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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托皮亞大陸--大陸東南海域--廢棄島南部平原降臨區域
“那么,能放過卑微的蟲子一命嗎?”羽奈不敢輕舉妄動,兩次見到02級別的都是單方面挨打,別說跟01作對了,這種時候,該考慮先保命。
“可以啊,發誓穿上女仆裝帶上喵耳跟喵尾巴來當偶的奴隸,這樣的話,就放你一命如何?”
“閣下莫非喜歡未成年少女?”羽奈在雙重意義上狂冒黑線。
“是啊,像你這種自帶保質期的LOLI,實在太理想了,抱著睡肯定比熊布偶要軟得多。”
冷汗充斥著羽奈的太陽穴,跟能看穿羽奈本質的人型生物敵對,簡直是本年度最佳作死大獎。
(娜娜小姐......怎么看?)
(“能不靠施術就能確認敵人的信息,這樣的存在,要么已經涉及法則的層面,要么就是你的親友偽裝的。”)
(背后那種像最初見面被老大盯著的強壓迫感可不是幻覺啊,SHIT,偶也希望背后是親友冒充的,那樣偶最多賞一巴掌好了。)
“回答呢?”背后的01戲謔一樣的語氣。
“換一個行嗎?”羽奈依然不敢動,免得對面真下殺手。
“同樣的話偶可不說兩次。”對面看來鐵了心要逗一逗羽奈。
(不反抗以后被玩弄到死,還是反抗了現在就死,娜娜小姐怎么看?)
(“后者。”)
(意見一致呢。)
數十枚漆黑的刀刃切裂了羽奈的斗篷,向著羽奈的背后激射出去。
羽奈以最高速度轉身備戰,將自身的瑪娜最高效率地燃燒起來,身體表層甚至出現了黑色的燃燒粒子。
然而,眼前沒有人。
學乖的羽奈在自己背后跟頭頂都留了黑線預警,也沒有動靜。
“消失了?”
(“不!氣息還在附近,就是四面八方都殘留了氣息,還是均等的!”)
“開玩笑啊?”羽奈從剛剛燃燒瑪娜激發暗元素時,就讓暗元素短時間沉淀在自己附近的區域了,01要是還在這附近,那肯定會擠開暗元素,出現一個很明顯的人型剪影。
然而,羽奈右眼紅色視界的人型剪影,有很多個,而且每個都均等距離。
簡直就是會瞬移的對手每個點都踩一腳,故意戲耍敵人的感覺。
(離開了?不可能,離目標已經如此之近了,真要是序列,不可能給偶時間......不是序列的話......不,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
然后羽奈眼前的景象好像出現了一瞬間的模糊,視覺重新適應時,自己被看不見的東西掐起來了。
“!?”根據過去經常被掐的經驗,羽奈第一反應就是趁還有氣有力,直接指揮刀刃對自己周圍胡亂揮砍,卻沒有擺脫困境。
(“非實體的攻擊,別用實體武器!”)
(一時半會也變不出花樣啊!)
直到呼吸開始困難時,羽奈卻驚覺自己已經摔到地面。
熟悉的破爛斗篷的身影出現了。
“阿阿阿格蘭特!?真是哪都有你啊。”
阿格蘭特沒有轉身,貌似戒備著什么:“離這里遠點,最好距離1里以上,否則我沒有自信能不把你卷進來。”
“有敵人?”羽奈的右眼什么都看不到。
“01可不是你這種半吊子能抗衡的。”阿格蘭特丟下這一句,就從羽奈眼中瞬間消失了。
300碼外的灌木處爆發出一聲巨大的沖擊聲響,然后阿格蘭特被彈到了半空才穩住身型。
貌似面對那個不露臉的01,阿格蘭特還處于下風。
(......娜娜小姐,有啥建設性的意見沒有?)
(“遠離現場,做你能做的事。”)
(是啊......)雖然很想去道謝甚至幫忙,但是現在的羽奈,連站在附近觀戰的資格都沒有。
證據就是眼前的灌木林有一半被吹飛了,阿格蘭特那封印了的武器一下子拍在了01某個不透光的護壁身上,僅僅是余波就讓附近200碼的地形重畫地圖。
羽奈深呼吸了一口,向著阿格蘭特的方向鞠躬了一下,直接向著反方向的土臺全速奔跑。
“準備好了嗎?娜娜小姐!”
沒有回應,已經進入休眠了。
“真是的,聰明人太多連臺詞都演不下去了。”羽奈盡力屏氣凝神,將瑪娜的流動壓抑下去。
然后,羽奈直接一頭撞上了紅色防護罩。
忍受著瞬間高熱的羽奈靠著紅色防護罩識別羽奈是不是沃托皮亞大陸造物的瞬間空隙,直接躍進了內部空間。
代價就是斗篷跟緊身衣都破破爛爛。
重新吸了口氣,將全身恢復一新的羽奈,踏上了1000人排排站都裝得下的土臺。
沒有異界生物,沒有序列,連防御的術式跟設施都沒有,只有一個老人,跟紅色防護罩頂部低一點的地方有個臉盤大小的黑色星空。
“來了嗎?”蒼老的聲音,穿著黑色衣服黑色爵士帽的老人正在抽煙斗。
羽奈第一反應就是,這老人家跑錯片場了吧?
娜娜貌似還在休眠中,短時間不會醒過來的樣子,選擇權都丟給羽奈負責了。
“你,是異界的客人?”羽奈結合之前菖蒲的信息跟這里的特殊性,作出了最靠譜的猜測。
“沒錯,孩子。”老人家連口胡都省了。
“這聲音......一年前吾與你應該處于同一空間,雖然僅僅是幾分鐘。”羽奈還記得1年之前,改變自己命運的日子里,就有一把蒼老的聲音第一個發問。
“那么不用猜,你就是這個實驗的主角咯?”
“恩。”老人家懶得隱瞞。
“吾很好奇,異界軍要你做什么?”羽奈推敲一下,決定先問問,沒搞清楚事情之前就魯莽行事,說不定只會闖禍。
比如殺掉老人,實驗就會馬上暴走的可能性,也得提防。
“僅僅是坐在這里,等實驗結束就可以了。”不知道是看在羽奈是個LOLI,還是同鄉的緣故,老人家好像有問必答。
“......實驗成功就能實現你的愿望?”
“正是。”
羽奈沉默了,開始懷疑自己該不該來這里。
(“笨蛋仆人毫無疑問是越過重重障礙,冒著死亡的危險,最終是靠自己的意志站在這的,如果迷惘的話,就問問自己的本心吧。”)娜娜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