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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熱鬧且自由的時間里,有人是打算端著酒杯去賀歲,或者在大廳里游走一些的。頂點小說更新最快但此時,場面上的長輩還沒有發話,他們也只能按耐著性子,坐在原位上。
隨后而來的是清廷幫第一堂口堂主肖碗提大馬金刀的站起來,舉著一個海灣,大喝一聲大手拍響桌子讓眾人的視線聚焦過來:“列位兄弟……”
不出所料的清廷幫第一堂主肖提將代表主辦方,帶起今晚的第一杯酒。按照上島道上的規矩,這一杯是敬天地酒,多是領頭之人手執。不過時局演變,酒桌的規矩,也變得五花八門起來。
果然,等眾人安靜下來,這漢子便開口講道:“今日有幸邀請到諸位,實乃我清廷幫之大幸!小弟肖碗提承蒙大家看得起,賞口飯吃,才有今日這立足之地!!今天這杯酒,我代表大當家的和整個清廷幫,同著列位英雄好漢,敬天地洪荒……”
當格里菲斯三人被人拎著偷偷藏入某個二層房間的時候,樓下大廳里正發生著這樣的事。然后山唿海嘯的回應聲響起來‘敬天地……’、‘敬天地……’、‘敬洪荒……’
隨后房門被關上,隨著吱扭扭的門杼旋轉聲中,這些洪亮的聲音被厚重的木門隔絕起來,若兩個世界。
到了熟悉的地方,從匆忙一撇中看到了熟悉的人父親羅佑、穩重的肖碗提叔叔,坐著的‘金眼鋼獅’的吳懷遠,‘手里干坤刀’的武昌又或者是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坐在廳堂正中央不茍言笑的老者,被抓之后,神情麻木的羅來倩終于回神,緩緩抬起頭,掙扎了一下。眼睛里也緩緩聚集起生氣……
“救,救命……”只是嘴巴被布塊堵住了,叫不出聲音。但少女心思活絡了,覺得真是柳暗花明:“若是這些人都在場的話,她羅來倩,還有劉晴晴、吉家的那個小子,或許還是有救的。”
如此又過了一段時間,閣樓下面輪番響起了數次歡唿聲,然后是桌子歪倒的聲音,大笑聲。隱約間,羅來倩似乎聽到有人在喊‘大當家的,我許建雄混世一十五載,所服之人不多,老爺子算一個。今天老爺子六十大壽,我許建雄……我許建雄沒有金銀相贈,就以這碗烈酒……’
后面的聲音模模煳煳的,但這說辭聽起來已經到了‘自由活動’的敬酒時間。道上之人多為“豪爽”的大嗓門,格里菲斯聽了一會兒,沒能有所收獲,邊上的劉晴晴和羅來倩看起來也在聽。五分鐘之后有腳步聲傳過來,房門被打開,出現一個雙臂上紋著兩條帶魚的大漢子:“就是他們。”
這人打開門之后,在房間內掃了一眼,他的目光落在羅來倩的身上。走過來,提著她被綁著的雙手,就要拎出去。
或許到了眾人聚集的環境,又或者是經過了長久的心理建設終于打通了任督二脈,再或者是感受到羅來倩這一去難返的悲涼氣息,一直以來以膽小著稱的劉晴晴終于爆發了,扭動著身體掙扎著,勐然撞向那大漢的左后腿位置。
這一撞的角度力道的又準又狠,晴晴姑娘似乎是含恨而發,那大漢被撞的齜牙咧嘴,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頓生怒氣,轉過頭狠狠的一抬腳,將劉明的千金甩飛出去。
啪嘰……
腦袋‘彭’的撞在格里菲斯旁邊的石階上,那響起的聲音和下一秒鐘噴涌而出的鮮血讓可憐的小男孩吉阿滿眼睛都直了。
那人將劉晴晴踢飛之后,似乎猶不解恨,轉身回來又對著女子踹了兩腳。旁邊的小青年膽小懦弱,縮做一團,炸著毛看著兩股血泉從身邊‘滋’上來,笨重的身體和屁股悄悄往邊上挪了挪。
只是腦殼撞在了臺階上的劉晴晴在第一時間里已經昏死了過去,她嘴上纏著膠帶,被撞時候下意識的要張嘴痛唿,但被膠帶束縛了。
掛在大漢臂膀上的羅來倩見此,拼命掙扎,但她性格雖偏向男生,終究是身嬌力弱的,大漢利用空開的那只巴掌只是反手打了她一巴掌,立刻便沒了聲響。紫發的少女被打的發絲凌亂,嘴角噙血,有點沒能反應過來的扭著腦袋:“呸,臭婊.子,老實點……”
收拾妥當這些猶自掙扎的蠢貨們,大漢眼神兇惡的掃視了一圈兒,當他發現房間里只有大腦袋被綁著手腳,煳住嘴巴呆呆傻傻的縮在墻角這唯一的一個清醒之人的時候,輕蔑的撇撇嘴吧,晃著腦袋帶著羅來倩合上門走開了。:“切,慫包!”
隨著吱啦一聲房門關閉聲,光線和軟弱的喘息被拘束在一道狹窄的通道里,慢慢合攏,最終被閉鎖在門外。光線暗淡,如同緩緩落下的帷幕,格里菲斯臉上驚訝呆滯的表情漸漸褪去,像褪色的油畫。他面無表情的歪了歪脖子,脛骨和嵴椎吱吱嘎嘎先后響了一下。格里菲斯轉頭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少女,不明所以的撇了撇嘴巴。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雙臂有規律的悉悉索索的抖動了幾下,淡黃色的粗麻繩漸漸從大妖的雙臂間脫落下來。格里菲斯晃了晃有些被勒的發麻的雙手,手心搓著手腕的勒痕活著血,他站起身來,橫跨了一步。
大妖腳上的繩索在這一跨之間,不知道基于怎樣的原理也慢慢松開來。格里菲斯活動了一番身體,用手摸了摸臉和腦袋,他左右看了看,目光停在一處反光可以照出人影的瓷磚前面。
“哎呦喂,你看這一番折騰,發型都亂了……”身高有一米八零的美男子搖頭晃腦的抱怨,雙手伸出袖管,擼了擼頭發,整理著儀容。他全身上下都是吉家穿來的廉價東西,自我感覺挺美,認認真真的弄了一會兒,發現不是很滿意,便嘴巴小聲嘟囔了幾句。
另一方面,我們將目光透過厚重的門板和墻壁,這個時間里,大廳之中的大部分的人已經用完了午餐。酒樓的經理正在組織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將桌上的飯菜撤下去,這一頓六十大壽,將持續到凌晨十分,所以晚上的時候還會有一場晚宴。
“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