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煮浣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以看到,這中年醫(yī)生眼里滿是憤怒的火焰。
“你……”中年醫(yī)生指著陸然。
“是我。”陸然笑了笑,瞅了瞅他的胸牌,“梁醫(yī)生,哪里補的牙,補得挺好,跟新長的一樣。”
陸然眼尖,隔了好幾米也看得清他的胸牌,這中年醫(yī)生叫梁成棟。
“哼。”梁成棟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陸然挑釁,他又不傻,把這有暴力傾向的年輕人惹怒了對他又沒好處。
掃視一眼,梁成棟瞇起眼睛,冷聲道:“誰是病人直系親屬?”
“我!”
“還有我!”
商清雪和柳如眉倆兒姑娘連忙說道。
“病人情況很不妙,做了個詳細檢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不過看她的樣子,估計是中風了,剛好美國那邊出來了一批新藥,你們要不要試試?”梁成棟問道。
“試試。”商清雪連忙說道。
“那你們先去前臺繳費吧,你們交的那一萬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梁成棟說道。
“不會吧?”商清雪張大嘴巴。
“小姑娘,剛才做的那可是全身檢查,你什么表情,我們醫(yī)院還能騙你錢不成?”梁成棟不滿的說道。
“那梁醫(yī)生,要交多少錢呀?”商清雪連忙問。
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死得早,下面還有個弟弟,母子三人相依為命,弟弟還在讀書,母親是下崗工人,條件談不上好,就剛才那一萬,都是她工作后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先交兩萬吧。”梁成棟冷聲說道。
看這架勢,這兩個姑娘跟那個可惡的年輕人應該是朋友,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作為主治醫(yī)生,病人用什么藥,用什么價位的藥,可全是他說了算的,那自然得往貴了用了,再說了,熟悉醫(yī)療系統(tǒng)的都知道,現(xiàn)在公立醫(yī)院的醫(yī)生雖然不敢公然收紅包,但跟醫(yī)藥公司一般都有些聯(lián)系,用越貴的藥,自己能拿的回扣也就越多。
“這么多?”商清雪嚇了一跳。
她一剛入職的小民警,每月工資三千多,家里條件也不好,哪有這么多錢?
“怎么,”梁成棟嘲諷一笑,“沒錢?”
商清雪點點頭,說梁醫(yī)生能不能先緩緩,我抓緊去籌錢,先給我媽媽用藥?
梁成棟搖搖頭,說小姑娘,這事兒你找我沒用,醫(yī)院又不是我開的,我們是公立醫(yī)院,上面是有規(guī)定的,什么時候有錢了什么時候再用藥吧,說著就要走。
柳如眉連忙把他叫住,說梁醫(yī)生慢著,我這就去交錢。
“表姐……”商清雪叫了一聲。
柳如眉算是白領階級,但也不是多有錢的人,兩萬對她來說也是個大數(shù)目。
“行了,先救姑媽要緊。”柳如眉說著就要去繳費。
梁成棟陰沉一笑,交吧,他隨便耍點小手段,這兩萬塊,不出三天就得用完!
“慢著。”正在此時,陸然沉聲說道。
梁成棟皺起眉頭,冷聲道:“又是你這個年輕人,你沒事兒瞎添什么亂,還慢著,耽擱了我們醫(yī)院給病人用藥,出事兒了你負責?”
陸然冷冷看著梁成棟,他不會讀心術,但閱歷不是商清雪和柳如眉這倆兒傻妞能比的,梁成棟怎么想的,他能猜的**不離十。
細想起來,其心可誅呀。
“梁醫(yī)生對吧?”陸然看著他,“我就納悶了,你們醫(yī)院連醫(yī)生什么毛病都沒檢查出來,你就敢用藥,還用那么貴的藥?我能說你是在騙錢么?”
“你!”梁成棟氣得身體顫抖,“姓陸的,你說話可要講證據(jù),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他深吸了口氣,“這位女士的毛病,我梁某人行醫(yī)這么多年都沒見過,但一直昏迷不醒,應該是腦神經(jīng)方面的問題。不是我夸口,我梁某人在心腦血管方面,在整個金陵醫(yī)學界都是權威,我把話放在這里,隨便你叫哪家醫(yī)院的專家來了,處理方案只怕也跟我差不多。”
“喲呵,三甲醫(yī)院,專家教授,真是好大的威風。”陸然哂然一笑。
“你什么意思?”梁成棟怒聲道,“姓陸的,你把話說清楚,難不成就你那半吊子中醫(yī),還能看出來這位女士是什么毛病?”
“姓梁的,你自己不行,難不成你還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樣不行?”陸然笑了笑。
“你!”梁成棟指著陸然,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話聽在別人耳朵里,還以為陸然是說他醫(yī)術不行,可聽在他耳朵里,分明就是一語雙關,依舊是在罵他陽痿不舉!
“不服氣?”陸然聳聳肩,轉過頭來,跟商清雪和柳如眉倆兒傻妞說道,“兩位大姐,阿姨這毛病我也沒見過,但我剛才號過脈了,如果我預計不錯的話,我有七成把握將阿姨喚醒。”
“這……陸然,你真有把握?”商清雪很是緊張的問道。
她是見識過陸然神乎其神的醫(yī)術,但此刻病人可是她媽媽,關己則亂,怎能不緊張。
“是呀,陸然,你到底行不行?”柳如眉也焦急的問道。
“喂,你們什么表情,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么直白的問一個男青年行不行挺唐突的么?”陸然沒好氣說道。
“你……”柳如眉反應過來,羞得臉頰通紅。
有暴力傾向的商清雪顯然彪悍的多,臉頰微紅著,狠狠給了陸然一腳,踢得這家伙地上直蹦,哎喲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