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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以為宜將黑校尉拔擢為衛將軍,位次當在臣等之上,大驃騎之下!”三太監孫璋請示道。
哈哈,驢當驃騎,狗當將軍,看來我在靈帝朝混得還不是很成功啊!
“嗯!眾位愛卿所言甚為有理!”劉宏滿意地點頭道,”衛將軍,衛將軍。。。。。。好!好!好一個狗官!”
尼瑪,想起來了,原來炮王就是”狗官“這詞兒的始作俑者啊!
劉宏同志,還有比您更有才的人才么?!
清流大臣們要么唉聲嘆氣,要么面如死灰,要么咬牙切齒,要么懷怒而不敢發。
“是可忍,孰不可忍!”盧植咬牙嘟囔了一句,就要拱手說話。
我忍者笑意,輕輕扯扯盧植的袖子,搖著頭低聲道,“人艱不拆啊,盧尚書!”
盧植正待發問,劉宏已將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黃山,汝為何擅自更改坐席?!”劉宏不爽道。
張讓幸災樂禍地朝我擠眉弄眼,韓馥緊張地牙齒打戰,袁隗、袁逢他們則好奇地等著我的答復。
我對劉宏稽首行禮,回道,“陛下,微臣忝居司隸校尉一職,既有糾劾之責,亦擔負一百一十一縣行政之責!韓御史負責勸諫,盧尚書總覽諸事,故爾微臣與二位大人皆有交集,坐在當中交流起來自然更通暢些。還望陛下明鑒!”
劉宏捻須想了片刻,甕聲甕氣道,“此言確是有幾分道理!”
“陛下英明!”
“哼,日后諸事須得稟報于朕,若在擅做主張,卻不似今日這般輕巧!”劉宏瞪了我一眼,警告道。
“微臣謹記!多謝陛下寬宥!“我朝劉宏稽首謝恩。
“黃山,汝覺得朕這黑校尉當封何官?”劉宏繼續發問。
“這個。。。。什么官兒都是您的,您愛封啥官封啥官,無須向臣下征詢意見。”
又想給我挖坑,封狗官這事要是出自我口,我遺臭萬年這事兒是跑不掉了。劉宏你小子太壞了。
“嗯,有道理!”劉宏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道,“朕聽聞愛卿善創新詞。”
“陛下過獎!”
“愛卿覺得‘狗官’這詞兒如何???”劉宏面帶得色問道。
必須很牛啊!一個詞兒用了兩千年仍然歷久彌新,直到二十一世紀依然備受各大名導追捧能不牛么?
“陛下,您太有創意了!‘狗官’一詞妙手偶得、不落俗套、標新立異、別開生面,必將伴隨您的英明流芳百世!嘿嘿!”我反話正說道。
“創意?妙手偶得?標新立異?別開生面?”劉宏念念有詞,拍掌贊道,“愛卿果然才華橫溢,朕心大快!”
劉宏受用得緊,他身邊那孽畜也配合地撒歡兒“汪汪”吠了起來。
“陛下創意,流芳百世!”張讓跟著黑校尉一道起哄。
“陛下創意,流芳百世!”十常侍們爭先恐后,拾人牙慧。
盧植不滿地朝我望了一眼,黃琬、皇甫嵩他們也是大失所望,紛紛搖頭。
哎,這朝堂不是一般的亂啊!如果我的表演到此結束,以后一定會進《奸臣傳》的。
我干咳兩聲道,”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劉宏爽快地應道,“愛卿請講。”
我指指黑校尉,遲疑道,“微臣今兒個嗓子不太利索,您看。。。。。。”
劉宏會意,吩咐宦官將那孽畜牽了下去,說道,“講吧。”
盧植頓時明白了我“曲線救國”的用意所在,在座位下面對我豎了個大拇哥。
我離席而起,走到丹墀之下,稽首奏道,“臣,奏請陛下永罷黨錮!大赦黨人!并奏請陛下永不賣官!恢復舊時舉察征辟之法!懇求陛下圣裁!”
“嗯。”劉宏咂砸嘴,略忖片刻道,“理由?”
“事情應該回到它該有的樣子,陛下。”我靜靜地說道。
宣德殿內陷入死寂。。。。。。
盧植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袁逢、袁隗一臉匪夷所思,何進如墜五里霧中,黃琬、皇甫嵩、馬日磾則是輕聲嘆息,更多的中層官僚則是肅然起敬。。。。。。
除了十常侍,沒人會對我的結局產生第二種想法——劉宏龍顏大怒之后,會麻溜地讓我去廷尉署吃牢飯,然后嚴令廷尉張延干凈利落脆地審結此案,拿著我的腦袋前來復命!
也許盧植、黃琬他們已經在苦苦思索等下怎么為我說情了。
“哦,就這個理由?”劉宏有些出乎意料。
“正是!”
“有點簡單啊!”劉宏啞然失笑,開金口道,“諸位臣工就黃山所奏開始廷議吧。”
大殿內的氣氛靜謐得有些詭異,清流們面面相覷,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么?各位,別愣著啊,該你們表態了!
在我的目光下,盧植拿手一拍額頭,來到我身旁大聲說道,“臣盧植附議!”
“臣袁逢附議!”
“臣袁隗附議!”
“臣張溫附議!”
“臣何進附議!”
大佬們一表態,事情就變成一邊倒的局面了,所有的清流大臣全部站在了走廊上,齊聲說著兩個字“附議”!
劉宏看著大殿內密密麻麻的人群,頗為詫異地問張讓等人道,“張愛卿等有何看法?”
“臣附議!”
“嗯?趙愛卿呢?”
“臣亦附議!”
“爾等竟無一言置喙?!”劉宏眼中滿是驚愕的目光。
不僅是劉宏,所有的清流們也是如此——幾十年來的死敵不僅坐視自己的死灰復燃,還要自斷財路,他們腦袋是被大驃騎踢了么?!
“既如此,準奏!”
“陛下說甚么?!”
從天而降的幸福讓盧植覺得措手不及,他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君無戲言!”劉宏提高音階確認道,“自今日起,大赦黨人,永罷黨錮,廢除賣官之法!”
我心頭巨石落地,屈膝跪地叩頭拜道,“陛下英明果決,乾綱獨斷,實乃千古一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哦?!千古一帝?!黃愛卿過譽啦,過譽啦!”劉宏撫須自謙道。
炮王同志,你咧到耳根的嘴角果斷地出賣了你!
“獨創”的拜辭顯然令所有耳目一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首席太監張讓這次不甘落后了,充當了活學活用的急先鋒,第一個納頭朝拜。
濁流們生怕再落了后手,紛紛效法,清流們看見我跟濁流都跪著“萬萬歲”起來,倒是傻了眼。
也許他們都會納悶,沒犯事跪球啊!
”趕緊的,盧尚書,別杵著了!“我扯扯盧植的袍角小聲說道,”想干事,就得讓陛下爽,知道么?“
于是,在盧植的帶領下,清流們集體將起自武則天時代的朝拜禮穿越了。
此起彼伏的”萬歲萬歲萬萬歲”讓劉宏的圣心大悅無比!圣心大大大悅的結果就是他爽快地通過了之后清流們所有的提案。
。。。。。。。
“黃愛卿跟張讓等人說過些什么?”劉宏看百官們陸續走出大殿,問我道。
“陛下,您自個兒去問他們吧。”
“嗯?!”
”嗨,微臣可不想挑撥您跟公公們的革命情誼啊!所以。。。。。。“
”哦!朕有些明白了!“劉宏心思靈秀,一點即透。他撫須繼續問道,”朕今天‘狗官’那出不錯吧?“
不錯你妹啊,你丫還在陶醉吶!我也是醉了。
“的確不錯!”我干咳兩聲,笑著問道,“陛下,微臣問您一句,咱們百官是不是您的臣子啊?”
“毋庸諱言,自然是!”
“那狗官的上級是什么呢?”我苦著臉問道。
“嗯?大膽!”劉宏回過味來,橫眉問道,“適才為何不說?”
我苦笑道,”陛下,這話兒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兒能說么?”
劉宏聽罷,滿意地點點頭,捻須道,”算你有幾分眼色!“
”微臣告退!“
“等等!”
“陛下有何吩咐?”
“朕欲效法光武皇帝,巡幸河間,不知愛卿如何看待此事?”
“哪里?”
“河間。”
哦,你哪里是效法劉秀,誰不知道你是河間國的侯爵上位的,分明就是衣錦還鄉啊!你這臉皮真夠厚的!
“當然可以!微臣有什么能為您做的?”
“糾察一下,洛陽往河間一路是否有亂臣賊子啊!”
“職責所在,陛下放心!”
不對啊,這里面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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