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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侯非吾意,但愿海波平!漢升,我就不信,你竟沒有這樣的豪情壯志!壯士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漢升,我就不信,你就沒有燕然勒石、封狼居胥的夢想!犯強(qiáng)漢者,雖遠(yuǎn)必誅!陳湯將軍的豪言壯語直沖霄漢,言猶在耳!漢升,我就不信你就沒有一點(diǎn)”身不能至,心向往之“的蠢蠢欲動(dòng)?!”
“太岳,太岳,某。。。。。某。。。某。。。。。“黃忠激動(dòng)得語無倫次。
”你!——你!——還有你!”我用手指逐個(gè)點(diǎn)過黃忠、田豐和那位神秘少年,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們,就是為這個(gè)時(shí)代而生的!眼看山河破碎,萬民涂炭,你們還有一點(diǎn)理由置身事外么?!國事如此,豈能坐視?!你們,還等什么?!還猶豫什么?!”
整整一盞茶時(shí)間的靜默。。。。。。
空闊的會(huì)客廳內(nèi),似乎只有四顆心臟在劇烈地悸動(dòng)!
“某,黃漢升誓死跟隨主公!”黃忠的虎軀轟然矮下一截,對我納頭便拜。
“田豐愿追隨大人,匡扶社稷,澄清宇內(nèi),雖百死而無悔!”田豐離席肅立,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尼瑪,搞大了!黃忠怎么認(rèn)起主公來了?!
我眷戀的是中國,而不是劉家的大漢朝,我剛才一定是感情發(fā)生錯(cuò)位了。一定是這樣!
我收斂情緒,一邊扶起黃忠,一邊向刺頭兒頷首致意。
“那位抹眼睛的帥哥,您自報(bào)家門就這么難么?”我在少年身邊坐了下來。
“哎!讓大人開下金口,打聽一下小生來歷也非易事啊!”少年笑道。
“呃。。。。。。”我啞然失笑問道:“敢問。。。。。。”
“哈哈,大人可曾將小蒙的書信讀完?”
“哦!我倒真忘了!”
我從懷中掏出木片,看了起來。
“。。。。。。奉孝哥哥聰明絕頂,哥哥若能得他助力,定能為受苦百姓多添福祉!弟弟呂蒙敬上!”
洛陽不愧是神都啊,隨便扔個(gè)石子都能砸到大神么?!
“果然是郭嘉!”我喃喃自語道。
“大人認(rèn)識(shí)在下?!”郭嘉狐疑道。
“聽小蒙提過。。。。。。”我又急著問道,“呂蒙什么時(shí)候走的?”
“昨日一早便走了!他隨其母自關(guān)中返鄉(xiāng),孰料在滎陽碰到盜匪失散,這才流落到了京師。前日,他母親和他姐夫終于將他找到!”
“唉,可惜了的!”我頗為懊惱地嘆氣道。
“大人不會(huì)連孩子都想拐吧?”郭嘉笑道。
“奉孝,這孩子不簡單哦!你不覺得么?”我齜牙笑道。
“大人這么喜歡,就當(dāng)他后爹好了!小蒙往徐州去了,他姐夫叫鄧當(dāng),就在徐州刺史陶謙處當(dāng)差。大人想找倒不是難事!”
“什么后爹前爹的,不知所謂!”我嘟囔了一聲,問郭嘉道,“來給我?guī)兔υ趺礃樱俊?
“不怎么樣。”郭嘉理了理胸前的長發(fā),搖頭道。
“為什么?!你跟隨干不是干啊,難不成你想單干?”
“說真的,在下能想到的,大人都能想到啊!跟著閣下,實(shí)在沒多少趣味!”郭嘉說著拿起酒杯,“咕咚”一口喝個(gè)干凈。
我給郭嘉斟滿酒,干笑著問道,”奉孝,這酒味道如何?”
“好!確實(shí)好!“郭嘉又來了一大口,咂嘴嘆道。
“這一年半載之內(nèi),到了別處可喝不上這酒啊!跟著我,酒管飽!”
郭嘉朝我乜了一眼,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杯,嘆氣道,”哎,在下剛剛離開潁川書院,不過是來京師游歷的,倒還不想出仕。。。。。。“
“沒讓你出仕啊!”我聳肩道,“我就怕少了你這酒棍,我家的酒會(huì)放酸了!”
“哈哈!太岳大人啊,真有你的!”郭嘉忍俊不禁道,“那在下便暫且留在此處蹭酒喝嘍?”
“隨意,隨意!嘿嘿。”
“有言在先!我不接受朝廷委派,也不做大人的屬官!在下哪天喝膩了要走,你。。。。哦,您也不能攔著!大人能答應(yīng)么?”郭嘉鄭重說道。
必須能啊!你喝膩的時(shí)候,劉宏也基本活膩了,我也該撤了。
“那咱們就說定了!”我做了一個(gè)“OK”的手勢,面色凝重道,“下面,咱們幾個(gè)應(yīng)該討論一下另一場可能發(fā)生的叛亂了!”
“好!”黃忠虎目含光。
“看大人這神情,此事比荊州趙慈之叛要棘手許多啊!”田豐皺眉問道。
“沒錯(cuò)!它很可能是由宗親、世家、邊將甚至還有第四方勢力聯(lián)合發(fā)動(dòng)的一場有組織、有預(yù)謀、聲勢浩大的武裝叛亂!”
“不會(huì)吧!”郭嘉驚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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