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都鬼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樂聽聞少爺,便向那人看去。但見地上坐著的人身高七尺左右,穿著一身素白色的錦緞長袍,腰扎著象牙玉帶,腳上一雙亮銀牛皮快靴。很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一張頗為俊俏的臉龐,一雙輕佻靈動的眼旁竟是極深的眼袋。此人正是溫長青的獨子溫玨。
溫長青育有一女一兒。兒子正是這白衣少年溫玨。溫長青得寵長達幾十年,可謂權傾朝野,說話獨一不二。一個太醫能做到這一地翻遍所有史書也只有他一個而已,當真是傲然十足。唯一叫不動的便是這個兒子溫玨。
溫長青老來得子十分不易,所以對這個兒子可謂是百般的嬌慣與寵溺。偏來這溫玨長得也十分英俊瀟灑,聰明伶俐,更是博得溫長青的一片歡心,結果更是過分的寵愛。常言道:慈母多敗兒。若是有了慈父孩子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溫玨小小年紀便于帝丘城中的紈绔們打成一片。每日里燈紅酒綠、花前月下自是不用多說。更是不愛讀書,不肯修煉。勉勉強強達到一個坐照境便入了書院開始混日子。
加之武帝也對他是寵愛有加,在他還是黃發小兒之時便封了個侯爺。所以更是有恃無恐,無法無天。眾人便給他取了個綽號名為“小溫侯”,一些百姓也稱其為“小瘟侯”。
小瘟侯溫玨昨夜里接著下雨的緣由與幾個紈绔的狐朋狗友在外面逗留了一夜,又是胡作非為了一番。天亮之中發現雨已停息,害怕再回家晚了要挨老爹的責罵。便急沖沖地往家中趕來。到了家門口不想與剛要離去的賈樂撞了個滿懷。他身體根基素來不好,又是一夜未睡精神不佳,一撞之下便摔倒在地。
小瘟侯哪里受過這無由名的虧,不禁火從心起怒喝道:“是哪個瞎了眼的家伙撞到老子了?!”說罷看了看賈樂問道:“咦!你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
一旁的青衣小廝借口道:“是來求老爺看病的老百姓。我已告訴他老爺不開診,讓他回去等到十二月二十二那日再來?!?
小瘟侯怒道:“這些刁民!三天兩頭地往這跑。當真是把自己的那條賤命當回事??此窍寡鄣臉幼?,哼!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二十二那天呢!”青衣小廝只得在一旁賠著笑,點頭稱是。小瘟侯隨手給了青衣小廝一記耳光喝道:“笑個屁!快扶小爺我起來!”青衣小廝急忙將他從地上攙了起來。
小瘟侯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瞥了賈樂一眼突然好奇道:“你小子得的什么病???”
賈樂見這小瘟侯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心中已是不爽,想來自己登門有求于人也不好與他爭執便隨口應道:“失眠。”
小瘟侯聞言卻是來了精神道:“失眠啊!這種病癥簡單得很,小爺我五歲那年就會治了。無非就是多鍛煉,多喝溫水。吃些安神的方子即可。哎,今天小爺我高興,你撞了我還給你免費看病,來把手給我,讓小爺來給你切切脈?!闭f著便來抓賈樂的脈門。
溫長青號稱天下第一神醫,但他這兒子確實不折不扣的醫癡,不僅沒有繼承父親的醫術,就是最為基礎的中藥十八反十九畏都背誦的磕磕絆絆?,F在要給賈樂醫脈確實十足地拿賈樂尋開心。
賈樂心生厭惡,他來到溫府本欲求見溫長青,卻不想人沒見到反而遇到了如此的麻煩事,心中很是不快。又見小瘟侯如此無禮,來扣自己的脈門,便伸出手去。似是要讓小瘟侯為自己切脈,實際食指一彈反擊小瘟侯的脈門。
賈樂這一指的威力并不大,但若真的彈中。已小瘟侯的體質恐怕身子也要酥麻半日了。
正在這時但聽得一聲嬌喝道:“小玨,不許胡鬧!”
小瘟侯聞言如同老鼠聽到貓叫一般嚇得猛一縮手。賈樂聞言也隨即回指收手。轉身一看,但見一名黃衣少女站在門前,身后不遠處站著一位白衣公子。
黃衣少女飄飄然走到賈樂面前,微微一個萬福嬌聲道:“公子這廂有禮了。適才舍弟無力,還望公子海涵。”
若說賈樂最見不得什么那邊是女人了。從小到大賈樂的身邊除了老師便是六個師兄弟相互陪伴。身邊從未有過什么親密的異性。所以應對女孩子便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又見這黃衣少女如此柔聲細語地對自己說話,登時紅了了臉,一句話也誰不出來,值得點了點頭。
黃衣少女瞥了小瘟侯一眼低聲喝道:“都什么時候了才回來!我看你是玩瘋了吧!看一會兒我告訴爹讓他怎么懲罰你!”小瘟侯一吐舌頭,沒敢吱聲。心中暗道:才不怕告訴爹呢,就怕你來責罰。
黃衣少女再次看向賈樂道:“公子是來求見家父的吧。事有不巧。家父此刻并不在府上,還請公子先回去,等家父回府后再去請您?!边@本是場面上的客套話,賈樂聽得卻是早已經漲紅了臉。眼光下意識地從黃衣少女高聳的胸前劃過。急忙低頭應道:“不敢不敢。等晚些時候在下再來討擾就是。在下告辭?!闭f罷急匆匆地轉身離去。
黃衣少女還想在說什么卻見賈樂疾步走遠,免把話咽了回去。于是一拉身邊的小瘟侯道:“站在這里干什么,快給我進屋??次以趺词帐澳?!”小瘟侯耷拉著腦袋走進溫府。
賈樂卻不知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正是黃衣少女身后的白衣公子。這白衣公子便是之前到快馬堂鬧事的唐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