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滄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生日宴被他們弄成了座談會,我只能抱以苦笑,權當為日后的“話癆”生涯打個基礎吧。
秀兒走了沒多久,“缺心眼子”甄脫便來了。
。。。。。
甄脫:先生,你倒說說看,我竟比不上三妹么?
我:沒頭沒腦。
甄脫:先生,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姓周的黑大個對三妹有些想法?
我:嗯。你是羨慕還是嫉妒?
甄脫yy道,“噫——!如果那個黑炭頭日后真做了甄家的女婿,三妹會不會天天睡覺做噩夢?”
我:。。。。。。你可以將這種善意的提醒婉轉地傳達給三小姐,跟我沒什么關系吧。
甄脫諂笑著跟我斟了一杯酒,問道,“先生,您說您到了洛陽,會不會遇到很多公子哥兒?”
我:按理應該會。
甄道:先生幫學生留意一下,如何?
敢情缺心眼子的智商都往這方面發展了。我莞爾道,“你心目中的夫婿是什么樣的?說來聽聽,我好按圖索驥。”
甄道:先生聽好了,那人須得比你高,比你俊,比你有才學,如果是朝廷的郎官便再好不過了!
我等黑線散盡,忍笑說道,”嗯,想象力如此豐富,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學生!我一定替你留意——如果有的話!“
甄道:如此,便多謝先生了!最后祝您一路順風、財源廣進!
甄道歡天喜地走了,她的孿生妹妹很快填了缺。
甄道氣虎虎道,”先生,周元福煩得很!“
我:確實!
甄道:您管管他!
我:為什么?
甄道:只有先生能管住那黑炭啊!
我: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獻殷勤?
甄道:。。。。。。
我:我承認,也許你確實感覺有些‘煩’,不過總比沒的煩好吧,至少說明你還是很有魅力的!人家周倉好歹是做過渠帥的,也算是個人物吧?
甄道經我開導,臉色愁云飄去不少,說道,“先生說的倒有幾分道理!學生卻比小妹差到哪里了?只是。。。。。。只是那周倉長得。。。。。。長得委實。。。。。。”
嗨,你跟甄宓的差距就在于:周倉覺得追求你還具有那么一星半點的可操作性,而甄宓卻跟他沒有一絲半毫的關系。
我:呃,這事吧,我不太方便多嘴。
甄道:先生,學生可不是她們,您不用藏著掖著,嘿嘿。。。。。。。
我板臉說道:“不要捕風捉影,更不要含沙射影,壞人名節。”
甄道沖我吐吐舌頭,趕緊為我斟酒賠罪道,“學生無狀,孟浪了!先生不要與我一般見識!您便說說,您如何看待此事,好不好?”
看來,周倉并不是毫無希望啊。
我:哎,好吧。不過,這只是我的看法,明白么?我不是當事人,你不能將它作為最終決定的依據,明白么?
甄道:學生明白。
我:單純從相貌、家世這方面來看,你們之間的確沒有成事的可能性。。。。。。
甄道:學生也是這樣想的。
我:任何東西都有兩面性。你不妨反過來想,如果你日后嫁給一個世家俊俏公子,會怎樣?
甄道:那自然好啊!
我:‘自然好’的前提是運氣好!你想想看,出身高貴、才比相如、貌似宋玉的公子哥兒是不是人人皆喜?
甄道:那是自然!
我:那日后你夫君出門,你會不會擔心他與某位大家閨秀一見鐘情、兩情相悅呢?
甄道:先生不說,學生還真沒想到這層。
我:這俗話說啊,多收了兩斗麥便想多娶個媳婦兒,何況是世家子弟?哪個世家男子不是大婦、平妻、小妾、填房一大堆女人?你今年多大?
甄道:十七。
我:再過十年,你生下二三四五個孩兒,面皮焦黃、腰身肥大、言語絮叨,你夫君卻是比眼下越發越高權重、沉穩干練,便是樣貌也無幾分變化,那時他是否還會與你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弄得不巧,跟府中的歌舞姬都能亂搞男女關系,你信不信?
甄道:。。。。。。
我:再來,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嫁給周倉會怎樣呢?
甄道:會怎樣???
我:莫說大家閨秀,便是等閑良家少女會與他一見鐘情?
甄道:決計不會啊!
我:周倉如果娶你為妻便說是上上上輩修來的福分也為過!他會不會對你愛如珍寶呢?
甄道臉上閃過一縷羞色道:”倒是不無可能哦!“
我:再者,甄家家大業大,他周倉出身寒門,你讓他往東,他敢往西?你不讓他納妾,他敢哼半個‘不’字???
甄道對我豎個大拇指道,”先生真是高人!“
我:還有,眼下可不是清平時節,那些世家子弟多半都是中看不中用,萬一來了黃巾、黑山,自顧尚且不暇,何況妻兒老小?而周倉你知道的,黃巾渠帥啊,那武藝好了去了,我都打他不過!你若跟著他,還有什么可擔心的?說不定,周倉日后憑著一身好武藝做了校尉、將軍也未可知啊!到時,你可就是將軍夫人,而且是唯一的夫人!你說,那是爽也不爽?
甄道:聽先生這么一說,學生倒。。。。。
我:最后,咱們說說這相貌。。。。。。
甄道:可不是嘛!先生當了西席,便是聽課也多了幾分精神;若整日對著那黑炭,噫——!胡子拉碴的,飯都得少吃幾口。
我:孔子重貌失子羽啊,三小姐!這周倉人雖然長得磕磣些,斗大的字認不得一籮筐,不過生性直率,忠誠坦蕩,反正我是覺得他那些比滿口仁義道德的道學先生要可愛可敬不少呢!
甄道笑道:”聽先生這話,學生是該對那黑炭欣然接受嘍?“
我:千萬別!這僅僅是我的看法!此事關乎三小姐一生福祉,豈能僅憑在下這三言兩語便遽下決斷?
甄道:學生謝過!
我:不謝。
甄道:先生一路保重,學生在府里靜候您佳音!小妹怕是要不耐煩了,嘿嘿。
。。。。。。
甄宓:黃公子,菜燒的不錯嘛!
我:湊活吧。
甄宓:哎,你說這會不會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吃你燒的菜呢?
我:有可能。
甄宓瞪了我一眼,嘟囔道,”無趣!”
我:一向如此啊!您又不是頭一天認識為師。
甄宓:少臭美!本小姐可一次都沒喊過你‘先生’,黃公子!
我:那又如何?這能改變你從我這汲取到了大劑量知識的事實么?為師再呆半年,你們估計連文言都不知道咋說了。
甄宓臉色一黯,先給我斟了一杯酒,又將自己杯子倒滿,舉杯說道,“哎,公子授業之恩,宓兒永記心頭!祝你名揚京師,早償生平夙愿!”
女人就像六月的天氣,陰晴不定。甄宓如果不是那么咄咄逼人,肯定會給自己加分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