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之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靜沒有回宿舍,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心想自己如此命苦,把自己的心交給了一個如此不負責任的男人!夜涼如水,她抱緊自己的胳膊,從醫院出來,往北走著,冷風已經把她的淚水吹干,她來到了一家酒吧——正是孟凡夜里上班的那家。
如今孟凡已經是酒吧的大堂經理,老板看他多才多藝,人又實誠,而且進來由于他的到來,酒吧生意越來越紅火,成了縣城的北區工業園的工人們下班后假期中必來消遣的地方。而且老板為人也爽快,竟直接放手讓孟凡單獨管理,甚至都不派一個管賬的人來,對他如此信任也讓孟凡干勁十足,每天最早來到打掃衛生,準備這一天營業的用品,下班又對賬結算,最后一個走,更讓孟凡感動的是,老板竟然直接給他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秦簫知道后,對這樣的用人手段也不禁佩服之至。
何靜進門直接奔吧臺來,坐在轉椅上沒有說話。孟凡正在擦拭著一只玻璃酒杯,看到是上次跟那個富二代——就是張豪健開車來的女人,他記得當時好像還跟秦簫有點曖昧,所以對她也愛答不理。但是過了大約一分鐘,何靜還是不說話,孟凡這才注意到,她穿著室內的便服,鞋子都是棉制拖鞋,知道肯定是從家里出來,看何靜申請恍惚,心里也起了惻隱之心,心想畢竟是個女人,大半夜的出來,又沒個人照料,被人欺負了就不好了,于是就上前搭話說道:
“我記得你叫何靜,來做什么?”
何靜微微抬起頭,眼中毫無光彩,只是默默的說道:“你這是酒吧,你說我來做什么?”
何靜平時十分文靜,并不愛跟人說話,可是今天的事情對她打擊不小,自己也沒事到這句話竟然把孟凡說地不好回答。
孟凡沒想到竟被這么一個柔弱的女子搶白了這么一句,自己也灰頭土臉的,但是轉念一想,這個何靜心情很低落,也沒有必要再跟她計較,說著拿出半瓶白蘭地,拿出兩個杯子,各倒了三分之一,然后將一杯推到何靜面前,說道:
“看你今天心情極差,我的心情又極好,都是喝酒的好理由,上次咱們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這次我就請你了!”
何靜似乎沒聽見孟凡說什么,拿起酒杯一口氣就喝光了,喝完之后,自己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上了。
孟凡杯子已到嘴邊,可是一看何靜這個架勢,自己倒是有點犯怵。其實他酒量本來不行,可是做了這么久的酒吧主管,每天都得陪老主顧喝幾杯,今天他已經喝了不少,實在沒想再多喝,可是看這架勢不跟也是不行的了,只好硬著頭皮一飲而盡。
這是酒吧已經沒人了,孟凡干脆直接把門關上。那半瓶白蘭地早就喝沒了,可是何靜還是要酒喝,孟凡沒辦法,心想這家伙認識秦簫許少卿,她要喝我就給,反正到時候找他們要錢。心里這個算盤一打,帳就對上了,于是拿出好酒,還專揀貴的拿,何靜問也不問,倒上就喝。
很多女人其實很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從醫學角度上講,女性自身的乙醇脫氫酶的分泌要比男性平均數值要高很多,她們不喝酒是不愛喝,而不是不能喝。
此時孟凡已經不勝酒力,何靜卻還是要酒喝,喝了這許久,她也不管什么文靜禮節了,抓起趴在吧臺上面的孟凡的頭發喊著要酒。孟凡被何靜抻起頭發,自然很痛,但是實在醉的不能動了,也只好認何靜薅。
何靜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孟凡一眼,道:“原來你一個大老爺們,就這點酒量???不給算了,大不了不喝了,我也回去了!”
說著何靜起身要走,可是沒走幾步,感覺胃里翻滾,一股惡心的味道直往喉嚨里沖,最后實在壓不下去,一口吐在自己坐的椅子旁邊,自己伏在椅子上沉了一會兒,準備起身回宿舍,可是沒走幾步,身子一軟,就趴在地上,睡著了。
孟凡雖然喝的不少,但是是一整天分散喝的,酒勁一會兒就過去了,這一覺也不知道是過了十分鐘,還是幾個小時,但是天還是黑的無疑。起身一看,孟凡發現何靜竟然趴在地上睡著了,心想,這回也沒辦法,只好將何靜一只胳膊攙起來,跨在自己的脖子上,將她扶到沙發上,然后拿來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便去打掃收拾這酒吧喧囂一天后留下的一片狼藉。
本來一般晚上打烊的晚了,都是孟凡自己在沙發上睡,這回他只好在吧臺趴著打盹了。
清晨六點的時候,何靜慢慢醒來,一起身頭還暈的厲害,可是一看周圍,根本不是自己的臥室,不禁一驚,然后看看身上蓋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大衣,不禁害怕起來,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
她記起來好像張豪健跟她提出分手,然后自己就迷迷糊糊地來到這家酒吧,然后就跟秦簫的一個哥們喝了不少的酒……這時她才想明白經過來。
孟凡見她醒了,走近過去,遞上一杯水,道:“你醒了,昨晚你可真夠能喝的,來喝杯水吧……”
何靜也不接水杯,只是問道:“昨晚你干什么了?!”
孟凡看見何靜狐疑而又害怕地這么問,立刻就明白了,道:“我說姑奶奶,你昨晚喝多了,我把你扶到沙發上,你也夠沉的,真是累死我了……”
孟凡見她還是不信,立刻又補充道:
“哎喲,你不用害怕,我要是想趁人之危,也會挑個不認識的,你跟秦簫許少卿是朋友,何況跟秦簫還……”他要說跟秦簫“有一腿”,又覺得此話太不中聽,也就沒說出口,含糊其辭地抹了過去,繼續道:“我能怎么著你啊,就算我想怎么著你,秦簫可是我兄弟,再說,我也得坐牢去!……你……我犯得著嗎?”最后這句孟凡低著頭,聲音也變低了,害怕得罪何靜。
何靜要是平時,也就一笑而過,不會跟人計較,可是他忽然想起張豪健利用自己,陷害秦簫,又把自己拋棄了,氣憤難當,立刻站起來嗔怒道:“怎么犯不著!你們男人還有什么犯不著!”
說著何靜就出門而去,孟凡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覺得就這么句玩笑話,怎么何靜會這么生氣。孟凡還沒想明白,何靜又回來難為情地說道:
“昨晚我沒帶錢包,過幾天我還你……”說完就走出了門外。
何靜并沒有去科室,他不想看到張豪健,而是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聽到何靜要申請調離心內科,王院長一時也不知為什么,但是他看得出何靜是事出有因,而且很堅決,倒也沒為難,況且他之前跟秦簫關系不錯,也就決定讓她去傳染病幫助秦簫管理麻風病人。
何靜也不耽誤時間,她就是為了躲開張豪健,所以想越早離開醫院越好。于是她回到宿舍收拾行李打車直接就到了傳染病醫院。
秦簫對何靜的來感到很吃驚,因為之前他跟何靜的單獨談話已經看出何靜對他的情誼,但是這又不能直接問,也只好既來之則安之,幫助何靜收拾行李,安排宿舍。
但是日子久了,秦簫也就看出何靜并不是因為他的緣故,自己倒也松了口氣。但是他看見何靜每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又礙于情面不好意思直接張口問。所以兩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沒有什么交流。
這天何靜休息,又來到孟凡的酒吧,見到孟凡,就問:“上次多少酒錢?”
“大小姐,上次您海量,一共消費了兩千領八十,我給您去個零頭,給我兩千就夠了。”孟凡不緊不慢地說道,便伸出手來從兩腰際的圍裙上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