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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樊江的分身魂魄此時懸于海嘯之下，伴隨著漩渦內莊嚴不可逆的考核規則，莫名的發笑起來。

他們雖然有著獨屬于自身的意識和靈魂形態，可卻不會因為本體的離開而有任何的落寞。

左側的樊江分魂神情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中，時而還會說笑兩聲，而右側的分魂，態度冷峻，自始自終一言不發，靜待考核降臨。

“樊小子，你也看到了，主人先行一步走了，你呢，索性也就別反抗了，直接沖著這‘闖神路’大喊幾聲求饒，也省得我們兩兄弟還要多花功夫對你下手，你說對不對啊，傻大個？”

左側的分魂似乎極善言辯，但說著說著，話里還透出幾分女人味來，這不僅讓樊成皺眉，就連剛才他話中的“傻大個”，也就是浮于右側的樊江分魂都有一絲不滿。

“嘁”見“傻大個”沒理自己，左側的分魂討了個沒趣，兀自冷哼一聲，又道：“一氣化三清可是有著三道考驗，即便你能過了你的那關，我們倆直接棄權，你一樣是白費心思。”

樊成何嘗不知這考核的規矩，可以說，就是讓任何人來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通過考驗。

可是，直接棄權就會回到外面一界，他有種預感，如此弱小的靈魂回到外界，無疑于羊入虎口。在進入漩渦前，他也感知到了有許多靈魂對他們兩道靈魂前去考核抱有殺意，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十有八九是想結個善緣，而還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擔心樊江有著什么特殊的背景，不然怎會對“闖神路”有著那么多的了解。

心念至此，樊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選擇。

既要闖，那便闖！

他根本沒有退路！

左側的樊江分魂看著樊成的臉上寫滿了決絕，好似明白了樊成的想法，內心更是輕蔑，淡淡道：“樊小子真是不自量……唔…唔！”

那個“力”字還未出口，左側分魂就感到自己的嘴好像被縫了針線，稍想開口說話就有如萬只螞蟻在撕咬嘴唇。

“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

左側分魂滿是忿恨的對著樊成咆哮，只可惜，他說的什么也聽不明白。

這自然是樊成的杰作，要知道，在空明境內，他可不單單是自在幻化術那么簡單，當時初入悟道，那腳底下的一抹金色如同主宰一般，就是任何真龍亦或是不世界道雷也遠不及其絲毫。

在這空明境內，只要樊成所想，就難有辦不到的事，讓區區一道分魂閉嘴，那真是太過小兒科。

當然，直到現在，樊成還沒有真正了解自己的空明異象到底是什么，在剛入漩渦時，他以為是想到什么就能做到什么，于是他立馬就想樊江魂飛魄散，可事實上，樊江的本體已經回到了地球，根本沒有大礙。

也就是說，有的東西他想了，腳底下的金光就會幫他辦到，但有的東西想了，金光卻是無能為力。

這到底是什么異象？

莫說樊成，就是漩渦外的一些老前輩都是有些看不懂這異象，原本以為是自在幻化術，可現在看來，似乎從未見過這種異象。

漩渦內，右側的分魂望了身旁的分魂一眼，遲遲沒有出手相助。雖說二魂目的一致，都是為了對付樊成，可他也很頭疼這左側分魂的話多，無形算是默認了樊成的做法。

不過，他根本沒有看到樊成出手，如此詭異的讓一道分魂閉嘴，使他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唔唔！”

左側的分魂往右側分魂靠去，雖然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那“唔唔”的氣勢寫滿了求救之色。

“滾開！廢物！”

右側的分魂根本不想搭理他，靈魂體內伸出一條觸手就將左側分魂阻在一旁，若是他們也有肉身，只怕這右側靈魂早就飛踹一腳把左側靈魂給踢開，甚至還會痛打一頓讓他知道，少說兩句話就不會死！

“唔！”左側分魂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呼，他認為右側魂魄沒想救他，漸漸的，那哀呼變得可怕，到最后還有一絲嘲笑的意味。

哀莫大于心死。

左側分魂一聲怪吼，他自身的魂魄就漸漸的開始透明起來，到最后，一個樊江的人頭也是幻化了出來，那臉上帶著的詭譎的慘笑像是在告訴樊成一切結束。

他不能將怒意牽連到右側的靈魂，畢竟同屬一體，這么做也沒什么好下場，索性直接用另一種方式對樊成下手。

“三魂之一主動放棄，考核結束。”

漩渦內又響起了那冰冷而又毫無人性的聲音。

左側靈魂消散著自己的魂魄，這樣就能提前結束考核。

右側的分魂看著那一點點透明的左側分魂，即便再有意見也不好說什么了。自行消散靈魂，饒是他的心再怎么冷漠也不能下決心做到。因為那樣的痛苦，只有體會過的魂魄才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