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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托皮亞大陸--大陸東部隔海島國--都城
謝過懶洋洋的白漪,羽奈直接趕去目標地點,找個有利的位置潛伏起來發呆。
“那個戰巫女如果真是契約者的話……龍族契約者之間會是怎么決定彼此立場的?”
(“這就要從各自的契約目的還有肩負的使命來考慮了,就像笨蛋仆人,為了活下去選擇了守護者契約,結果肩負了能壓垮一個普通人的使命。”)
羽奈鼓起了臉:“……明明是老大太狡猾了!”
(“賣身契都簽了,想后悔也沒用。”)
“(扶額)……先談正事吧。”
(“契約者之間,如果沒有利益或者使命沖突的話,基本都是相互中立居多。”)
“看來龍族同族之間盡量免戰的意識對契約者沒有約束力咯?”
(“畢竟創造者只在創造龍族時灌輸了同族盡量免戰的意識,其余種族可沒有這一道工序。過去因為利益沖突甚至是使命沖突,龍族契約者之間的敵對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從那個叫朔月的戰巫女能安心呆在這城來看,肯定沒有肩負偶這種麻煩的使命。”
(“鑒于這里離西大陸幾乎是最遙遠的已知聚居區,過去異界軍團也不曾成功突破中大陸,明說了吧,呆在后方安全區的水龍們別指望他們會有多積極。所以,使命說不定也只是保持這片島國不被異界軍染指之類的吧。”)
“如果偶的記憶沒出錯的話,白龍黑龍聚居區反而是處于跟異界軍團對抗的第一線了吧……”
(“如果仆人羽奈上元素課時沒有打瞌睡的話,那應該猜到這理由是什么了。”)
“肩負著上位元素的白龍黑龍要背負的責任比其余6種龍要多的緣故……”
(“說白了,更像一個以白龍當盟主的聯盟,畢竟屬于龍族自身的戰爭在2400年前就失敗了,之后就幾乎沒在歷史舞臺上活動過,除了400年前那一次。”)
“解放的末日……”
(“現在的龍族已經不是這片大陸的主角了,會提防跟警戒異界軍團只是被創造時值入的本能而已。”)
“看來老大也有老大的難處。”
跟娜娜閑聊了快1小時,羽奈總算看到有著華麗傘蓋的馬車,車前還是卷簾的設計,朔月在旁邊步行警戒著,恩,應該是那個不露臉的家主了。
跟羽奈曾經在阿坦勞見過那樣一擁而上在守衛的監督下才能排好隊的景象不同,這邊的貧民更像是死氣沉沉在路邊兩旁排好,只在車隊路過的時候才恢復了一點生氣,麻木地撿起被丟過來的“施舍品”。
“好奇怪啊……先不提為什么貧民們會自動排在路邊,像個僵尸一樣接受施舍。那個幕后黑手怎么像施舍流浪的喵喵狗狗一樣。”
(“看看那邊吧。”)
車隊過后的某處,看起來衣服還不破爛的流浪漢在搶奪某小女孩的救濟品。才剛得手,朔月就一記側踢將流浪漢踢飛撞到墻上,墻體都碎裂了,不用問,絕對死透了。
小女孩發著抖撿起自己的救濟品后縮回路邊。
“……高壓政權?階段政權?還是單純的底層沒人權?”
“都不是呢。”旁邊的白漪突然冒出一句。
“那是啥?”羽奈連頭都沒回。
“誒?為啥嚇不到你。”
“從100碼外就突然消除了氣息靠近了吧。”
“神奇,探測范圍這么大,你是人體雷達?”
“就像你有能力在白天消除自己的氣息,吾也有能力檢測100碼遠的不自然消失的氣息而已。”
“……嘖,嚇不到好無聊。”
“快入正題吧。”
“恩,其實單純就是,這里排外很嚴重。”
“哈?你都被撿回家當吉祥物了,吾還以為這里很隨便呢。”
“狐貍娘是特例啦!”
“是啦是啦,那眼前是怎么回事。”
白漪嚴肅地托著頭,稍稍鼓起了臉:“來到這城市定居的人,如果不選擇本城三勢力庇護的話,就只能在北區定居。生活住房一切自理,想在本地工作還要排在其余三區的人后面。”
“怪不得北區對比起來就像貧民區一樣冷清。”
“關鍵是,要是加入本城三勢力的話,住房生活是有保障了,工作也有門路了,但是三大勢力的規則會強制要求遵守。”
“例如?”
“看在哪區,反正勢力要求你提供服務的時候,從輕到挖洞重到伺寢的時候都不能拒接,否則輕則拳腳重則死罪。”
“……對待人民的態度簡直就是老古董時期。”
“所以就有了眼前一幕了,北區的流民由城主側勢力負責接濟。當然,不遵守規則的也會被殺掉。”白漪指了指被一腳踹死的搶奪犯。
“看來北區流民不算本城居民。”
“正是,本國法律只保障正式居民的生命安全。”
“你的飼主不是國主么,為啥不改掉這種荒唐的法律。”
“先不提飼主這個錯誤用詞,這里的政體改法律很麻煩的,國主一年只能改一條法律,就算是扶桑勢力連任3屆了也只改了9條法律,全是跟自己切身利益相關的。”
“……”
“如果優先保障北區民眾的利益,很可能北區居民會暴增,對于三勢力來說都是不想看到的局面。”
“無聊的局面。”
“是啊,對于那邊來說真無聊。”
“這里不是你的居所嘛,不打算做點什么改變成更宜居的國度?”
“私就試過拜訪那只雌狐貍,但是她說時候還沒到。”
“呵,果然肚子里有壞水啊。”
羽奈跟白漪交流老鄉感情正歡的時候,背后響起了略低冷的聲音,“別在背后講別人壞話。”
(什么時候!?)羽奈跟白漪一起轉頭,朔月站在她們身后不遠。
“喲,朔月,真巧啊。”羽奈擠出笑臉打招呼。
(“好爛ww。”)
“怎么了,臉色很難看哦。”
“吾跟這戰巫女打過一架啦,臉色怎么好得起來。”
“哦?跟朔月打過架還能活下來啊。”白漪重新打量起羽奈,好像多了一分敬意?
“吾慘敗,不能不服。”
“神使大人在此做什么?”朔月那略低冷的聲音魄力十足。
“跟剛剛交到的朋友聊天啊。”白漪賣起萌來散發出人蓄無害的微笑。
“……”朔月那如武人般冷靜的情感沒有起伏。
“嘖……都怪朔月總是忙于公務啊責任啊,總是不跟私說話。”
“……此人暫時還沒表明自己的立場,神使為了不引起流言,請盡量少在公共場所跟此人接觸。”朔月說完就趕回馬車的身邊,要比這速度更快的話……羽奈想起了某個捉住自己投擲武器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