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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視線放在另一份兒檔案上,張大標,金陵服飾貿易有限公司董事長,還有些諸如橋牌協會副會長、區文聯副主席之類亂七八糟的頭銜,另外就是此人的發跡史之類。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附件里面。
譬如張大標老婆是某市委秘書長的女兒,而張大標素來有些懼內。
譬如張大標瞞著老婆,在外面養了七個情婦。
譬如七個情婦的地址以及某些存在張大標筆記門里加了幾重保護的羞羞照片。
看完材料,陸然很生氣。
這死胖子長得跟頭豬一樣居然有七個小老婆,而他陸小爺長得這么漂亮,卻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能忍?
死胖子,你攤上大事兒了!
……
秦淮區某高檔寫字樓。
張大標很憂郁。
任何人因為服下過量****,公然“日了狗”,從而上了金陵日報的頭條,都會變得很憂郁。
“老板,有個年輕人說是你的老朋友,要見你!”
前臺秘書打來了電話。
“不見,肯定又是哪家小報的記者!”
自“日了狗”事件后,張大標就以一種詭異方式成了金陵名人,每天都有記者來采訪他的心路歷程,他都快要崩潰了。
“老板……那個人已經上來了!”秘書弱弱地說道。
“公司的保安呢,全是吃干飯的?”張大標怒聲道。
“張總,不是保安哥哥們無能,而是我有高達。”
嘎吱一聲,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休閑服的青年緩緩走了進來。坐到了張大標對面。
“你……”張大標一副見鬼表情。
桌上放著一包黃鶴樓一九一六,青年自來熟地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那個,借個火,不介意吧?”
說著拿起桌上的鑲鉆打火機,刷地點燃,悠閑地吐了個煙圈。
“你……你想干嘛。”張大標肥臉一陣抽搐,“我……我報警了!”
“張總,好歹你也是身價數億的老板,不用這么摳門吧,我就抽了你一支煙,用得著報警?那天我還請你喝了酒來著!”
“你……”張大標擦了把冷汗,“你究竟是誰,想干嘛?”
“鄭重介紹一下,我叫陸然。我來這里,主要是想跟你講講道理。”
張大標沉聲道:“講道理,你什么意思?”
陸然解釋道:“我就是想問問,到底誰給你的膽子,敢對趙蘭蕤下手?”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張大標冷聲道,“年輕人,雖然你很厲害,很能打,但這個世界是**律的,你最好立馬從我的公司滾出去,要不我報警了!”
“別那么嚴肅。”陸然扔給張大標一份兒材料,“張總要不您先看看這個,再決定跟不跟我講道理?”
張大標狐疑地接過,起先還不以為意,漸漸地,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這些資料從哪里來的?”
“路上撿來的。”陸然笑了笑,反問道:“那……張總你不是要報警么,怎么還不打電話,是不是忘記電話號碼了,要不要我幫你打?”
張大標肥臉一陣抽搐,看著陸然,眼里有了些恐懼。
若說陸然只是單純能打,他并不害怕,畢竟再能打能跟國家機器對抗?
但陸然不動聲色地就搞來了這份兒材料,那這年輕人的背景……
“現在可以講講道理了么?”
“陸爺,是我張大標有眼不識泰山。”張大標權衡一番,直接低頭。
他雖然好色,但并不是沒有腦子,要不也混不到今天。
“張總果然很講道理,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么?”
張大標點點頭,“陸爺,你給我三天時間,你要的東西我一定親手給您送來。”
“很好。”陸然點點頭,把玩著張大標的那個鑲鉆打火機,“張總,這火機不錯。”
“這……”張大標擦了擦冷汗,“陸爺您要是喜歡,就直接拿去吧。”
“張總,你把我當什么人了?”陸然很是生氣地說道,“你這可是在侮辱我,我可是個神圣的人民教師,怎么干得出來這種事情?”
“陸爺,是我張某人唐突、唐突了。”張大標繼續擦冷汗。
“不過……張總你這么熱情,我要是不要,豈不是很不給你面子?”
“啊?”
陸然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這么著吧,我用我的打火機跟你交換。”
陸然掏出一塊打火機,扔給張大標,自己起身吹著口哨,離開了辦公室。
張大標看著手上這個市面上一塊錢兩個,包裝著印著****女郎的塑料打火機,沉默良久,硬是沒敢扔掉,小心翼翼放進了衣兜。
他是個商人,受點委屈其實不算什么,哪個商人不是一路裝孫子過來的?
他好奇的是,這個叫陸然的神秘年輕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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