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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二少爺,同意跟你見個(gè)面和同意你和小醒之間的事情,那完全是兩回事。”舒晨慢騰騰的說道,語氣中全都是冷冷的不屑與淡漠。
“啊?”司馬頌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那哥,你什么時(shí)候有空,我們見個(gè)面唄。咱還是當(dāng)面說唄,那什么,就明天怎么樣?錦都,我訂了最好的包廂,恭侯你的大駕,你可以把大嫂……”
“錦都就不用去了,我覺得尚品宮挺好。”司馬頌的話還沒說完,舒晨就那么慢悠悠的打斷了他的話。
“尚……尚品宮?”鐵公雞的舌頭有些打結(jié)了,怎么都沒想到舒晨會(huì)提到在尚品宮跟他見面的。
他原本的打算是用司馬聿的錢替自己做事,然后是舒晨記他的好。別人的錢,那怎么揮攉起來都不用心疼的。但是,現(xiàn)在怎么就超出她的預(yù)料了呢?
這要是舒晨提出來個(gè)滿漢全席什么的,那他還有法了拒絕了?
肉疼!
只要一起到又要出血,鐵公雞那剛剛才好起來的心情,瞬間就又跌落了谷底。整個(gè)人都不好了,那臉個(gè)的笑容一下就垮了,剛才還滿面春風(fēng)的,這會(huì)立馬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可……可是,我這地方太小,不能讓大哥大展拳腳。”司馬頌一臉很是僵硬又干巴的說道,“那什么,錦都那邊地方大,又是自己的地盤,大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給你安排好一條龍服務(wù)。”
“大展拳腳?”舒晨似笑非笑的重復(fù)著這兩個(gè)字,然后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對你動(dòng)手?司馬二少爺,雖然我不同意你和小醒之間的事情,但是這種沒風(fēng)度沒品德的事情,我是不屑做的。還有,武力解決不了問題。”
“不……”
“再來,”司馬頌正打算解釋,舒晨卻是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huì),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既然你說到了自己的地盤好做事,那我覺得沒有第二個(gè)地方比得過尚品宮了。別說我是你尚品宮的vip,我知道你尚品宮的服務(wù)。就你是尚品宮的老板,我也覺得你自己的地兒比別的地方更適合。所以,就這么定了。”舒晨一錘定音般的說道。
司馬頌就算再想找理由拒絕,那也不可能了。他是鐵公雞財(cái)迷,便不是腦殘。這會(huì)他要是再不順著舒晨,那估計(jì)他和舒小醒是真的就沒戲了。
那不行,怎么著也得先把舒小醒給拐到手了再說。那可是他的人民幣。到手了那就是他的,至于這到手的人民幣他想怎么用,那可就是他的事情了。舒晨可就沒插話的資格了。
“行,尚品宮就尚品宮。”司鐵公雞狠狠的一咬牙,一副“死就死”的壯士斷腕般說道,“只要大哥高興,你說哪就哪。那明天……”
“再說吧。”鐵公雞的話還沒說完,再一次被舒晨給打斷,他就那么漫不經(jīng)心的,淡淡的說道,“以后再說,我最近很忙,抽不出時(shí)間來。等我空了再說吧。就這樣……”
“不是,大哥!”舒晨正想掛斷,司馬頌急急的說道,幾乎都是用求一般的語氣說道,“哥,哥,你再忙也不能忙的沒時(shí)間聊小醒的事情啊<=".。那什么,我來接你,接你和大嫂。要不然,咱把孫伯伯和孫伯母也一起叫上?”
“不用!就這樣,我還很忙。”說完直接不再給司馬頌說話的機(jī)會(huì),就那么“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不是吧?”司馬頌憤憤的看著自己的手機(jī),咬牙切齒道,“有這么忙嗎?分明就是在給我下馬威嘛。行,我了忍了。為了我的人民幣,我忍了!沒時(shí)間,是吧?我等!等到你有時(shí)間。我多給你老丈人一點(diǎn)生意,多賄賂一下你的老丈人,這樣總行了吧!你簡直就是我的老子,我就是你的孫子。我對我老子都沒這么孫子過。舒小醒,你以后要是不加倍的還我,小爺跟你沒完!”
司馬頌就那么拿著手機(jī),哼哼唧唧的自語著,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gè)豐富多彩。
……
江氏
中午員工餐廳
舒醒與顧清淺面對面坐著,舒醒手里拿關(guān)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劃撥著自己碗里飯,一副毫無食欲的樣子,還整個(gè)人都蔫蔫的。跟她平常的吃貨樣子一點(diǎn)也不像。
“怎么了?你不舒服嗎?”顧清淺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她問。
“哎!”舒醒長嘆一口氣,繼續(xù)劃撥著碗里的飯,眼皮微微的挑了一下,看一眼顧清淺,“哎~~!”又是長長的一聲嘆氣。
“干嘛啦,哀聲嘆氣的!”顧清淺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臉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她。
舒醒放下手里的筷子,雙眸與她平視,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是探究中帶著好奇,還有一絲八卦。雙手往自己的下巴上一支,眨巴著她的雙眸,輕聲問,“哎,我問你啊。你是不是有找過我哥?司馬頌讓你去找我哥的?你跟我哥談的結(jié)果怎么樣?我哥有沒有你聽你?你都不知道,我哥明令禁止我和司馬頌有任何聯(lián)系與接觸。”
顧清淺低低的輕笑一聲,半認(rèn)真半玩笑的看著她,“你一下子問我這么多問題,我怎么回答你?”
舒醒輕嗔她一眼,“一個(gè)一個(gè)回答。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不知道餓漢饑。你自己是江天縱在那里成雙入對的,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覺?”
“我能理解為,舒小姐這是在恨嫁?”顧清淺笑意盈盈的看著她,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