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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簫笑道:“怪不得今天陰天呢!”
蘇小曼急忙問:“這跟天氣什么關系?”
秦簫道:“你若安好,便是——呃——陰天!”說著急忙閃開一邊。
蘇小曼知道秦簫沒好話,早就預備好了要打他的后腦勺,可是居然讓秦簫事先料到,躲了過去,不禁一跺腳,死活也不干。
孟凡見兩人鬧起來沒完,說道:“趕緊說正事吧,那個姑奶奶現在還沒人看呢!”
秦簫差一點把何靜給忘了,于是笑嘻嘻的說:“小曼,這回我求你幫我照顧一個人,她剛手術,沒好利索,行不行?”
蘇小曼以為肯定是秦簫的什么外甥啊侄子啊之類的小孩,就問道:“誰啊?說出來我聽聽。”
“何靜。”孟凡接口道。
蘇小曼正拿起一杯水往嘴里喝,這一口剛還沒倒進去,一下子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噴了秦簫一臉。
秦簫狼狽地說道:“我說你注意點行不行,人家就是剛做了人流,需要你照顧幾天,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本來蘇小曼還要向秦簫賠禮道歉的,這句話一出,氣得滿臉通紅,把剩下的半杯水一下子潑在秦簫的臉上。
秦簫先是受到一噴,又承受了這一潑,著實既是納悶,又是無語。蘇小曼站起來沖著秦簫怒道:
“你做的好事,還讓我去給你擦屁股,你當我什么了?我可不是你的保姆!”說著就往外走去。
孟凡哈哈大笑,秦簫拿起一塊抹布,也不管干不干凈,先擦干再說,對著孟凡埋怨道:“你怎么不說,讓我說,結果被弄成這樣!”
孟凡不緊不慢地說:“我說蘇小曼也不會噴我,更不會潑我。”
“為什么?”秦簫不禁問道。
孟凡喝了口水,笑道:“秦簫啊秦簫,你平時鬼點子也不少,怎么這還看不出來,蘇小曼這是吃醋了!哈哈哈……”
秦簫若有所思,繼續問道:“她吃我的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孟凡接著道:“我早就說過,這討厭討厭到一不討厭就無聊的時候,就是喜歡了。”
“你少來!”秦簫搶白道:“你說現在怎么辦吧?”
孟凡胸有成竹地說:“這事啊,包在我身上,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秦簫不解地問孟凡。
“昨晚何靜是在我這出事的,可是她的酒錢你得給付了。”孟凡狡黠地說道。
秦簫這回也被孟凡算計了一把,也沒辦法,只好就范,付了何靜的酒錢,孟凡這才追了出去。
孟凡追到蘇小曼,道:“我說蘇小曼你走什么啊?”
蘇小曼怒氣未消地說:“你看看秦簫干的什么事,我能不生氣嗎?”
孟凡佯裝不解道:“你什么氣啊?”
蘇小曼頓時啞口無言。嘴里“我……我……”的,可是就是說不出話來。
孟凡也不好揭穿她,接著說道:“這次是幫我的忙。”
蘇小曼不解,問道:“幫你的忙?莫非……”
“對,何靜是我的女朋友,這不是看你跟秦簫關系比較好,我才讓他說的,結果還惹得你潑了他一點水……”
蘇小曼頓時臉頰緋紅,很難為情,想起剛才的作為,兩人都看在眼里,不覺有種心事被人發現的感覺。
孟凡也不管蘇小曼同不同意,直接說道:“秦簫只是個醫生……”
蘇小曼笑道:“他算個狗屁醫生,光知道勾引小護士……”蘇小曼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也不禁喜笑顏開。
“你晚上來照看一下就行了,我們兩個男人毛手毛腳的不會伺候人。”孟凡接著道。
蘇小曼也沒拒絕,于是孟凡領著蘇小曼又回到酒吧,讓她坐下,并奉上自己親自調制的“女王的晚宴”,讓蘇小曼品嘗。
秦簫也沒嘗過孟凡給他調制過這個酒,非要讓蘇小曼分半杯嘗嘗,蘇小曼見剛才的失態并沒有影響秦簫的心情,也就故意跟秦簫作對,就是不給他喝,喝的時候還故意做出夸張的表情來贊美酒的味道逗秦簫生氣,秦簫無奈,只好作罷。
秦簫跟蘇小曼說道:“你答應來照顧何靜了?”
蘇小曼故意氣他道:“沒有,除非你讓我打你的后腦勺一下!”
秦簫笑道:“看來今天躲了也是白躲,要打就打吧……”
蘇小曼果真掄起手臂在秦簫的后腦勺打了一下,不過秦簫一點也沒感覺到疼痛,而是感到蘇小曼的纖纖酥手劃過自己脖子邊緣的時候冰涼如薄荷,十分舒服受用,倒想再挨一下。
不久,孟凡的酒吧就忙碌起來,下班休假的職工都來喝酒消遣,孟凡也就忙碌去了,秦簫跟蘇小曼閑聊了一會兒,蘇小曼也就回去休息了,只剩秦簫一個人還在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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