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的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這是什么東西?克勞德望著遠(yuǎn)處巨大的黑影沖著自己而來,這股黑影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現(xiàn)在自己就好像在海灘邊面對一場海嘯一樣,巨大翻滾的黑色波浪沖著自己奔襲而來,而自己則沒有機會逃脫,一股只能等著被卷入其中的絕望蔓延全身。
“l(fā)oktar,ogar!”
克勞德身前忽然冒出一個人影大聲喊了一句自己聽不懂的詞語,擋在了自己和老魔法師的前面。
克勞德只能看見這個人的背影,赤裸著上身,后背側(cè)背著一只骷髏摸樣的圓盾,周身棕色的皮膚上面有厚厚的體毛,手中舉著巨大的錘子,沖著前面的黑影撲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這個棕色皮膚的人與巨大的黑影撞在了一起,就好像是一粒芝麻撞在了西瓜上,但是這個棕色皮膚的人卻將黑影抵擋住了。
克勞德能感覺到眼前巨大的黑影不停的往前涌動,但是都被那個人死死的抵住,真不敢想象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人,怎么能憑自己的身軀抵擋住猶如海嘯般撲過來的攻擊?
“這就是機會!”老魔法師大喊了一聲。
忽然一道道金色的巨大光束從克勞德的身旁穿過,沖著那道巨大的黑影而去,而黑影被棕色皮膚的人死死的擋住,半點也前進(jìn)不了,那個棕色皮膚的人站在巨大的黑影前就好像是巨大波濤中飄蕩的一只樹葉,只不過這只樹葉將整個巨浪擋住了,擋的它一點不能前進(jìn)。
金色的光芒越來越大,狠狠的擊中黑色的巨影,只見黑色的巨影好像火焰一般不斷的搖動,但是卻有種要熄滅的感覺,金色的光芒每一次狠狠的擊中都讓它漸漸變小。克勞德望著眼前發(fā)生的情形腦中一片空白,這都是什么情況?看著一道道的金色的光束不斷變大,反復(fù)沖擊到黑影上,黑影在不停的掙扎。
“你!們!這!群!該!死!的!家!伙!”
牛頭一邊忍受隕石的撞擊一邊掙扎著沖老魔法師說道。
克勞德看到老魔法師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狡黠的微笑,“你該回家了,瑞特達(dá)克,不過我為你準(zhǔn)備了一個新家,希望你能喜歡。”
只見他漸漸將手松開,手中紅色六角形方塊自己浮了起來,慢慢分解開來,六個面全都張開,整個方塊發(fā)出紅色的光芒。
接著牛頭后面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白色人影,克勞德隱隱約約看到那個白色人影身上出現(xiàn)淡淡的十二道光羽,慢慢的完全將牛頭包裹在里面,現(xiàn)在這只牛頭只剩下半張嘴還在外面。
“嗷!”牛頭忽然狂叫一聲,聲音之大讓克勞德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接著牛頭張開大嘴,而遠(yuǎn)處被棕色皮膚的人抵住的巨大黑影猛然一晃,嗖的一下好像一道暗黑光束一般快速的圍著整個星空繞了一圈。
老魔法師忽然大聲喊道:“阻止它!”他的語氣很急促,克勞德看到他的臉色也不太好。
“Grombolar!”
棕色皮膚的人大喊一聲,雙手高舉著巨錘,接著克勞德看到他的身子猛的一下膨脹了幾十倍,噢,不,是幾百倍,瞬間和那道黑影一樣大,接著這個巨大的人影雙手舉著錘子砸向半空。
只見那道不斷游走的黑影正好被錘子砸到,黑影猛的一震,但是這一錘并沒有阻擋它繼續(xù)游動,就在這時一道更大的金色光芒從克勞德身后射了出來,直接砸在黑影上,啪的一聲,黑影的后半部分被金色光芒打的四分五裂,然后頓時消散在星空中。
黑影被打成兩半,雖然失去了半個身子,但是卻靠撕裂身體而擺脫了巨錘,剩下的前半個身子趁機一下子就竄了出去,沖進(jìn)了長著大口的牛頭嘴里,就在這一瞬間,巨大的白色人影將身后十二道光羽合并起來,牛頭被完全包裹在里面了。
“轟!轟!轟!!!”
克勞德看到整個星空在劇烈的震動,好像要爆炸一樣,這幅摸樣正是自己曾經(jīng)見過模擬宇宙誕生時的情景,星空中心不斷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這道光芒越來越大,迎面撲過來將自己全都包裹在里面,克勞德感覺自己的身子在漸漸融化,看不清周圍的情形。忽然克勞德感覺胸口一疼,低頭一看,只見一小塊碎片插在自己的胸口上,這塊碎片極其細(xì)小,根本穿不透自己的表層肌肉,但卻深深的嵌在里面,接著克勞德漸漸失去意識,直覺腦中一片空白后暈了過去。
尼特鎮(zhèn)邁特漢老爹的酒館,整個尼特鎮(zhèn)上的人都在酒館狂歡,今天是他們得知邁特漢老爹的兒子,尼特鎮(zhèn)的驕傲,皮米特成為見習(xí)騎士的日子,這種情況值得全鎮(zhèn)的人都為他慶祝狂歡,而且應(yīng)該要比每年一次的豐收節(jié)還要熱鬧。夜已經(jīng)深了,可是邁特漢老爹的酒館依舊喧嚷,這是個不眠夜。
酒館的二樓旅店靜悄悄,與一樓的喧嘩簡直是天壤之別,因為二樓的旅店只是偶爾有行商和旅者來住,很多時候都是空置的,但是現(xiàn)在里面卻住著四個人,只不過他們都沒有動靜,一個個的在屋子內(nèi)不吭聲,木桌上的土豆湯已不再冒熱氣,涼了很久。
“這是怎么回事?”
屋內(nèi)一位金發(fā)中年人首先開口問,指著躺在地上的一名少年,正是邁特漢老爹酒館的小酒保,小約翰。
“我們不是先知,不能預(yù)料到所有情況,這只是個意外。”
坐在床頭的老魔法師緩緩回答道,只見他的面色更加蒼老,臉上的皺紋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