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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府東側(cè)的書房————
“龍門關(guān)送來急件,看來我又要離開了。”龍戰(zhàn)站在書房窗前無奈的談了口氣。
“關(guān)口事大,雖然我希望咱們一家能夠一直這樣團圓歡樂,可是,百姓安慰更加重要,只希望戰(zhàn)亂早些平息,你便能早些回到我們身邊。”花吻走到龍戰(zhàn)身邊,伸出雙手撫摸著龍戰(zhàn)堅毅中帶著一絲溫柔的臉龐。
龍戰(zhàn)低頭凝視花吻:“吻兒……”伸手將花吻放在自己臉上的仟手抓在手中,他又何嘗不是想要與家人團圓,可是如果龍門關(guān)出了問題,國破,家?又從何而來呢。
“戰(zhàn)哥一定要注意安全,記著我與天兒在家等你。”花吻輕輕俯在龍戰(zhàn)懷里,就算滿心的不舍又能怎樣,男人的世界,永遠不可能只停留在家中。
龍戰(zhàn)摟著花吻,享受這片刻溫馨:“吻兒,半月以后便是龍家為這一代孩子們舉辦的成人禮了,到時候記得帶天兒去東余城。”
“還有半月了么?”花吻聽著龍戰(zhàn)的囑咐,直起身子微微點頭。
第二天一早,幺兒與喜子便去老鬼所居的院子修煉去了,龍少天昏昏沉沉在睡夢中醒來,自己打了盆水,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心想,幺兒這丫頭也不是一點用也沒有的啊,起碼每天早上還能給我打個洗臉?biāo)裁吹模「锌^后,龍少天正要前去找母親一起吃早餐,卻不想幾個家丁拿著一堆東西已然送到。
穿戴好母親花吻派人送來的衣裳,對著銅鏡里的自己只能無奈的苦笑,要不是花吻一再要求,他死活不會穿這么一套衣服出去,此時,龍少天身穿一身白色緞服,衣服袖邊、領(lǐng)口、下擺皆有金色絲線勾勒點綴,特別是下擺,甚至還用絲線修了一個金燦燦的龍字,在他的印象里,曾經(jīng)在地球看古裝片,在電視里那些大家族中,好像那些舞文弄墨的小少爺們也就這么個裝扮的吧?
這還不算,最狠的是他根據(jù)花吻的吩咐,腰間竟然掛了三塊玉佩,有夠浮夸的啊!
龍少天仔細(xì)端詳,三塊玉佩大不相同,一塊橢圓形純白色鑲有金邊,上面刻畫了一些紋路,一塊略小成黃色長方形,還有一塊在小一些,整體呈棍狀銀色,上面盤旋一條金色的小龍,花吻所說,第一塊是裝飾玉佩,為了好看而已,他覺得沒什么卵用。
第二塊是父親龍戰(zhàn)今早臨走前留給自己的護身玉佩,通過意念將體內(nèi)雙華灌注其中,便可發(fā)動玉佩形成護體,聽著挺誘人的,但干嘛要掛腰上?滴了算卦的多難受。
第三塊是龍家身份玉佩,以后不管龍少天去哪,穿什么衣服,花吻都要求他將這幾塊玉佩帶在身邊,挑了挑眉,龍少天無奈搖頭,因為……這還沒算穿戴完呢!
玉佩佩戴完畢之后,家丁又遞過來一個白玉頭冠,接過頭冠,龍少天苦苦研究許久都沒能弄明白待敵怎么個帶法,倒是感覺這東西有點像個扳指,縷了一把自己快要垂到腰間的頭發(fā),他忽然靈機一動,這頭發(fā)長得難受,為啥就沒想到要剪剪呢,他們這個世界的人習(xí)慣了這個發(fā)型發(fā)式,但是不代表我啊,我是地球來的!嘿嘿,一陣竊喜過后,龍少天抓起桌子上的剪刀。
一柱香后,龍少天在目瞪口呆的家丁注視下,將剪刀隨手仍在桌上,大功告成,看著銅鏡內(nèi)自己的杰作,咧嘴一笑,珊珊走出房門。
世華山位于河洛城北側(cè),山含八峰彼此相連,除兩座山峰稍微偏遠一些外,其他山峰幾乎呈環(huán)形,每座山峰的高度又幾近相同,唯有第四峰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的高出許多,它大約高三百丈左右也就是一千多米,這座第四峰東側(cè)形成一整面特別寬闊峭壁,天然的阻擋強風(fēng)襲入山谷,第二第三第五第六座山峰呈包圍狀,環(huán)繞在其峰下的一片湖水四周,湖水連通真武河,湖中很是清澈,卻深不見底,第七第八兩峰稍顯零散,但是又相隔不是很遠,所以就都算在了這世華山中了。
此時正致秋天,山谷中微風(fēng)劃過,刮的樹梢沙沙作響,在第七峰與第八峰的夾道中停下了一輛馬車,馬夫下車后趕緊將馬車輪子固定好。
待車子車子穩(wěn)定以后,從馬車先后走下來兩人,兩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少年,身穿一套白色綢緞華服,腰間掛著一串三個玉佩,讓人一看便知道準(zhǔn)時哪家的公子,女子相貌端莊,帶著一身脫俗之氣,身穿一身米白色綢緞長裙,正被先前下車的華貴少年輕輕攙扶著。
少年下了馬車后,頓覺一陣神清氣爽,趕緊大大的呼了一口氣七,然后趕忙抬手手將那脫俗女子攙扶下車,一邊攙扶嘴里一邊嘀咕:“娘,咱們早晨出來這都到了中午了,早知道這么遠我都不來了。”
脫俗女子無奈看了一眼少年頭上扎起來的束發(fā),嘆了口氣:“天兒怎么這么急躁,這一道下來,就聽你埋怨了。”
原來,這下車的一少年一女子,正是清晨便出門的龍少天與花吻兩人。
說道為什么龍少天頭上只是簡單的束發(fā),花吻就氣的搖頭嘆氣,不知道自己這兒子抽了什么瘋,竟然胡亂的將頭發(fā)剪短了,現(xiàn)在連發(fā)冠都帶不上。
此時,龍少天頭發(fā)雖然被發(fā)帶勉強束起來,但是卻顯得有些碎亂,說實話,他也有些后悔,當(dāng)時心血來潮,也沒顧得上考慮一下自己是否有那做發(fā)型的技術(shù),現(xiàn)在好了,瘋子一枚。
龍少天見花吻已經(jīng)下車,咧嘴一笑:“這您就冤枉我了,我可沒一直埋怨啊,期間我不是還睡了一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