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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經者,經心也,經口者,難成佛。”
秦簫覺得,這個寺院問老百姓要黑心的功德錢很不成體統,所以依舊不依不饒道:
“那么,釋迦牟尼為成佛而成佛謂之佛,那么不為成佛者而成佛是佛嗎?”
“是佛。”老和尚答道。
“那么耶穌是佛嗎?”
“是佛。”
“穆罕默德是佛嗎?”
“是佛。為了成佛而成佛謂之皈依,不為成佛者而成佛應是頓悟。”老和尚對答如流。
聽了老和尚這幾番話,秦簫才知道,這個應該就是本寺住持。雖說現在寺院,都是一些有家室的佛教徒或者佛學家管理,就像上班一樣,僧服就是工作服,寺院就是公司寫字樓,但是秦簫經過這番對話問答,也知道,這個老和尚的確是佛學精湛的大師,不禁肅然起敬,急忙抱歉道:
“大師,得罪了。”
那老和尚會心一笑,表示十分滿意,道:
“今日竟然有有如此慧根的人來,小友,請到我禪房一敘可否?”
秦簫說:
“承蒙大師領路。”
那和尚又回身對幾個僧人道:
好好招待小友的幾位朋友,我們進去說話,片刻就來。
于是大家漸漸散了,許少卿和翟聰穎沒想到秦簫能力挽狂瀾,而且那幾個和尚都是畢恭畢敬地招待,凡有不懂或者感興趣得地方,他們都爭著介紹指導,幾個人心理都是美滋滋的。蘇小曼會意了秦簫背誦經文的表情,她基本也能聽懂他背的經文的大體意思,況且秦簫的體態表情表現得很到位,不禁對他敏捷的思維和扎實積累十分欣賞。翟聰穎是個爭強好勝的女子,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見到秦簫的如此能力,也不得不自愧不如,心里是既有點羨慕又有點不服。其他人對秦簫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秦簫跟著住持來到禪房,住持命人端上等的茶水,與秦簫盤膝對坐而談。秦簫問了主持的法號,得知他叫覺慧,以前是在五臺山修行,目前也是中國佛學研究會的成員,出家前俗姓孟,也有曾有過家室,不過都是過眼煙云,如今除了自己的一個兒子偶爾過來看望他,自己基本上算是六根清凈了。秦簫也交代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大體情況以及這次來南北寺的由來。
覺慧法師驚奇地說道:
“秦簫小友原來早在數年之前就與佛法有緣啊,怪不得能有如此高的道行呢。”
“嗨,法師說笑了,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不過上學的時候在這耳濡目染,平時就好看點佛經,其實大多佛經我是背不下來的。說來不怕您笑話,我讀書是不求甚解,只是隨便翻翻,但是我有個毛病,當初我為了拿作文高分,看書時可以去背誦書中的那些精彩的辯論以及闡述的文字,時間久了,就雜七雜八的積累了不少這種斷篇殘章,以供高考的時候能夠博得老師的眼前一亮,不過世俗的功利目的罷了,怎么能跟大師您比呢,您稱我小友,實在慚愧啊。”
覺慧卻笑道:
“不然,小友你喜歡這些精妙文字,說明你有緣法的領悟能力,大千世界,不過緣法系之,有慧根自然能趨向之,識記之,領悟之。”
秦簫若有所思,說道:
“有道理,其實我看到這些就喜歡,不能自已。我雖不專于佛學,但是從基督教的上帝,到穆斯林的先知,再如道家的‘道’,其實就是緣法的不同解釋罷了。”秦簫拿起杯中的茶,用鼻子輕輕地聞了聞,說道。
覺慧贊許地點點頭。他接著好奇地問道:
“小友,您是怎么知道本寺的這幾個僧人法學不精的?”
秦簫告訴他,是那個僧人行禮時竟然單手,這是道家的禮節,所以就斷定剛入門不久。覺慧法師也說道:
“其實寺院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也要維持下去,況且世間又有幾個真的信善我佛呢?蕓蕓眾生不過是跟佛祖做交易罷了,我佛佑他無恙,保他心安,他們就送來功德,而且送越多的功德錢,他們越是安心。”
秦簫會心地點點頭,覺慧也滿意的笑了。不過他見秦簫注意到了自己榻旁的棋盤,便微微笑道:
“小友,來來來,對弈一局!”
秦簫雖說只是大學選修過,但是實在沒有實戰經驗,但是他對覺慧大師已經是深感佩服,既有大師的如此禮遇,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秦簫的弈技自然不如覺慧主持的精湛,但是他思維敏捷,而且往往不按套路出招,倒也挺了許久方才落敗。覺慧雖說贏了,但是也說以他的棋藝,竟能只贏區不足十個子,很少見了,便夸秦簫思敏過人。
殿外的幾個好友游玩了半晌,又回到大殿,等秦簫出來,孟凡不耐煩地說:
這個大師也太不靠譜了,這么久也叫‘片刻’?”
話音未落,只見覺慧大師送著秦簫便出來了,秦簫臨行前,覺慧隔著數米說道:
“秦簫小友,你我一見如故,恕我直言,來日方長,你將來放下我執,必成大器……”
秦簫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覺慧也恭敬還禮。
大家這才注意到時間,開車到了已經近晌午,現在這一通瘋玩,不知不覺已經快要天黑了。于是大家決定趕緊下山找住處,不過覺慧法師聽到他們的討論后,立刻打發人讓他們把寺廟的僧舍找出兩件寬敞干凈的讓他們來住。
其實僧舍就是當年他們的宿舍,大家從北山又來到南山,已經累得精疲力盡了,而且饑腸轆轆,但是大家好像很自覺地一樣,蘇小曼宿舍的四個女生自覺地朝著自己102宿舍走去,而秦簫、孟凡還有許少卿也直奔205宿舍那件屋子,當然當時的門牌號早已經摘去,墻壁也粉刷裝修,但是大家好像很默契一樣,這讓翟聰穎莫名其妙,領路的僧人以為他們跟住持說好了的,所以也沒在乎,由于本來這就是給外地游客收費入住的寺院旅社,所以不是很臟,所以兩個僧人稍微把兩間屋子打掃了一下,就去了。翟聰穎沒辦法,只好去102宿舍找蘇小曼馬曉溪她們幾個女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