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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婕終于走了。
如果女人可以一直保持理性思維,世界會更美好。
“公主已經走了,還戀戀不舍呢!”秀兒冷若凌霜道。
“回家吧。”我淡淡說道。
“黃先生真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啊!”秀兒陰陰地嘆息一句,叱問道,“你跟她什么情況?!”
“沒情況,回家吧。”我拍拍秀兒的肩膀,指指門外還沒開拔的虎賁軍士說道。
“沒情況?!漢升家怎么沒人送孌童?!”
“尼瑪,沒情況我還能編出情況來啊?”我甩甩袖子,嘟囔道,“女人都是深井冰。”
“你還有理了!還爆出口?!”秀兒更來勁了。
我朝趙云、黃忠尷尬地笑笑,搖頭往府內走去。
“先生!”
“大人!”
我回頭一看,甄儼和田豐來了!
“甄儼,你可算來了!”我的眼睛終于又開始放光芒了。
“先生,你這個子可見長啊!”甄儼說道。
“彼此彼此!“我搭起甄儼的肩膀,挑眉說道,“里面去說,大家吃個便飯!”
“大人,公主找你做什么?”
“找我。。。。。哎,回頭說吧。”我拉著甄儼就要往門里走。
“元皓叔,您先請!”甄儼示意田豐先走。
“嗯?你們好像很熟?”我奇怪道。
“哈哈,田甄兩家已經熟了百年了,哈哈!”田豐說著,對著甄儼會心一笑。
看來他們兩家是世交,互通有無也是情理之中嘍?田豐為什么不匯報呢?這事有點奇怪的說。
。。。。。。
晚飯之后
我,郭嘉,童淵,王越,趙云,黃忠,田豐,甄儼齊聚在西花廳內議事。
“張純一直與蹋頓眉來眼去?”我面色凝重地問道。
“千真萬確。而且烏桓方面近期一定會有大的動作!”甄儼點頭道。
“哦,何以見得?”郭嘉問道。
“他的堂兄達靡卑一直與吾家有生意往來。我走那日,達靡卑來到無極,要求我們想方設法為其購置五千口戰刀。”
“烏桓沒有鐵匠?”童淵奇怪道。
“童大家,烏桓不比我大漢!東胡人的馬刀雖利,但打造工藝繁瑣,打一把刀往往要五六天光景。”黃忠解釋道。
“嗯,這批軍械應該是烏桓人的戰略儲備。”我點點頭,問黃忠道,“漢升,你久經戰陣,見多識廣,可知道烏桓人的動員能力大概有多大?”
“羌人作亂,多的時候有七八萬兵馬。但烏桓族群遠沒有羌人打,當超不過三萬之數!”黃忠猜度道。
“屬下聽聞蹋頓是烏桓單于丘力居的從子,很有勇略啊!此事頗為棘手啊。”田豐皺眉道。
“各位,中郎將公孫瓚可是看見烏桓人就玩命打啊!”郭嘉笑道。
“對,烏桓人不可能傾巢而出!”我的喜色稍縱即逝,蹙眉說道,“可即使烏桓出動一萬胡騎也很恐怖啊!”
“先生,家中已經備下兩萬騎兵!”甄儼搓著手興奮道。
“兩萬?!”郭嘉和趙云愕然失聲。
“看你得瑟的!怕動靜太小,圣上不知道么?”我沒好氣道,“再說,那兩萬騎兵大部分都是新兵,幾千個歸降的黃巾也是步兵出身。讓他們跟烏桓人對砍,一天就報銷干凈了!”
“主公所言極是!烏桓地處極北之地,其人身材高大,生性剛強,戰力猶勝羌人!”黃忠贊同道。
郭嘉抿了口酒,繼續雪上加霜,“大家別忘了,剛才甄公子還提到張國相不僅加固了城墻,擴充了郡兵數量,還趕制了十幾臺投石車哦!這個張純,可比王刺史厲害多了!”
童淵一口酒下肚,大咧咧道,“這有很難?!某不日便與逸之子龍一道,潛入盧奴,取那狗賊首級!”
“我的師傅哎,子龍的傷還沒好利索呢!難不成,您又想使一回‘玉石俱焚’還是怎么的?再者說了,就算您把張純干掉了,那烏桓騎兵就不來了?人家這回可是下了重注的,怎么著也得撈個保本吧!現在河北已經夠亂了,河內還有幾十萬黑山賊沒走呢!這河北一馬平川,五烏桓騎兵來了拿什么擋啊?您是準備自個兒拿槍把他們全挑了還是希望公孫瓚跑到冀州平叛?”我給童淵倒了一壺酒,讓他稍安勿躁。
“哼,老夫看你們商量點事就牙疼!忍不住說兩句,你急什么?!”童淵心知自己孟浪,嘴里卻不肯服軟。
王越向我報個拳道,“既然王芬叛亂一事已可確定,便請大人拿個主意,吾等不才,愿效犬馬!”
我托著下巴把枝枝葉葉全部大概捋了一遍,開口說道:
“根據咱們所掌握的線報,這次叛亂的發起者和謀主是冀州刺史王芬,精神領袖和內應是合肥侯劉坤,爪牙是張純,外援是烏桓大人蹋頓帶領的胡騎。各位,王刺史的計劃還是有鼻子有眼啊!”
“王芬和劉坤好對付,癥結在于張純和蹋頓。”田豐說道。
“沒錯。”我苦著臉問黃忠道,“漢升,像盧奴那種堅城,你帶多少兵馬能打下來?”
“正常來說,至少兩萬!只要石頭夠,單單十幾臺投石機就能砸死幾千人!”黃忠面色十分嚴峻。
兩萬!這還是正常情況!問題是現到哪去弄攻城錘,沖車這些軍械呢?讓甄家的騎兵去攻堅,不是找死么?
必須想一個絕戶計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