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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陸然張大嘴巴,“那你以后不就是我領導的領導的領導了?我滴個小茉莉,我必須得討好你。”
陸然眼珠一轉,腆著臉說道:“領導同志,你肩膀酸不酸,給您按按?”
趙蘭蕤搖頭。
“您胳膊疼不疼,給您捏捏?”
趙蘭蕤繼續搖頭。
“您胸部漲不漲,給您揉揉?”
“姓陸的,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跟你拼了!”趙蘭蕤氣瘋了,咬牙切齒。
“不給揉就不給揉嘛,兇巴巴。”陸然沒好氣地說道,“果然當領導的都不是好人,胸部長那么大居然還不給揉……”
在陸然神一般的邏輯下,趙蘭蕤再次敗退。
憤然起身,就要回屋睡覺,她怕再待下去,會被這家伙提前五十年氣成阿爾茲海默癥。
“喂,你不能就這么去睡覺,你得對我負責。”陸然正色道。
“姓陸的,你又想干嘛?”
“說了我真不想干,您這也太饑渴了。我就想問你,我今晚睡哪里?”陸然問道。
趙蘭蕤也是為難起來,金陵初秋的天氣,到了晚間還是有些冷的,而她家里并沒有多余的被褥,況且她是獨居,也沒有留朋友過夜的習慣,連床也只有一張。
“這個……”趙蘭蕤皺起眉頭。
“我倒是有個主意。”陸然說道。
“說。”
“你可以把你的床讓給我睡,自己打地鋪,你放心,我這人知恩圖報,一定會發自內心感激你的。”
“去死。”趙蘭蕤直接拒絕。
“就知道你信仰不堅定,沒有這種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偉大情懷。”
陸然嘆了口氣,“看來我只有犧牲一下了,如果你保證不占我便宜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跟你擠擠。”
“姓陸的!自己滾去睡沙發,如果你被冷死了,我一定開瓶香檳來慶祝!”趙蘭蕤說著,走進自己房間,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最毒不過婦人心,古人誠不余欺也。”陸然嘆了口氣,不滿地嘟囔,“真是的,做人怎么能那么自私自利?擠擠又不會懷孕。”
正在此時,趙蘭蕤房門又啪地打開,從里面扔出來一床毛毯,接著房門啪地關上。
陸然拿過,聞聞味道還挺香的,想來是趙蘭蕤自己的私人用品。
不過他卻并未入睡,而是盤坐在沙發上,眼觀鼻,鼻觀心,五氣朝元,開始吐納。
作為一個修行者,吐納靈氣是他每天的必修課。
末法時代,靈氣稀薄,他苦修五年,亦不過堪堪產生些氣感。
若按照修行界那一套來劃分,大概處于練氣三重的境界。
練氣期,是修行的第一步,總共分為九個小階段,在往上,就是凝練道基的筑基真人。
在末法時代,已經是一方巨擘的存在。
……
昨晚的事兒一直縈繞在趙蘭蕤腦海,再加上家里多了個大魔王般的可怕男人,她整夜都輾轉反側,直到凌晨才迷糊睡著,沒睡多久,鬧鐘就響了,今兒是周一,她還得去上班。
作為一個領導,她從來沒有翹班的習慣。
強大的慣性作用下,趙蘭蕤迷糊起床,腦袋里全是漿糊,早就忘了家里還多了個男人,睡眼朦朧中走進廁所,打開馬桶蓋,坐在了上面。
嘎吱!
廁所門開了。
陸然吹著歡快的口哨走了進來,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洗手。
趙蘭蕤陷入石化。
陸然旁若無人,繼續洗手,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掌心紋路清晰,他洗的也極為用心,香皂摸了一遍又一遍,吹得口哨也愈發地歡快。
口哨聲,水龍頭的流水聲,對于正處于某種狀態的趙蘭蕤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煎熬。
她小臉憋得通紅,眼睛水汪汪。
無盡煎熬中,陸然終于洗完了手,隨手一甩,幾點水珠濺在了趙蘭蕤光潔大腿上,觸感冰涼,趙蘭蕤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她細長睫毛微微顫抖著,張大嘴巴:“你……你!”
“你放心,我沒有偷看。”
鏡子中,陸然沖著她眨了眨眼。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眸狹長,睫毛上挑,眼里好似泛著兩朵桃花。
趙蘭蕤睫毛繼續顫抖,嘴巴張得更大:“你……你!!!”
她還來不及發作,陸然轉頭就出了洗手間,趙蘭蕤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
大概過了三秒鐘,瀝瀝水聲還沒停止,洗手間的門又被打開了。
那個家伙的腦袋探了進來:“你是上大號還是小號?”
水聲停止,趙蘭蕤臉頰漲得更紅。
陸然突然拍了拍腦袋,“我真傻,女人不論大號還是小號,都是需要這玩意兒的。”
一團衛生紙準確地甩在了趙蘭蕤大腿中間位置。
“衛生紙我昨天用完了,忘記跟你講。”陸然解釋。
“給我滾出去!”
陸然腦袋縮了回去,三秒鐘后又伸了出來,他看著趙蘭蕤漲得更加紅的臉,極為認真地說道:“別緊張,我就是好奇。你方才尿了一半又生生給夾回去,難道不擔心腎虧么?”
“姓陸的,我要殺了你!”趙蘭蕤崩潰了,然而迎接她的只是啪地一聲關閉的房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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