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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最后一個!“我說得斬釘截鐵。
“重情重義,好!不論怎樣,允了!“甄權回得毫不含糊。
我看了一眼秀兒,覺得她表情復雜,似乎有話要說,趕忙用眼神制止,拉起她再次對甄權行了一個大禮,答謝道,“甄公厚恩,沒齒難忘!請再吾二人一拜!“
甄權不以為意,對著我倆擺擺手,問道,”閣下適才卻說送老夫一個”大富貴“!這富嘛自是不必再說,只是不知這”貴“從何而來?”
我坐回榻上,摸了摸下巴,淡淡說道,”天下板蕩之時亦為龍虎際會之時。“
“言之有理,公子繼續。”
“家主覺得,這等生意卻該到何處去做?”
“公子認為呢?”
甄權轉頭,將目光直直聚焦到我的雙眸上。
”京師洛陽!“
”嗯。“甄權含糊應了一聲,問道,”便是日后賺得盆滿缽豐又與“貴”何干?“
我當然知道你們甄家缺的就不是錢!
“名聲既顯,呼朋引伴中豈能少了豪門望族,高官顯爵者?慧眼丈夫,當知因利乘便,順勢而上!貴府能否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便在此舉!”
“甄家業已世襲中山國相,年俸秩比兩千石。莫非閣下覺得這還不可言貴?”
咱中國人凡事講個心知肚明,點到即止,您是故意裝二五呢還是非要試出我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輕輕”哼“了一聲啞然失笑道,”在下雖然見識短淺,才疏學陋,卻也知道貴府實不足以稱”貴“也!”
甄權不動聲色,微微頷首道,“那依公子之見,何為貴?”
“爵至公侯可為貴,位比三公可為貴,座列三臺亦可為貴,四世三公則愈發可為貴也!中山國十四州縣,案牘公文何其繁雜,為相者日日端坐盧奴大堂尚且應接不暇,如何能有甄公這等閑情逸致,聽吾這升斗小民呱噪?怕是家主不過是外有國相之名,內里不過一富家翁爾!小子斗膽一問,中山大小軍政要務,甄公可有一絲一毫處分之權?”
我見甄權搖頭,接道,”由此看來,甄公相印不過是聾子的耳朵罷了!“
”聾子的耳朵?“甄權笑問,”何解?“
”擺設而已!”我若無其事地,加上最后一道猛料,“家主遇事拱手,言必唯唯,可稱”唯唯國相“,當真貴不可言也!“
爆發吧,小宇宙!痛得越深,愛得越深!您還在懷疑我的能量么?
廳內一片死寂,秀兒驚恐地看著甄權,也許在她眼里,”關門,放狗!“的橋段馬上就要開演。
”哈哈!饒是老夫年老體衰,精氣虧損,若是年輕十歲,公子怕是早被亂棍打出了,哈哈!”甄權有些樂不可支。
我對甄權的不怒反喜既驚也喜,驚的是他胸中溝壑如此之深,喜的是跟這樣的合伙人共事實在是件人生快事——如果可能的話!
“嘿嘿,家主便是年輕個二十歲亂棍轟走了在下,不出三兩日也會八抬大轎將小可請回來地——!”
我第一次放心地露出了喜悅的神情,這事十有五六要成了!
“茲事體大,老夫需得仔細斟酌計較一番!便照公子所言,三兩日回復于汝,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
“嗯,卯時將到,二位便在寒舍盤桓片刻,少時老夫略備薄酒,稍盡地主之誼,如何?“
“多謝家主厚誼!不過在下回復不久,今日登門耗神頗多。。。。。。還望甄公體諒!家主盛情,在下心領!你我青山不改,來日方長,如何?“
“既如此,老夫便不再強留!“甄權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仆人命道,”來啊,取一百兩銀子來!”。
立時便有仆人取來交予甄權。
“公子生世凄惶,老夫也是心有戚戚焉!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雖然甄權給的很有誠意,我和秀兒也確實很需要黃白之物,但是我還是千恩萬謝拒絕了他的好意,拜別之后便與秀兒離開甄府回家了。
。。。。。。
回到家里,一切安排停當,吃了晚飯天已黑了下來。
我坐在門檻上,看著滿天星星,內心頗不寧靜。
看到了成功的希望,不過我卻高興不起來。
后世的爸媽會怎么樣?黑發人送白發人的打擊一定很大吧?
妻子兒女呢,雖然衣食無憂,但以后他們各自的人生路一定會因為我的消失生出不少坎坷吧?
我的戰友親朋呢,把酒言歡、歌場快意之時會不會有“遍插茱萸少一人”的落寞?
我想著想著,竟有淚水漫過眼眶。
“哥哥,何事悲戚?莫不是想嬸嬸了?“秀兒坐到我的身旁。
“想家了,真的想家了。“我答非所問道。
“哥哥,家便在此處啊。”秀兒糾正道。
“對啊,有秀兒之處便有我的家。”
獨生子女的我,又一次發現有個妹妹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哥哥為何對奴家如此之好?”秀兒低著頭輕聲問道。
“長兄如父,何奇之有?”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長路漫漫,兇險難料啊!世道如此險惡,自當為妹妹找好后路。”
我解釋著發生白天的一切。
編者注:光合七年(公元184年)的黃巾之亂只是亂世的前奏。此后的數年,黃巾余勢,一叛再叛,更有黑山賊、泰山賊、白波賊,總之各種賊推波助瀾,各種民變此起彼伏;此外,伴隨著民變的風起云涌,各地豪強、牧守乘機發展私人武裝,蓄勢待發;中平六年,漢靈帝劉宏駕崩,制衡各方勢力的最后一根梁柱坍塌,亂世的大幕就此正式拉開!
“唔,哥哥到哪,妹妹便跟到哪,好不好?”
我看著一臉認真的秀兒,心里“咯噔”一下,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不過,在我眼里,她可是個標準蘿莉啊!1800+13年的代溝要如何才能跨越?而且,現在的我又能給秀兒保證些什么?
“眼下,某就在這里!”我給了秀兒一個燦爛的微笑,開導道,“秀兒已經十七歲啦,再有一兩年便可嫁作他人婦,到時便無需哥哥照看啦!有了甄家這棵大樹,妹妹自可無虞!“
“奴家卻只想跟著哥哥。自打那場雷雨,妹妹便覺得這日子愈發也有了滋味。。。。。。“
美女,你能矜持點么?這種紅果果的表白方式,還真是讓我有些不太適應啊!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心態還沒有完全調整好,而且我現在的重心也沒放在這個上面。
果斷地拒絕是不可能的,她這個年紀很容易有陰影,而且她對我對王二狗也一直不錯;不拒絕吧,把她一直吊著,這事也不是靠譜的人干的出的。
這話怎么接?
難,很難,真很難,真的很難!
難得一見的冷場,就此出現了。
良久之后,還是秀兒破了冰“奴家有話要問哥哥。。。。。。”
“說吧。”
“哥哥,如何曉得男女情愛之事?“
”有嗎?“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還說沒有?“
”。。。。。。。“
“莫非男女之事雷公也可傳授得?”
好雷的提問啊!我智商126有木有!無師自通行不行?
“哎,那什么,咱說正事!”
“哥哥請講。”
“那乘法口訣表你倒是背得怎么樣了?”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