情,所以才逼著她們做女漢子。
秦簫和洛川還真是鐵了心,非要逗一逗馬曉溪,孟凡也是猴精猴精的,怎么會看不出來,也入了伙,自己在酒吧練得酒量可算派上用場。三個人一個勁對劉東升灌酒,劉東升雖說東北大漢,平時喜歡喝點,可是就算他是呂布,也架不住這哥仨的車輪大戰啊,沒一個小時,劉東升就有點不勝酒力了。
洛川這個時候看馬曉溪,好像一副滿不在乎地樣子,心里也犯了嘀咕,就想問秦簫,你看的準不準,他倆到底有沒有意思,沒意思的話這不白折騰了嗎?但是不能直接問,于是洛川就拐彎抹角地問秦簫道:
“我說秦簫,你還記得那會咱們跟C團的那次軍演嗎?”
秦簫嘿嘿一笑說道:“記得啊?!币驗樗麄儾筷牳緵]有C團這個番號,洛川說出一個沒有的番號,秦簫一聽自然是話里有話,也就隨聲附和道。
洛川繼續問道:“那次軍演,你說咱們的主攻方向對不對啊,我怎么感覺沒有牽扯住敵人的主力?。 ?
秦簫吃了口菜,說道:“沒錯,我的大連長,咱們是對的,C團主力就是在那!”
洛川“噢”了一聲,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向劉東升敬酒來了。眾人自然不解兩人說話什么意思,覺得也就是聊他們在部隊時候的事情,劉東升喝的自然比他們倆多,也就沒在聽他們的話的真假。但是二人已經就劉東升是不是馬曉溪的關注對象,一個勁灌劉東升會不會引起馬曉溪的反應等問題深刻交換了意見,最后達成的共識是——灌他劉東升,準沒錯!
果不其然,洛川這杯酒又要跟劉東升喝,馬曉溪酒坐不住了,跟洛川說道:“洛川,這杯我跟你喝!”說著,馬曉溪拿起一個空酒杯,倒滿了酒,就要跟洛川干了。洛川一看,笑著對秦簫說道:“我想起來了,那次我們主攻方向沒錯,敵人果然增兵了,后來我們就迂回包抄了……”轉而又故意逗馬曉溪道:
“哎,馬曉溪,你不是不喝酒了嗎,怎么又喝了?你還是別喝了,我們大老爺們在這喝酒你瞎摻和啥???”
秦簫打圓場道:“行了行了,你要再喝待會誰開車送我的排長回去啊?這杯你們倆都別喝了,還是我跟洛連長喝吧,來干了,慶祝那次我們演習勝利!”
“對,勝利!”洛川也心有靈犀地說著,跟秦簫一飲而盡。
這頓飯晚上八點才算完,秦簫也問了一下何靜關于那幾個麻風的重癥患者怎么樣,尤其是宋勤生祖孫兩人,何靜告訴他兩人都沒事,老人的腿也愈合的很好,基本的自理能力也練習得很好,秦簫這才放心。
劉東升自然是喝了不少,開不了車,秦簫跟洛川還有孟凡都喝酒了,自然不會開車送他回去,本來洛川只要找個保安送劉東升回去就行了,但是既然已經得知馬曉溪很關心他,自然就要讓馬曉溪開蘇小曼車送劉東升。秦簫雖說沒喝醉,但是也不能開車,只好讓蘇小曼去送他,孟凡跟何靜本來也可以搭秦簫的車一同會酒吧,再把何靜送回傳染病醫院宿舍,但是孟凡也鬼機靈得緊,非要與何靜打車回去。
蘇小曼開著秦簫的車,送秦簫回去的路上,就問秦簫道:“秦簫,你是怎么看出馬曉溪暗戀劉警官啊?”
秦簫呵呵一笑,道:“開始也沒在意,只是猜測,但是見馬曉溪行為跟往常不同,以前他穿著簡單隨意,這次好像還精挑細選了自己的穿著打扮似的,我見了她都覺得跟以前不一樣了。而我們之中,只有何靜跟劉東升算是后來認識的,何靜是女的,馬曉溪好像不是蕾絲邊,所以就想我們以前看的日本動畫片說的一樣——真相只有一個!”
蘇小曼聽秦簫的分析,點頭道:“她的確是喜歡劉警官,不過也就是我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旁敲側擊問出來的,沒想到你這不用問就看出來了,而且她今天穿衣服問了我好多遍,我都煩了。不過也難為你倆了,要是你們倆人無緣無故去灌醉人家劉警官我早就打抱不平了,不過看你們出于好心,我也就沒做聲。”
秦簫嘿嘿一笑,道:“對嘛,好人有好報嘛,這叫‘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這不你也有機會跟我單獨在一起了嗎,我平時那么忙不是嗎?”
蘇小曼莞爾一笑,說道:“好稀罕呀,你說這話也不害羞?!?
秦簫嘿嘿笑道:“害羞什么?我這農民工一個,娶不到老婆,就算你這種以前老跟我慪氣的人,我也只好將就湊活過了?!?
蘇小曼猛地一踩剎車,秦簫沒來得及反應,額頭一下子撞到了副駕駛前面的雜物箱上,頓時秦簫捂著額頭道:“干嘛?謀殺了親夫,你想守寡啊……”
蘇小曼沒理會秦簫在這開玩笑,轉過頭鄭重地問道:“你真是這么想的嗎?”
秦簫忽然被蘇小曼這么鄭重地問,反而不知所措,半晌沒有回答。蘇小曼只是看著秦簫也不做聲,秦簫低聲說道:
“小曼,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說,自從畢業以后,我遇到了很多事情,又是醫療糾紛,又是丟工作,其實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爺爺也讓我不要跟張家理論,可是我想搞個明白,而且,現在我沒有工作,窮酸小子一個,所以,我現在不想說……”
蘇小曼嘆了口氣道:“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我知道你家跟翟聰穎的表弟,就是那個賬張豪健家有恩怨,許少卿也跟我提過,我也知道你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思,所以我也不想強求什么,但是秦簫你要知道,我也是你的好朋友,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難,希望你也會想到我?!?
秦簫聽了這話,頓時覺得有點既感動又不知所措,蘇小曼笑著說道:“哎喲,你也有扭捏的時候??!”
秦簫回過神來,笑道:“才不會呢,我要是煩悶了,肯定找你來斗斗嘴,解解悶!”
蘇小曼繼續發動汽車前進,說道:“是嗎,那我非得把你的后腦勺給削下來!”
孟凡跟何靜當然沒有打車回去,兩人就在大街上邊走邊聊,孟凡壞笑道:
“看來酒是個好東西??!”
何靜不解,問道:“那能是個什么好東西呀?”
孟凡笑道:“你不是也因為喝酒找到我這來了?劉警官跟何靜也是因為這次喝酒湊一起了,還捎帶著蘇小曼也有機會跟秦簫單掐去了。”
何靜笑道:“這是純粹的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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