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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箭術,我的鏢法顯然要高竿不少。除了分量和尺寸上的差別,梭鏢與飛刀幾乎是一樣的。也就三刻鐘光景,我對梭鏢的喜愛直追L115A3、巴雷特這些狙中神器——這些黑咕隆通、貌不驚人的冷兵器給我帶來了三只白鷺、四只山雞和七八只喜鵲。
看來日后最不濟也能當個職業獵戶了,我自嘲一笑,將獵物收拾停當,趕回渡口。
我問船家討口水,吃了糠餅,躲過正午最烈的毒日再推車往無極縣城而去。
無極雖然城邑不大,但縣域經濟卻比想象中好了不是一點,全然沒有戰亂時期的凋敝之象。廣宗距離此地不過兩百里,兩年前的那場驚天血戰難道對無極沒造成多少影響還是無極的回血能力實在太強?幾天前我帶著疑問走訪查問一番后很快便釋然了。俗話說的好,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而號稱河北首富的甄家無疑是“和諧號”級的大馬力車頭。絡繹不絕的胡漢商賈,給這座地處大漢北陲的小城注入了無限活力。
幾天前,我打聽了野味河鮮、稷谷粟米的時價,選擇了一家規模中等、生意不錯、東家和善的酒樓作為下家,約定每日申時交易。
我懷揣著90枚五銖錢趕往米行,換了9斗五升粟米。
當我推著小四十斤糧食進了家門的時候已然是玉兔東升了。
編者注:東漢正常行情五銖錢100枚=糧米1石。1石=10斗=20公斤。1斗=10升。
哥哥,可算回來了!”秀兒倚門而立。
“有勞妹妹久候了!”我將車停好,扛著一袋粟米進到屋內。
“卻是何處弄來這些糧米?”秀兒眼光掃到手推車上血跡斑斑的魚叉,花容失色道,“哥哥莫非。。。。。。莫非去做那殺人越貨的勾當?!”
呃,求秀兒的腦洞面積!
我微微一笑,反問道,“莫非哥哥有幾分黃巾、黑山之神韻,引得妹妹如此天馬行空?”
說完,我示意秀兒到飯幾前坐下,將事情經過大概講了一番。
“一日便可賺得九十枚五銖錢???!??!”秀兒興奮得俏臉微紅。
”嗯,至少?!?
”哥哥為何全部換成了粟米?現錢豈不是更好?”秀兒頗為不解地問道。
“今夏冀州大稔,米價低廉,一緡(100枚)便可換一石糧?!?
“那又如何?”
”明年甚至下個月再無此價。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秀兒似有所悟,乘了兩碗粥,開始吃晚飯。
我看著清澈見底的小米粥,笑道,“明天開始,咱們頓頓吃干飯。魚簍里還有兩只雀兒,等下烤來吃。”
“咱們是小戶人家,當節衣縮食、勤儉持家?!毙銉翰⒉徽J同我的建議。
秀兒的人生哲學跟我不是一個系統的,我的道理跟她一時半會講不通,也許換一種方式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