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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正是事情給人窒息感的落差所在。整個廳堂之中,這高朋滿座,身份地位高貴的一方大佬聚集,原本應(yīng)當(dāng)共襄盛舉,相互吹噓,一口一個‘江湖宿老,我輩英豪’為小輩做楷模表率的時候。有人走進來,不講規(guī)矩,直接掀了桌子,打翻了酒宴,扯爛了衣服,脫了褲子指著眾人鼻子告訴你說‘土雞瓦狗’。
當(dāng)然落差太重,這其中自有不服的,也有咬牙切齒聲喊著說‘小輩,休得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狗東西’、‘咒你橫死街頭’的,也有發(fā)覺時機成熟,伺機掀動第二波反抗風(fēng)潮的。那紅袍男子就那樣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看他們,等這些或者激動或者謾罵的聲音過后,他平靜的望過去,無人敢直視其雙目,嘴里含著一個輕蔑至極的詞:
“哼!跳梁小丑。”
聲音如大錘,敲擊著在場所有人岌岌可危的脆弱自尊。聲音之后,又是一場巨大的喧嘩。格里菲斯的手段太強勢了,有人畏懼他之前所做的,選擇坐在位子上隔岸觀火。但也有些性子直,火氣大的,又或者如山河幫類似于反黑聯(lián)盟同流合污,擔(dān)心黑假面會秋后算賬的,在此時便拼命的叫喧蹦著。
“黃口小兒……”
“黃口小兒,信口雌黃……”
“不得好死”
黑假面的青年人卻又是笑笑,在這個時候從太師椅上站起來,又看了廳堂一圈兒,緩步走下去。眾人看著他,心里起了畏懼,人物所及之處,漸漸收起聲。然后格里菲斯就這般一步一步的從外堂走入大廳,深入人群的時候,順手一把揪住一個之前叫喧的歡暢的中年大須男子,一下拽倒在地。
大妖扭著頭面色如常的望了眼四周,后者下意識的噤聲后退,格里菲斯便將那倒地的大胡子中年幫主拖著入了偏廳內(nèi):“你們或許搞錯了一件事,我并不是在跟你們商量,我只是向你們陳述事實而已。”
話語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勾了勾手,邊上一直沉默寡語的黑色風(fēng)衣青年,走過來將這中年大須男子拉到桌沿邊上。也不多說話,壓著那人,若按著一頭小雞般,臉面向下,直接撞在一個桌角上……
砰!血肉模煳生死不知。
與中年男子關(guān)系要好的同幫之人受不了此等羞辱,大吼一聲,跳將出來,被冷酷無情的黑假面之刃梁泰三下五除二的殺干凈了。
嘶~
你竟敢……
尸體和溫?zé)岬难涸俅纬錆M廳堂,直到血腥味再次充盈了鼻腔,眾人才真正認(rèn)識到那黑假面青年的話語他是如此的強勢有力,殺伐果斷,不在乎任何弱小者的謾罵和哀求。本有習(xí)慣了小人之道的幫眾盤算著用道德綁架或者團結(jié)大部分人的方式,讓黑假面投鼠忌器被迫妥協(xié)的,但在那人那組織的強勢面前,只會顯得蒼白可笑。
牙齒打顫……
而如今擺在眾人面前的,只剩下了兩條路。第一,是與黑假面全面開戰(zhàn),這在眾人看來,當(dāng)然是在找死的。剩下的一條,就正如紅袍青年人所講的‘努力討好他,千萬別讓他不開心’,在委曲求全里過日子了。
“看來,你們總算懂了……”
當(dāng)所有人足夠理性的認(rèn)清現(xiàn)實的時候,剩下的工作和交流就十分容易進行下去了。
格里菲斯用五分鐘的時間,繼續(xù)鞏固了黑假面在眾人心中的絕對領(lǐng)導(dǎo)地位,他一直表現(xiàn)的剛硬,末尾的時候,也說了些懷柔的話。主要是針對那些‘忠心耿耿,毫無二念’的人和組織。實際上地下世界的黑組織這些人,寡恩刻薄,用恩不如攜之以威,把他們徹底打到心寒。
黑假面對于上島黑組織的制約是一貫的強勢而連續(xù)的,不過物極必反,格里菲斯深知如此。雖然黑假面如今所處的階段特殊,需要強勢鎮(zhèn)壓以輔助發(fā)展,但也不宜做的太過極端以清廷幫和孔老爺子為例,只要站隊正確,這一次的動蕩之后,又將有不菲的收貨。
小會開完之后,把這些不老實的有異心的心中有不切實際想法的黑組織收拾一遍之后,格里菲斯看了看時間,覺得刑施部那幫家伙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到了,便強勢命令大家散會掉。當(dāng)然為了避免麻煩,他們走的時候,順便把尸體抗走也是分內(nèi)的事了。
當(dāng)然如此特點鮮明、強勢剛硬無比的鎮(zhèn)壓段時間沒效果吐出,從長遠(yuǎn)來講,或許還有留下人心不齊,徒惹人怨的隱患。
不過格里菲斯才不在乎這些跳梁小丑的感受,再過一段時間,上島的地下世界秩序就要在黑假面和權(quán)集馳的強勢介入下重建,至少要除掉以前那些烏煙瘴氣的玩意兒。那些在飯桌上裝腔作勢自以為是跳來跳去的家伙們,就會如長江里的前浪一般,再也沒有機會在自己眼前晃蕩了當(dāng)然這個過程必然是漫長的,要溫水煮青蛙嘛。
眾人走的時候,格里菲斯令梁泰將余秋雨警司抓上來,打昏過去。然后他將袖珍黑色小手槍還給后者。做完這一切,格里菲斯像是勞碌了一天,即將下班的餐館洗碗工般,站在原地出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作導(dǎo)演,果然真tm累!”
等一切收拾完畢,眾位上島地下世界就目前的地位來講有頭有臉的大佬們走掉之后,格里菲斯將那身華麗麗的大紅色的袍子脫下來,隨手拖著,露出里面微微被汗液浸濕的青白色的襯褂。他望了望吉良這邊的方向,對方因為耗盡了心力趴在地上。這黑假面的男人張了張嘴巴,似乎要說些什么,最終他走向前去,將紅袍子仔細(xì)的披在吉良警司的身上。
這面容精致之人到得此時終于不副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坐下來,側(cè)過來的臉上也終于有了些許表情,隱約里,竟有一絲看不甚清晰的疲勞和感嘆。這人將袍子披在吉良身上,眼睛目視著前方光線晦暗的地方。他伸出手摸著吉良的腦袋,指法輕柔,半晌之后,下意識的摸了摸對方的臉,隨之用很低的聲線說著:“吉良警司,不要怪我。人,總是要在痛苦中學(xué)會成長的。”
ps:感謝‘沐醉暖’妹紙、‘魚骨小刺’的打賞支持,鞠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