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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干笑著擠了兩個字。
“將。。。。哦,黃公子,倒是怎么個好法?”周倉樂道。
“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一邊說一邊對甄權和甄儼分別豎了一個大拇哥。
伴隨著響徹行云的哄堂大笑和千嬌百媚的掩口淺笑,花廳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我對沮授輕輕頷首,沮授對我癡癡凝望。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戶,你裝飾了別人的夢。我說沮大爺,您這眼神能不這么深情款款么?如想基情四射,請找別家,我對斷袖之癖可興趣欠奉啊!
“請問,何謂你好,我好?”沮授終于不再花癡了。
“家主和大公子的話都沒問題啊!不是么?大家出發點不一樣而已。您也甭較真啦!“我聳聳肩道。
沮授鼻中輕輕哼了一口氣,拿起酒杯一邊淺啜一邊想轍兒。我既奇怪更郁悶。
軍人跟政治沾邊準沒好事,我歷來是自覺自愿地遠離這個危險的玩意兒。軍人訓練打仗拿軍餉,沒事去操那閑心干嘛?再者說了,你沮授再有能耐,再夠憤青,從漢靈帝開始一直到漢高祖,把劉家祖宗二十四代挨個問候一遍又能如何?你一個小小的年俸六百石的無極令,連尚書臺的大名單都進不了,都不用“十常侍”那種大boss出手,人家派個小怪——督郵出手,分分鐘就能讓你停薪留職,卷鋪蓋回家當盲流!
“黃公子,本官昨晚思想向后,一直有一個疑問,不知。。。。。”沮授智囊出身,很快便卷土重來。
“嗯,大人請講。”
“公子前日大破黃巾,是否。。。。。。是否參詳了前朝韓信之戰例?”
有么?沒有吧。怎么就跟韓信扯上了呢?我想想,垓下之戰,背水之戰,破三秦之戰。。。。。難道是那個?
”呀,您不說我倒真還沒想到!好像跟濰水囊沙斬龍且那仗是有點像哈!舉一反三,無愧河北首席智囊!佩服!佩服!“我不禁拍手稱贊。
沮授露出了那種”老壇酸菜面“式的賤笑,沒錯,就是那種”君已入彀“的勝利者的微笑。我小臉一黑,中計了!尼瑪,狗改不了吃屎啊,不過“戰例”兩個字,就成為產生條件反射的充分必要條件,這修為還想不忘初心?太遜了,太遜了!
“本官后知后覺,何足為奇?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似閣下這般活學活用方可稱為已臻化境,堪登大雅!”沮授步步進逼。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我打算繼續潛水,嘿嘿。
“瞎貓碰到死耗子——運氣!”
“公子既然深諳韓信戰法,不知如何品評韓侯?”
“忘恩負義,背主之賊,唾棄!”我回答得這叫一個嘎嘣兒脆。
寧折不彎的正人君子沮大人您就行行好,放過反復無常的滾刀肉黃山吧,在下給您稽首了。
沮授眉頭一皺,頗為落寞地輕聲一嘆。
“公與大人,小女有話要講!”
甄宓沒讓沮授的失望持續三秒鐘。
“哦?五小姐才名遠播,想必定有可觀!”沮授的興致來了!
“夫韓信者,蓋絕世之名將也!觀其用兵之道,因時度勢,不墨陳規,千載之下,猶堪垂范!暗度陳倉則章邯授首,背水一戰責左車拜服;降燕代,破三齊,斬龍且,敗項籍,大小凡七十余戰,戰無不克,攻無不取,漢家之天下泰半取自其手也!遍觀歷代,能出其右者有幾人歟?會韓信豪取三齊之時,聲名揚于海內,軍威震于天下,而高祖困于鴻溝,兵微將寡,進退失據,彼時韓信若反,則漢軍頹敗之勢無疑;殆至垓下之戰,霸王武威未減、聲勢猶在,韓侯反則鼎足之勢可成!比至高祖定鼎長安,天下大勢既成,君臣之分已定,韓信權柄既失、兵權見奪,豈敢再有反叛,雖庸人尚不至此!何況韓信乎?”
賣糕的,你剽竊得也太狠了吧,好歹改幾個字成不成?這不就是第一天上課講的那些玩意嘛!
“嗯!嗯!嗯!有見地!名不虛傳,名不虛傳!”沮授撫掌贊了一番,又問,“若韓信未反,何以有人出首于他?”
“沮大人,若圣上命你出首于我,你可敢不從?再說,韓信曾經貴為王爵,周勃、樊噲這等豪杰名將皆不敢與其同列,這是何等的威望?呂后不過一婦人,豈有在未得高祖首肯或默許的情況下擅自誅殺的道理?假定韓信謀反事實俱在,鐵證如山,何不進行三司會審,以服天下之心,何須在未央宮暗殺?”
“哈哈哈!甄公,五小姐的見識猶在晚輩之上,可敬,可敬!”沮授對著甄權道賀。
“大人,以上觀點皆是出自黃公子哦!第一段更是原文背誦!”
甄宓說完,沖我做了一個鬼臉,舉了一個“v”。
瞬間崩潰!就沖上面這些話,東漢當局把我家祖宗十八代刨出來挫骨揚灰都夠了!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甄宓,你這個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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