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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簫沒有辦法,只得把蘇小曼抱起來,就往外走。孟凡這時走過來,輕聲說道:“你干嘛去?我告訴你,這個時候你可別亂來,有些事情要慢慢滋潤,別太心急!”
“去你的!”秦簫急忙罵道:“我是把她放到車里,讓她睡覺!”
“真夠奔放的你,”孟凡接著狡黠地說道:“酒錢你可別忘了付,我告訴你,剛才你親蘇小曼的時候我可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不給我錢,明兒我就告訴她你趁機非禮她!”
秦簫無奈,抱著蘇小曼,從口袋里掏出錢包,一把扔給孟凡,不耐煩地說道:“給給給,自己拿!”說著加了把力,抱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蘇小曼往門外走去。
到了車旁,打開車門,然后喊孟凡來搭把手,將蘇小曼放入第二排的座位上躺下,正要關上車門,這個時候孟凡說道:
“你想憋死她啊!”
“那怎么辦?”秦簫皺眉道。
“沒辦法,要么不鎖,你進去喝酒,一會別人開著你的車,帶著你的女人走,要么你就在這守著吧!”孟凡嘿嘿一笑,說道。
秦簫說道:“真是麻煩,你讓她來干嘛?”但秦簫也只好無奈地接著道:“好吧,我就在前面守著吧。”
孟凡道:“別怪我讓蘇小曼來,我這是給你們創造機會,不過你可拿捏好尺度,別過火……”
“滾吧!”秦簫聽孟凡又在取笑他,不禁及忙打斷他。
孟凡進去后,秦簫沒辦法,只好開著窗戶,自己坐在駕駛座,趴在方向盤上打盹,時不時聽到蘇小曼的夢囈,嘰里咕嚕的說個不停,有時還喊出秦簫的名字。秦簫也是聽著既感動又好笑,回頭看著蘇小曼的臉頰,月光如水,灑在上面,真如廣寒宮的嫦娥一般,看得秦簫有點心神不定,也不知什么時候,迷迷糊糊地也睡著了。
早上不知道到怎么,秦簫后腦勺挨了一下,接著就是蘇小曼慌張地問道:
“喂,昨晚你干嘛了?”
秦簫迷迷糊糊,見蘇小曼從后面拍他,迷糊了一會兒,答道:“我能干嘛啊……”
這時孟凡也出門來,打開蘇小曼的車門,道:
“我知道,昨晚小曼你跟他喝酒,結果沒幾杯就倒了,你也是喝的太猛了……”孟凡笑嘻嘻地接著說道:“所以你就一把撲在秦簫懷里,倒是真是羨慕死我了……”
秦簫說:“哪有的事……”
蘇小曼渾然不知,一聽反而不好意思了。孟凡接著說道:“秦簫他還……”
秦簫生怕把親蘇小曼的那節說出來,急忙打斷孟凡,道:“我還抱著你到我車里來,然后在這守你一晚上!”
秦簫暗暗地瞪了孟凡一眼,意思是說收了我的錢,怎么還往外禿嚕。孟凡笑了笑,做了個鬼臉,不再多說,乖乖地進屋去了。
蘇小曼有點難為情地問道:“我有沒有說夢話?……”
秦簫急忙說道:“你經常說夢話嗎?不過我沒聽見,可能因為你喝了酒吧,沒有說。”
蘇小曼這才放心,于是拿上包,開著自己的車上班去了。
秦簫回到屋里,孟凡笑嘻嘻地說道:“我看你倆是捆到一塊去了。昨晚我一直在想,你說這車要是發動機不開會不會自己震動……”
秦簫不耐煩地說道:“滾你奶奶的!哪還有功夫開玩笑,我這都失業了,家也不敢回,你不是樓上有間臥室嗎?我現在在你那里加張床湊活一段時間,等我找到工作再搬出去吧。”
孟凡見到的確秦簫現在處境十分落魄,二話不說,上樓去打掃屋子,騰出空間來讓秦簫放了張折疊床,忙活了一個上午這才算是把秦簫安頓下來。
許少卿得知秦簫的事情后,晚上想找秦簫聊聊,可是打他電話怎么也不接,那個時候秦簫正在酒吧跟蘇小曼喝酒,手機放在車上,后來在車里看到了許少卿的電話,但是很晚了都,也就沒回。
秦簫在孟凡處安頓完畢,這才聯系到許少卿,兩人晚上約了一家餐館,叫上翟聰穎一塊去吃飯。
許少卿不用秦簫說,自然知道其中原委,從小知道秦簫雖然沒正經樣,但是骨子里很要強,也不就沒多說一些刺激秦簫,倒是秦簫問起許少卿跟翟聰穎什么時候結婚。
許少卿跟翟聰穎對視了一樣,道:“我們還沒真正的見見父母,聽聽他們的意見。”
秦簫笑道:“咱們爹媽肯定不用說,絕對滿心歡喜,翟聰穎那里你不是早去過嗎?”
許少卿急忙說道:“嗨,那次哪算啊,那次只不過是去跑龍套吧罷了。”
許少卿知道秦簫的事已經無可挽回,所以也就不再多說,見秦簫情緒還好,也就放心了。飯后,秦簫就跟許少卿和翟聰穎告別了。
許少卿拉著翟聰穎的手,走在大街上,對翟聰穎說道:“咱們還是再找個時間去見見你的父母吧,聰穎,你覺得什么時候合適?”
翟聰穎笑了笑道:“什么時候都行,你定吧,我到時候跟我爸媽說一聲就行了,再說,你不都是輕車熟路了嗎?”
許少卿不好意思地說道:“是啊,秦簫就說過我上次那是‘演習’,將來還得‘實戰’……”
翟聰穎沒好氣地說道:“你剛才怎么不告訴我,秦簫嘴里就是沒好話,要是剛才我知道他這么說,我非撕爛他的那張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