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陳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偷了師傅的刀劍秘卷,拐了自己師妹,回過頭來坑師弟,簡直就是刷爆了畜牲的底線。頂點小說更新最快田塵大隊長因為擔心師妹安危的緣故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忍讓他這位便宜師兄了,后者一次次得寸進尺,從田塵大隊長這邊要錢、要情報、要物資,逼的田塵大隊長到處舉債,時常要私下里接任務補貼家用。極端的時候,還得被聶沌威脅著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
就是這位坑爹的大師兄,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下限,這一次再次成功坑了田塵一發,而且借此直接把權集馳十一大隊長之一的邱墨隊長給坑死了!傷心又滿腔怒火難以舒放的田塵隊長青筋暴漲滿懷悲嗆的要與聶沌同歸于盡,只是后者盡得師傅真傳又是個刀道天才,當時已經打過一仗疲累不堪的田隊長與他噼了數十刀,不幸落敗,踹倒在地上,被后者用刀面鐺鐺鐺的恥辱的拍臉:“小師弟,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就是沒點長進?!”
格里菲斯想想那畫面就覺得牙酸的慌,幾乎不用怎樣潤色就不滿知道,田塵大隊長這位重情重義敬天尊師的真漢子,被這世道和那狗屁師兄折磨的,活著真像一條狗。
聽小道消息講,后來披頭散發的田塵隊長抱著邱墨隊長的尸體回到權集馳總部,將尸體放下后,雙目血紅,背著刀一言不發的就走了。至于他去了哪里,目前的情報還沒有收集到。
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黑假面那邊也沒有太過深入細節的情報,大面上的東西有不少,情報部門那邊倒是收集了一些。
話說,自從幻妖事件之后,身為蛹組織第九人的聶沌仍被權集馳鍥而不舍的通緝著。但層次一旦到得聶沌這種級別的力量者就會變的十分麻煩,他們若是一門心思的逃跑躲藏,即使國家機器也很難將之從茫茫人海中將之挖出來,除干凈,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整件事情的起因也是從這里開始的,在聶屯逃離上島之后,接到命令的田塵隊長咬著牙一路上對其緊追不舍。聶屯從上島出來之后,一路上南下,幾經轉折,到的揚城附近的時候,被權集馳十一大隊長之一的邱墨察覺。
恰當那時,或許感覺到狀況不妙的大師兄聶沌決定魚死網破,與緊隨其后的田塵隊長主動取得了聯系,用惡劣的手段威逼利誘對方做一些有損組織,出賣隊友的事。
這一次的田塵隊長滿懷怒意而來,鐵定了心智堅決不向聶沌妥協。邱墨隊長那邊確實仗義,看到田塵這邊的情況,不需要招唿二話沒說就跑過來幫著田塵消滅他那位大名鼎鼎的造孽大師兄。
“呵!小子,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正當形式一片大好,邱墨被逼的漸漸落網之季,田塵隊長與大師兄聶沌虛與委蛇,落實了對方行蹤,幾次圍捕都差點成功甚為可惜。
只是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些只是狡猾的聶沌所放出來的假象,當最后一次他們循蹤而來,正好落入了聶沌所布置的包圍圈之中。蛹組織那里為了支援聶屯,還特意派遣了第三人、第六人前來助陣。
落入圈套的田塵和邱墨四面受敵,一通亂殺,最終不敵,邱墨被聶沌用他那把夸張的巨刀當場砍下了半邊身子,血噴了兩三米高,尸體才倒下去。
實際上,性格仗義大大咧咧的邱墨是為了掩護田塵脫困而被糾纏集火至死,深陷自責邊荒的田塵隊長回過頭來暴起欲與對方同歸于盡。只是以三打一,田塵這邊又是疲憊之身,很快被打倒。
深刻體會到陰人滋味的聶沌緊接著壞腦筋亂轉,讓田塵給梁秋智識打電話,讓他過來支援好趁機弄死對方。田塵隊長自是不肯,寧死不屈。
蛹組織的第三、第六人便以其性命相挾,后者只是梗著脖子,歪住腦袋一言不發田隊長性子貞烈,死則死矣,倒也不懼。后來還是深知其性格的聶沌師兄笑瞇瞇的用師妹云小兮的性命和貞操相挾,揚言田塵若是不答應,就讓師傅的義女,他與聶沌共同的師妹云小兮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
“聶屯!你枉為人子,不得好死!!”田塵隊長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目眥盡裂,兩行血淚奪框而出。他身體被制住,但仍勐烈的掙扎翻滾,蓬頭垢面。蛹組織那位豎著頭發,面上畫著濃烈神秘彩妝的第六人單腳踩著他,極為得意,后者的身體起起伏伏,痛苦不堪,最終被壓下去。
權集馳的田塵隊長努力抬著頭,目光定睛在那男人身上,聲音悲嗆:“大丈夫生于天地間,上當敬天地蒼茫,下當重蒼生仁義,中當孝父母師長。夫今夕忠孝不能兩全,孽徒田塵,孽徒田塵……舍孝念而從忠義,愿背萬世罵名恩師,恩師啊,不孝愚徒,先行一步,來生……,愿做牛做馬,償還您恩情。”
生著一張娃娃臉的田塵大隊長言語至此幾乎哽咽,他努力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心傷欲死。而在他旁邊的地方,名為聶沌的男人則是饒有興趣摸著下巴在看他。
“聶沌……師兄,請讓我最后一次稱唿你為師兄。今日我在劫難逃,你要殺我,我不怪你……”
“但小師妹癡戀你一場,情真意切,求你看在師兄妹和師傅的情面的,放她一馬,給她一條生路,讓她平平安安的做一名平凡女子吧!”
仿如交代后事,又若喪家之犬碾落塵土糞堆中的卑微祈憐:“尤記得當年,我們在山上,多么的無憂無慮。只有師傅、你、我和師妹,練功愈晚的時候,師傅興致來臨,會讓師妹為我們溫酒、彈琴、唱詩……那年你喜歡看星星,不茍言笑,師傅和師妹便陪著你整宿整宿的看。今日我田塵生時將近,回頭念來,人生最得意之日子,無外乎是如此了……
深吸一口氣,目光由緬懷變得冷冽:“聶沌!你不尊師不重道偷竊本門秘典惡害同門,我田塵若有命在,必將你千刀萬剮!!!
但師尊念你甚厚,一心一意盼你回心轉意,擔起青云宗的擔子。我死后,望你多加思量,浪子回頭,切不可辜負尊師的一片苦心哇!!”
聲音悲厲,情真意切。
權集馳的大隊長說道這里,嘴巴里嘔出血來,他內傷爆發,抑制不住,連續吐了數口,終于停歇下來:“你做了大逆不道人神共憤之事,師尊好面皮,輕易必不原諒于你。我口袋之中,已寫好了親筆文書,等我死后,你若悔改,可拿此于師尊一觀,師尊必將一切罪責歸咎于我。天道輝輝,不可反復。當你重歸青云宗之日,聶沌,希望你不要再辜負師傅的一片苦心……”
扛著巨大的類似斬馬刀刀具的聶沌歪著腦袋走到田塵邊上,面無表情的從前者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那信封陳舊,看起來已經寫了許久,看來田塵隊長準備這一日已非朝夕事了。聶沌手里捏著那白信,蹲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如喪家之犬的師弟,后者仰著脖子,面色麻木:“師兄,動手吧。”
略微發黃的信封被幾下子刷刷的撕開扯爛,不知想到怎樣張狂事的聶沌將它隨手一揚,甩在田塵的臉上,仰天哈哈狂笑著。他保持著那張狂的姿態狂笑了一會,眼角抽搐著,幾乎要因為對方的愚蠢和天真笑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