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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拼了命,也絕不讓你們動我一根毫毛。
“您請放心,唐先生。”當(dāng)那個寬闊的身影不徐不緩的走出廠房的鐵門,那原本隨同而來,漸漸排開成兩行的大漢因為送行而弓起的腰漸漸直起來。他們聽到了唐生臨走前的話,有人看過來。然后,在羅來倩兇狠的與對方的目光交接里,一個扎著辮子,雙臂上紋滿了青色紋身的大漢,如小山一般走過來。他一手夾住羅來倩的身體,另一手扯松了對方捆綁的繩索,強健的體魄,讓他連人帶繩將羅來倩抱了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羅……”
“閉嘴!!”
一番掙扎撕打,卻毫無意義,夕陽下,偏僻的廠房中,人影扭動掙扎。陸陸續(xù)續(xù)的粗壯人流涌出去,這聲音漸遠(yuǎn),轟的被緩緩關(guān)閉的破舊鐵門卡在了外面。格里菲斯眨著眼睛吸了吸鼻子,看了看正在從外面用鎖鏈鎖死的房門,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身邊的少女劉晴晴:“這,就完了?”
期待著發(fā)生更近一步火爆鏡頭的格里菲斯有些失落,裝逼到一半就熄火可不是個好品德:“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浮躁……”
總之是有悲有喜,在之前的一系列的短暫的‘劇目’里,壞人反派陸續(xù)粉墨登場,走過一圈兒之后,戰(zhàn)場之人都被他氣場鎮(zhèn)住了,少有人言。
與此同時,身為羅來倩女朋友的劉晴晴在男朋友被人抓走,似乎要被帶走強行ooxx的當(dāng)下,竟然也緊咬牙關(guān),其中的因由,自然有小姑娘被嚇壞的因素在,當(dāng)然這也反映了劉晴晴性格軟弱的一面。
“呵!我就說的嘛,這情情愛愛,愛愛情情的,整天灑狗糧膈應(yīng)人,遭報應(yīng)了不是?!小青年就該老老實實的,得瑟個什么玩意兒,大難臨頭感情破解了不是,各自飛了不是?!”
生命于每個人都只有一次,并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直面生死或者暴徒,對于一個連家庭強權(quán)都無力抗?fàn)幍男」媚锒裕⒖趭Z食的救下自己的蕾絲邊,甚至因此將自己陷進(jìn)去的做法實在有點強其所難了。
這便是花季雨季的人性了,高估了自己,高估了另一半,過早的講著海誓山盟和那些遙遙無期的承諾。然而生活的殘酷才剛剛向他們張開口,只是漏了一點點口風(fēng),那些用理所當(dāng)然的念頭編織出來的東西,便都搖搖晃晃,幾欲崩塌了。
“……喂,回神,回神啊晴晴姐。你男票被人抱走了。”如此良辰佳景之下,格里菲斯又一次喜聞樂見了一場愛情的車禍現(xiàn)場,目視著前方面無表情的感慨:“年輕人,這就是套路啊……”
就比如八點檔的言情劇,某某愛的天昏地暗的人吃泡菜吃多了狗帶了,某某歐巴家族遺傳病復(fù)發(fā)了,女主眼瞎了……每每想起來都覺得無形之中有一股正能量激勵著自己……
劉晴晴聽到這話,臉色蒼白了。她咬著嘴唇不講話,顯然也想到了羅來倩可能遭遇到的可怕事情,她身體不安的抖動著,格里菲斯就在旁邊歪著腦袋嘆息:“被人洗干凈了,抱走啊……”
悔恨的淚珠奪眶而出,拋棄了蕾絲邊選擇獨活的罪惡感漸漸升騰起來,劉晴晴的腦袋悔恨而無力的重重低下去。性格軟弱的小姑娘痛苦的閉上眼睛,‘嚶嚶嚶’的小聲啜泣,良久之后,她似乎找到了精神依托,強打起精神,用細(xì)小如同蚊蠅的聲音重復(fù)著:“他爸是羅佑,沒人會動他,不會有事的……”
大妖卻是不置可否,看著這自欺欺人的少女人性,微微撇了撇嘴巴。
……
……
而另一方面,被眾人看做保命符的羅佑先生,此時正手里捏著一個寬屏的智能手機,神情焦急的講著話。電話的那一頭,有一個緩緩慢慢不急不躁的男子聲音在拿捏著腔調(diào),娓娓道來著某些事情。確切的講說,是他抓了羅來倩,需要羅佑先生配合做一些事情。
“你做夢!!老爺子對我有恩,我羅佑不是恩將仇報的狼心狗肺之徒……”
“……哎呀哎呀,剛烈!!小生一席話真是污了先生人品,慚愧呀,慚愧……消消氣,消消氣,羅佑先生,先消消氣嘛。羅先生的為人我們是敬重的,義字當(dāng)頭,沒得講,一個字,我們服!!不過老爺子那邊我們確實需要找個時機商量商量,這不是日子趕日子趕上了嘛,六十大壽,就是六十大壽,羅先生只要睜一眼閉一只眼,放我們幾人進(jìn)去就成,我們就是仰慕老爺子的手段,想趁著這個機會給老爺子拜個壽,順順談筆生意。”
“沒什么可顧慮的,事后吶,咳咳,事后我把皮嬌肉嫩的倩倩姑娘分毫不差的還給你們,你們一家就可以團圓享天倫之樂……”這個時候,電話的邊上適時的傳來少女痛苦和哭泣的聲音,她似乎聽到有人在打電話。在距離很遠(yuǎn)的地方,大聲哭喊著‘爸爸,救救我’,‘求求你們放過我’,‘爸爸爸爸……’之類的話,然后是‘咚’的脆響,聲音被徒然中斷,似乎被什么東西勐的倒落了下來。
“你們,混蛋!!放過倩兒!!!”羅佑這邊勐然聽到女兒的聲音情緒上頓時也涌現(xiàn)起來,他青筋暴起,抓著電話的手指死死扣著手機邊緣,這位最近一兩年在上島道上大大有名的黑馬,面色潮紅,激蕩的心緒讓他的瞳孔不斷擴張著。羅佑壓抑著情緒,與唐生那邊討價還價了一會,隨后他便收到一條彩信,打開之后發(fā)現(xiàn)是羅來倩被人脫光了上半身,哭花了妝,嘴里塞著花布料的慘狀照片。那照片雖是并不甚清晰,但紋理卻依稀可辨。
“你們……你們,人渣!!”照片中的人正是羅佑的女兒,她留著淡紫色短發(fā),眉毛粗粗的,化妝之后頗有英氣,但此時卻糾結(jié)成團,表情痛苦而羞恥。唐生那邊抓拍這照片的時候,她似乎正在奮力的搖著頭。
“咳咳,羅先生,聽到我講話了嗎羅先生,照片還喜歡嗎……哎呀呀,沒想到您女兒雖是性格火爆,身體還是挺細(xì)皮嫩肉的嘛。哭得梨花帶雨的著實令人心痛。我這邊還有一些照片,若是羅先生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