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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枝被葉容天突然展露的調(diào)皮笑容逗得一笑,這才想起,眼前這個位高權(quán)重、財傾香江的大人物,不過也就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罷了。
“沒有啊,看見偶像舞臺之下不為人知的另外一面,我覺得很好。”
葉容天笑著說道。
“你糗我啊?”
趙雅枝嗤笑一聲,嗔怪望了葉容天一眼。
“哪有?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說到這里,葉容天收斂笑容,面色轉(zhuǎn)肅。
“在我印象里,趙小姐一直是一位堅強獨立的女性,沒想到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葉容天望著趙雅枝感慨說道。
“生活是一根繩子,我們不過是被牽著走的提線木偶。”
趙雅枝幽幽一嘆,臻首靠著車窗,神色黯然落寞。
“話不能這么說哦。腳是長在自己身上,往前走就對了。做人最要緊就是開心嘛。你只要自己覺得開心就ok了,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影響到自己心情?那樣多劃不來。趙小姐,你說對不對?”
葉容天搖搖頭說道,有心開解趙雅枝。
“哪有那么瀟灑?”
趙雅枝苦笑一聲,目光幽幽,面色悵然。
“為什么男人總是這樣?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嘴里說著甜言蜜語,心里卻在惦記著別的女人?”
想到心頭恨事,趙雅枝俏臉上又浮現(xiàn)出悲切不忿之色。
“不好一G子打翻一船人吧?也是有例外…”
葉容天訕訕一笑說道,聲音微弱,半點底氣也沒有。感覺趙雅枝這話就像一記鞭子,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風(fēng)流好色是男人的通病,湯振業(yè)如此,黃錦森如此,葉容天亦不例外。吃著碗里,盯著鍋里,惦記著田里。左擁又抱,三妻四妾,生活樂無邊,快活似神仙,哪個男人不想?
愿得一心人,白首無相欺?這種話也只能哄哄無知少女。放在后世,連初中小女都騙不倒了。
“葉先生,那你是不是好男人?”
趙雅枝轉(zhuǎn)過臉,定定望著葉容天,嫣然一笑,饒有興趣問道。
“我?”
葉容天摸了摸鼻子,干笑一聲。
“是不是好男人,我自己說了不算。不過有一點能肯定,我一定是個真男人。”
葉容天雙目炯炯,凝望著趙雅枝明艷無儔的臉龐,笑容意味深長。
趙雅枝雪白臉頰上驀得升起一團(tuán)紅云。輕啐一聲,丟給葉容天一記白眼,神情似嗔非嗔。端得嬌俏可人,驚心動魄。這幅絕世姿容落入葉容天眼中,頓時讓他看得一呆,心中悸動不己。
見葉容天面色癡呆,目光迷離,一眨不眨注視著自己,趙雅枝心中羞意大盛,臉色愈發(fā)紅艷惹人。
“葉先生,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趙雅枝俏臉低垂,佯怒嗔怪道。
“啊。”
葉容天好像忽然醒覺過來,從衣兜里掏出一支簽字筆,又扯了一張便簽紙放在大腿上,唰唰唰快速寫了起來。
“葉先生,你在寫什么?”
趙雅枝見葉容天動作古怪,忍不住好奇,探首過去一望。
只見便簽紙上龍飛鳳舞,寫著幾行簡短句子,看起來似乎是一首小詩。只是車廂內(nèi)光線昏暗不明,趙雅枝也看不清字跡內(nèi)容。
“吁!”
片刻之后,葉容天停下筆頭,輕吁一口氣。捏著紙片細(xì)細(xì)讀了一番,自覺沒有差錯,這才轉(zhuǎn)身遞給趙雅枝。
趙雅枝從葉容天手中接過紙片,借著車窗外的街燈光線,小聲將紙片上的內(nèi)容讀了出來:
山川載不動太多悲哀
歲月禁不起太長等待
春花最愛向風(fēng)中搖擺
黃沙偏要將癡和怨掩埋
一世的聰明情愿糊涂
一身的遭遇向誰訴
愛到不能愛聚到終須散
繁華過后成一夢
海水永不干天也望不穿
紅塵一笑和你共徘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