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不再飛行,而是誠敬的遵照禮數,步行入內。
殿內環境倒與外圍殿宇和禁地外的長老殿大有不同,完全看不出主殿風范,也絲毫比不上外圍的奢華,顯得極盡詭暗。
數十米步點有一蠟燭,其上焰色并非凡間紅光,而是幽藍頂替,一簇一簇地跳動,如冥間幽魂的步履,躍步而來。
行至殿中央,借著一旁幽暗的藍光便可看到,空中浮有一杯盛有三分之二白色液體的酒杯。
“天行,我敬你一杯。”黑暗中,猝然蕩出低低的聲響,讓人分不清聲音的來源。
酒杯一點點的朝著王天行浮去,直直的停他的手邊。
王天行朝著酒杯瞟了一眼,就不再多看,也沒有要拿的意思,只是冷冷地打量著周圍。
“天行可是嫌我的酒不好?”那黑暗中聲源又是冷不丁的自嘲了一句。
王天行鼻中哼氣,回道:“一等一的酒色,不用聞也能知道是好酒,不過,你們墨宗門就想用這一杯酒把我給打發了?”
黑暗中的聲源淡淡一笑,接著道,“此酒可并非我敬的。”
王天行眉間微微一皺,知道他暗指的是墨宗門的貴客,可王風王騰飛的死畢竟關系到王家的未來,決然不是一杯酒能夠麻痹過去的,當下便回應道:“偌大的一個楚國還沒人能逼老夫喝下這杯。”
“哦?”那黑暗中的聲源顯出一絲意外,音色比先前的問話尖了幾度,音調也高了幾分,聲色中多了些許嘶啞,若是沒有猜錯,應該是換了另一人在問,而此人,必然是先前問話之人口中的“貴賓”。
王天行極力思索著這嘶啞的聲音,卻沒能想出這“貴賓”是誰。
“唉,想當年,你與墨道有隔閡,老夫也是勸說許久才讓你們冰釋前嫌,一別數十年,你與墨道倒是來往密切,可老友卻是不認得我了。”
這嘶啞的聲音在感嘆,好似往事盡浮于眼前,而他話中所提到的“墨道”,自然便是墨宗門的宗主。
王天行經這沙啞聲音一點提,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慈善的臉。
楚天!
王天行蹙眉,又想到世人對楚天的評價,“哪里有戰亂,哪里便有楚天。”,人送外號,和事佬,當然,此人的慈祥不過是寫在臉上,內心的陰毒簡直就是世上最毒的毒藥。
自幾個月前的驚動整個源界的曠世之戰后,樊江不知所蹤,楚天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這楚國第一人。
王天行衡量了一番,拿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后又將杯子砸碎在地。
“啪”的一聲,酒杯碎了一地,黑暗中的兩道身影沉默了。
“楚兄的酒,我就是再怎么為難也要飲下,可這杯子上面有一‘墨’字,我看了實在煩心。”
王天行天不怕地不怕,飲下這杯酒,不過是出于對楚天的尊敬,再將杯子砸碎,一來為了表示自己要對自己子嗣之殤追究到底,二來要展示強勢一面,不能任人宰割。
“啪”
“啪”
“啪”
黑暗中響起了緩慢而又沉重的鼓掌聲,讓這原本尷尬不堪的局面有了一絲緩和。
擊掌聲停止,那沙啞的聲響又從黑暗中迭起,“呵呵呵,這么多年過去了,天行的魄力絲毫未減啊。”
楚天自始自終都在打哈哈,誰都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楚兄,這酒我喝了,人我也來了,我與墨宗門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了解,你就說吧,此事應該怎么辦。”王天行開門見山地問道。
楚天沒有回應,倒是平靜了很久的墨道又說道:“葉寒,將事情經過說給王道友聽。”
葉寒點頭,隨即將她此次前往鬼山的所見所聞都敘述了一遍,只是在談及樊成的蹤跡上,還多了一些隱瞞。
葉寒說了許久,對于一些細節性的東西,她盡可能一帶而過,而最主要的事情概括還是非常的詳細。
“冰域!?”
聽到葉寒提及秘葬,王天行目露震驚,他何嘗不知這一上古時期的巨擎,即便集合現在源界所有王朝之力,怕是也敵不過那域中的冰王一人!
當今無神王,各王朝實力都有所牽制,可要是讓冰王復活,再現當年輝煌,不知要葬送多少王朝!死去多少生靈!
“呵呵呵,天行,如果我沒有猜錯,此時的冰王還極度虛弱,我們還有能力除之。”楚天提醒道。
王天行漠然點頭,心中又打起了別的算盤。
一時間,殿內顯得有一些詭譎靜謐,誰都不愿再說什么,或許是要給王天行一些思考的時間,就連楚天這樣多事嘮叨的人也不再說話。
“葉寒,你先下去吧。”墨道傳音,示意她先一步離開。
看著葉寒離開主殿,王天行和楚天意識到,接下來要談的,才是重點。
楚天見王天行不如開始那么忿恨,知道他已經打消了幾分對墨宗門復仇的念頭,笑意更濃了,道:“天行,別灰心,若是你想報仇,我和墨道第一個站出來,決不二話。”
楚天這番話,有真有假,三人心里都明白,冰王現在勢弱,在化神強者眼中算不上待宰的羔羊卻也是差不了多少,尤其是他們三人都是成就化神境界多年的老牌強者,解決一個還在恢復期的化神冰王本還是有著不少的把握。
眼下,楚天如此急著想要出手相助,顯然是看中了冰王秘葬中的寶貝。
一個神王境強者留有的寶藏,即便是再拙劣的功法,那也可以引起足夠的轟動。
“楚兄,我的仇,還是由我來報吧。”王天行沉默許久,終于說道。
楚天淡淡一笑,一點沒有意外,回道:“天行,這事可由不得你了,事關源界之危,絕不允許出現半點意外,這秘葬,我也得去。”
王天行怎么不知道楚天的想法,心里叫了一聲老狐貍,臉上還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楚兄不遠萬里的趕來,如果只是為了幫我王某人,那我這情就收下了,日后也必定奉還,可這是我王家之事,必須由我親自解決!”
楚天干咳一聲,還想再爭取一下,墨道卻沉聲道:“楚天前輩是我邀請前來。”
“解決源界之危,我等本就義不容辭,為了確保能將其扼殺于搖籃之中,叫上楚兄我并不覺得欠妥。”
“我也知道你們在盤算些什么,這次秘葬大家一起去,解決了冰王后,秘寶功法你們挑,我墨宗門不參與,權當是給王道友賠不是。”
墨道的話說的很直接,也沒有多顧及二人兩面,徑直說出了二人內心的想法。
“嘖嘖,墨老弟快人快語,我喜歡。”
楚天是表了態,王天行還在躊躇。
墨道這番話確有不少理,而且頗為正派,若是自己解決不了冰王,別說秘寶了,小命也得搭在那,多一個人,倒也是多了一個保障。
王天行一時無法辯解,只得應道:“既然如此,就聽墨兄一句。”
可以看出,王天行已不如來時摔杯子那樣火大,開口閉口的墨道,到了現在也改為了墨兄,態度已經有所轉變。
若是秘寶能夠歸王家所有,即便是沒有了親生子嗣,也依然能夠培養出強勁的后代,王家的香火也能夠千年不斷,一個王風,一個王騰飛,能夠換來千年基業,不虧!
三人定好出發的時間,商量好具體的秘葬事宜,這才各自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