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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龍少天一直很困惑,為什么雙華無法進入丹田呢?他明明記得兩年前,自己剛剛接觸這個步驟的時候,是那么的順其自然暢通無阻,原因出在了哪里?
雙華不能進入丹田,又談何神識包裹形成華紋呢!
凝聚雙華,將雙華匯集經(jīng)脈之中,將其再次引導(dǎo)推進丹田,然后雙華在那段經(jīng)脈中再次潰散。
龍少天將這樣的嘗試不斷的循環(huán)著,一直持續(xù)到了后半夜,然后又繼續(xù)嘗試到了幾近天亮,龍少天仍然沒有得到一點進展,不斷的失敗讓龍少天顯得精神疲憊不堪,最后只能無奈收手,無力的躺在床上獨自嘆息。
辛苦修煉熬了一夜,所以,第二天龍少天起床并不是很早,但是也不算太晚,看著大亮的天空,龍少天晃了晃還略微有些昏沉的腦袋,胡亂的洗漱一下,又隨便吃了些下人準備的吃食,正好趕上太陽高照,炙熱的陽光款款而下,換了套黑色的勁裝,他便來到平時練功的庭院中進行修煉了。
龍少天接過花吻遞過來的水袋,在花吻一直喊著慢點喝、慢點喝的叮囑下,一口氣就將袋中的豆水喝個一滴不剩,然后,笑呵呵的將空碗塞給花吻。
抹了一把喝水時弄濕的下巴,他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太陽正好在正中,看來自己練了將近2個時辰左右了,休息一下也好,欲速則不達么。
待親手拉著龍少天,又將其按到休息椅子上休息時,花吻才開始回答兒子的提問:“幺兒那小丫頭,她說你修煉的太野蠻,挺嚇人的,就去我那里呆著咯,至于喜子那孩子,這次傷的不輕,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你說這齊家小子怎么下手這么重啊?”
花吻提到幺兒的時候還滿眼的喜愛之色,可是說道喜子,便是一臉的惋惜,自從頭幾年龍戰(zhàn)帶著她和少天去龍門關(guān)看望龍家家住龍項辰,在回來的路上,龍少天救下這個受欺負的孩子開始,這個孩子就便成了龍少天的小跟班了,后來在花吻的打聽下,知道這個孩子身世特別可憐,便將他留在了龍府,權(quán)當(dāng)是為兒子找個玩伴了,畢竟,府里也不差這一雙吃食的筷子。
喜子的父親是河洛城東北方向,五百里左右的萬福鎮(zhèn)的商人,五年前,他帶著全家外出經(jīng)商,回歸家鄉(xiāng)的路上遭遇匪徒搶劫,喜子父親和他們家族的男丁為了保護女人和孩子被全部殺光。
可惜事與愿違,整個家族最后只剩下喜子和他的母親成功逃脫,在亂戰(zhàn)之中為了保護年幼的喜子,喜子的母親身受重傷,看著幾個如狼似虎的土匪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無奈之下喜子的母親用剪刀毀了自己的容貌,這才逃過一劫。
成功逃跑后,喜子的母親帶傷抱著喜子回到了萬福鎮(zhèn),可是沒想到,萬福鎮(zhèn)的家中早已被人洗劫一空,甚至連屋子都燒沒了,無奈之下喜子的母親帶著喜子拖著受傷的身子,一路乞討來到河洛城投奔丈夫的遠方親戚,卻不想到了河洛城卻發(fā)現(xiàn)遠方親切已經(jīng)搬走。
再度絕望,讓喜子母親一直沒處理的傷勢更加惡化,就這樣她還得堅持每天拖著重傷的身子乞討?zhàn)B活喜子,痛苦的日子沒過多久,喜子的母親便魂歸天外了,只留下無依無靠只有三歲的喜子自己,為了生存,年幼的喜子白天只有撿食路人扔掉的垃圾食物為生,到了晚上喜子就會回到母親死去的茅草屋中,獨自依偎在母親尸骨的懷抱中哭泣著蜷縮入睡。
“哼!”
正在沉思的花吻,被龍少天一聲冷哼給拉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眉頭微微一皺,回頭看著兒子臉上肌肉抽搐且氣氛的表情,頓時引的她掩嘴輕笑起來。
“不管我,還跑到娘那里去偷閑,跑就跑了吧,還敢說我的修煉太過野蠻?幺兒那小丫頭片子哪去了,我倒是問問她作為少爺我的貼身丫鬟,能不能有點作身份地位的覺悟了?”
提到幺兒這個丫鬟龍少天就氣不打一處來,幺兒是花吻在龍少天出生那年給他定下的貼身丫鬟,與龍少天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小了他一個時辰鐘,父母是河洛城西門外的漁民,龍家一直對河洛城西門外的漁民們不錯,平時也沒少照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