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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黃山同志,您到底是哪頭的??!請注意您的
立場和歷史觀!
我提醒自己擺正心態,劃清界限是必要地,畢竟宦官也不是什么好鳥哦!
“張公公,人生已多風雨,往事不要再提!”我寬慰張讓道。
“你倒不曾見過世家如何窮兇極惡,自然說得輕巧!”張讓回過神來,目露兇光道,“黃山,你既知清流壞處,為何要罷禁錮,撤賣官?!”
“張公公言之有理!”其余眾人個個眼含熱淚憤激道。
“我說過解除禁言了么?!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雨露就泛濫,簡直豈有此理!”我不得不又把臉板得像塊鐵板,搖頭道,“此一時,彼一時也!咱們得學會與時俱進啊,公公!”
“此話怎講?”
“梁冀、竇武、陽球等密謀殘害宦官之時,咱大漢朝可像如今這般餓殍遍野、遍地狼煙?”
“未有。”
“那熹平、光和年間,董卓、丁原、陶謙那些邊將牧守可像眼下這般動輒擁兵數萬、數十萬,虎視京城、蠢蠢欲動呢?”
“愈發未有也!”
“很好!我再問各位公公,如果今日各位把世家清流們打壓到底,全部貶黜出了朝堂,有朝一日董卓他們打上門來誰去抵敵?各位知不知道,西涼的飛熊軍常年與羌戎纏斗,唯一的愛好就是砍腦袋玩兒??!他們和書呆子比起來,到底誰比較兇惡些?到時候,公公們打算親自赤膊上陣么?”
“。。。。。。”
“再來,公公們應該知道,世家豪族們可比你們稱錢多了!人家哪個不是百年家族企業??!說到底,誰的大腿更粗些?這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吶!何況這些滿腹經綸的清流大臣?無論是玩心眼子還是砸錢,到底誰能玩死誰啊?張良、蕭望之、霍光這些個殺人不見血的狠角色哪個不是讀過書的世家子弟?各位真的要把世家大臣們逼到那一步么?”
“自。。。。。自然不。。。。。。不想?!睆堊屶淙艉s道。
“好!我縱算各位公公什么都豁得出去,鐵了心跟世家望族耗到底,對各位又有什么好處呢?”
“怎么沒好處了?!你看看我這密室里鋪的金磚都是哪來的?!”張讓指著金燦燦的地板振振有詞道。
“哪來的?是您自個兒賺的么?不是吧!”
“反正不是世家們給的!就算是,也是賣官的錢!”
“哼!各位的錢,無非是靠收受自各級官員的賄賂,貪墨朝廷賦稅錢糧,對也不對?”
“你。。。。。。。你?!信口開河,蓄意栽贓!”張讓抵賴道。
“您別誤會!”我微笑道,“我就問您一句,若是世家們都不支持咱們圣上了,您還能弄到這些錢么?”
“他們敢有如此狗膽?!”張讓不信道。
“為什么沒有?”我聳肩道,“打個大不敬的比方,董卓、丁原要是干了悖逆之事,世家們就全部歸隱山林,寄情山水,不再當官了?董卓們又是選誰當官呢?是選目不識丁的黎庶黔首呢還是選出自書香門第的世家之后呢?”
“自然是讓那些腐儒了。。。。。”張讓無力地搖頭道。
“承認就好!既然一樣都是做官,為什么不選一個不禁錮黨人、不問他們收報名費的皇上呢?人家清流有錢、有地、有學問,同樣都是做官,憑什么非要看臉色、受窩囊氣呢?天下有這樣的道理么?”
“話雖如此,終究咽不下那口惡氣!反正雜家活著一日,便要與那些清流不共戴天、誓不兩立一日!”張讓死不改口道。
尼瑪,還頑固?。‰y怪后來跳了黃河!還真不冤枉!
我搖頭苦笑道,”公公,如果說損人利己還能理解,那損人不利己又有何樂趣?”
“哼,你倒說說,如何不利己?!”張讓對“利”還是比較敏感。
我啞然失笑道,”眼下,您是車騎將軍,錄尚書事,的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這是因為什么呢?是不是因為皇上的恩寵?“
“那是自然!”
“假定皇上不姓劉了,您還能在這個位置么?人家清流當官靠的是高貴的血統和滿肚的學問,您靠什么呀?就算董卓、丁原他們現在把您當盤菜,時常有所孝敬是不是因為您在圣上面前能說上話?若是皇上換做他們自個兒,您在人家眼里算老幾呀?有一毛還是兩毛的剩余價值?”
“什么一毛、兩毛?不知所云。“張讓臉色煞白地嘟囔道。
血流不暢了吧,死太監!再有三句,你徹底繳槍信不信?
“就算皇上千秋萬代,您以后還能撈幾個錢呀?去年的賦稅是多少,您不是不知道吧?僅僅三十億錢啊,我的公公!就算在座的各位擼掉一半,不過十五億錢!咱這大漢朝就像個會下金蛋的老母雞,金蛋下得越多,公公們得到的錢財便越多!以前一年能下十來個,前幾年能下四五個,眼下只能下一個了,那往后下幾個?公公們要是再和世家、外戚們這樣來來回回折騰,把這老母雞折騰死了,日后還能拿到金蛋么?”
“呃。。。。。。?!睆堊審埧诮Y舌了。
“我說了這么多,公公們應該明白了吧!眼下,皇上、各位、外戚的共同敵人便是那些飛揚跋扈、尾大不掉的邊將豪帥們,明白了么?而且,他們更有理由成為公公們的敵人!咱們只有和世家大臣們達成諒解,適當讓步才能煽乎他們去跟董卓們干??!讀書人那張嘴,公公們應該知道吧,他們說董卓是名將便是名將,他們說董卓是叛逆便是叛逆!再說,世家們多有錢啊,該讓他們放放血了,對不對?各位總是禁錮人家,還要管他們收報名費,人家會心甘情愿地多繳賦稅、募兵殺敵么?”
張讓沉吟半晌,猶豫道,”倘若雜家們果真同意解除禁錮,罷除賣官,你可能保證他們多繳賦稅,多納孝敬,還不秋后算賬?“
“您放心!要是皇上一年收入一百億錢,您還用得著擔心收入不增加么?再說,照眼下這樣內耗下去,您能保證咱這大漢朝不打烊收攤兒?到時,人都沒了,錢還有個毛用啊?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所言極是,所言極是!“張讓連連點頭。
”那這事。。。。。?!?
“便如太岳所言!”張讓終于拍板!
“慢著!”趙忠又起幺蛾子道,“臥虎大人可敢對天盟誓,日后絕不加害吾等在座之人?”
“戳,您不會認為我比陽球、陳蕃他們更厲害吧!”我又好氣又好笑道。
“臥虎大人適才說言,句句在理!便算是陳蕃再生也未必有此見識!閣下若是哪天翻了面皮,雜家們怕是死無葬身之地!所以,若要吾等化干戈為玉帛,放過清流,大人必須起個毒誓!”
發毒誓?雖說我是無神論者,但讓我像劉備之流那樣信口開河說些欺騙別人、惡心自己的話還是有些難度。
不過我對殺人毫無興趣,何況是你們這些蛆蟲?這事自有袁本初童鞋代勞。發就發,誰怕誰?
“各位聽好!黃山今日在此對天盟誓,愿與張讓、趙忠、宋典、畢嵐等十二位公公匡扶今上,共御外賊!十三人中違背此言者,他日必受刀砍斧鑿、沉河雷劈之禍,特立此誓!”
要是心眼子沒你們多,我早死了四五六回了!
”黃山,你自家立誓,為何將雜家們加了進去?”宋典猴急道。
我冷笑一聲,眼泛寒光道,“各位以前跟張角、董卓那幫人眉來眼去、暗通款曲的老黃歷我就不翻了。打今日起,各位收受孝敬這種破事,本人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但若是被本官發現在座之人有賣國通敵、荼毒無辜的行徑。。。。。。。嘿嘿,休怪到時我翻了面皮!”
“黃山,你敢威脅吾等?!”張讓大怒道。
“就算是吧!”我不軟不硬地繼續恐嚇道,”先任司隸校尉陽球將王甫父子活活用棍子打死,那真特么太便宜了!各位是否想知道,要是落到在下手里會是何種下場?”
“何種下場?”眾太監齊聲問道。
“有種酷刑叫凌遲,你們聽說過么?”
“何謂凌遲?”
“所謂凌遲嘛,就是人犯衣服扒光,拿漁網罩住,然后叫那行刑劊子把大刀片子磨得雪亮,就割網眼中肉,一片。。。。兩片。。。。。三片。。。。。四五里七八九片,哼哼,一天割不完拉回牢里上了金瘡藥,第二天再割,割下若干片,再拉回牢里!直到第三天割完三千六百片才能結果了那人犯的性命!”
“一人豈能割了三天還能不送了性命??”張讓毛骨悚然道。
“刀功好,沒問題!”我笑道,“各位知道么,那犯人第一日尚且鬼哭狼嚎,痛不欲生,到了第三日卻血都流盡,只剩下黃水兀自在流!當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黃山,你何處學來如此酷烈的刑法?”趙忠眼睛發綠問道。
“自創!還不曾找人試過!就等出賣君上、禍國殃民的奸臣賊子來嘗鮮兒了!”我冷笑道。
“黃山。。。。。你豈不知陽球的下場?”
張讓也恐嚇道。
“知道!那又如何?”我聳肩笑道,“我孤家寡人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自家嗝屁,全族省糧!把奸臣賊子千刀萬剮了再死,也算得其所哉!你們不信的,可以私通一下黑山賊、白波賊試試!”
十常侍面面相覷,不禁打個寒戰!
“本人好賴話可都說得通透了!這司隸校尉要是干不好,圣上自會要了某的腦袋!不過,某死之前一定會要了拖后腿之人的腦袋!跟某做朋友的,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秤分金銀;跟某唱對臺戲的,大嘴巴抽,大棒子捶,大刀片子砍!各位好自為之!”
“太岳只管放心!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秤分金銀,嘿嘿!”張讓表態。
“哈哈,各位公公能做到今日高位,都是明白人!夜已深沉,在下多有打擾,還請各位海涵?!?
“臥虎大人客氣了!”眾人妖齊聲說道。
“告辭!”
”大人慢走!“
說罷,我從榻上起身,想眾人再行拱手之禮,轉身往密室之外而去。
“這個黃山到底什么來路?”宋典問道。
“說文臣不像文臣,說武將不像武將。想起那個’凌遲’,雜家仍是心驚膽寒?!碑厤沟挂豢跊鰵獾馈?
“聽陛下身邊的講,他不但砍掉大半賣官錢,還賒賬一年!不是善茬兒!”趙忠兜售小道消息道。
“咱們明日朝會照其今日所說行事?”張讓向小弟們問計道。
“哼,有此人在身前擋著,就看哪個不長眼的清流第一個撞他手里吧!咱們只管看好戲!”孫璋一臉奸笑道。
“孫公公妙計!”眾人齊聲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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