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沃托皮亞大陸--危險海域南部--黑龍之島
羽奈手里的刀又斷了,第十把,相反羅爾手里的刀還是最初隨手拿的那把。
“雖然只是改變物品形態排列弄出來的模擬品,但是跟真正同類刀比也有70%的水平了。簡單來說,就算是真品,你用起來還是會這樣,不停折斷。”
“只能說羅爾太神棍了啊!”羽奈鼓起臉抗議。
“吾并沒有真正研究過這種刀的用法。但是,并不妨礙吾指出汝的缺點。”羅爾稍稍做一個明顯的出招動作,以不算快的速度揮出一刀,羽奈本能地緊急后跳閃開,隨意反擊的一下突刺,羅爾直接用刀停在身前某處等著,羽奈的刀直接撞上了羅爾的刀,攻勢完全被化解了。
“退讓的距離太多了,接近的時候也不敢靠近到吾手里這刀的有效范圍,只敢從更遠的距離發起攻擊,在速度不占優勢的情況下,只會平白增加對手防備你甚至看穿你動作的時間。”
“確實偶的世界里也有一寸短,一寸險的說法。”羽奈雖然剛剛還臉鼓鼓的,接受羅爾的評價時卻瞬間臉無表情。
“其實你并非是不知進退,而是單純被心里的恐懼驅使而已。你,本能地恐懼著吾手里的刀。”
“……”羽奈默認了羅爾的說法。
“跟平凡的人族相比,你算是多一條選擇的幸運兒了,所以,在鍛煉如何揍人之前,先習慣戰斗的殘酷吧。”
“哈!?”話音沒落,羅爾出現在羽奈前面,一瞬刀光閃現,羽奈用來格擋的刀又斷了,龍皮緊身衣被劃出一條血痕,羽奈痛得捂著傷口跪倒在地。
2分鐘后羽奈被扔到了黑湖里。
最初的五天,羽奈與其說是鍛煉接近戰能力,還不如說是鍛煉挨砍能力,雖然每次都痛得死去活來,不過在黑湖那咬咬牙堅持下來了。
接下來的五天,羽奈的位移距離跟判斷變得漸漸能跟上放水羅爾了,當然少不了一天挨上幾刀。兩雙手全是自己的血開始還是挺恐怖,不過刀子挨多了,漸漸開始麻木。
緊接著的五天,總算打成了互有攻守,就是羽奈手里的刀子斷了一地。
困惑的五天里,羽奈依然是不斷折斷刀子,最后羅爾幫羽奈做了改進,羽奈練習用的刀下半段沒有開刃,總算沒那么容易斷了。
奮斗的五天里,羅爾只是一臉黑臉隨手應對著羽奈的進攻,看來看出了一點什么。
最終的五天里,羽奈成功在羅爾崩斷羽奈的刀剩個刀柄的瞬間用右手握著斷刀刺到了羅爾的臉,完全不顧羅爾一刀刺穿自己的胸膛。
“總算,摸到了一下。”羽奈略帶興奮表情,滿足地捏碎了自己儲備的黑水晶再生傷口。羅爾默默地看著整個過程,搖了搖頭。
“不被恐懼支配自己的行動是好事,但是,舍棄恐懼之心采取這種同歸于盡的戰法僅僅是愚者的最后一搏,連平凡人的手段都不算,糾正誤入歧途的不肖學生是老師的責任。”羅爾停了停,看著還在困惑的羽奈,“因此,必須讓你的意識明白,無視自己的恐懼會造成多大的惡果。”
高濃度的黑色粒子從羅爾的身上擴散到周圍,從來都只有冷漠無神的羅爾雙眼變成了紅黑混合的恐怖顏色,直視這雙眼的羽奈感覺到,自己掉進了無盡的深淵。
深淵里,羽奈發覺自己全身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識行動,然而,視野里本應只有無限的黑暗,卻浮現了一張紅血色的大口,讓人感覺這一整片黑暗就是某種活物,然后,張開大口一口咬下了羽奈的左腿。
精神上的劇痛讓羽奈想慘叫,但是發不出聲音。巨口每次都會吞沒羽奈一部分,受盡折磨的羽奈最后的視野就是那只除了大口就是無盡黑暗的“存在”一口把自己的頭部吞沒了。
再次恢復意識時視野里只有還是那冷漠無神普通雙眼的羅爾,羽奈雙手抱肩鴨子坐在地上抖個不停,眼淚唾液糊了一臉,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老…老師!剛剛那…到底?”被嚇呆了的羽奈一時半刻抖個不停。
“讓你體驗下死后的恐怖而已,異界之魂不會回歸循環,而是會被世界清道夫的吞噬者直接吃掉。”
“那…那種怪物…真的存在的嗎!?”
“存在無誤,你剛剛不就體驗過了嘛。”
“說是幻覺,也太…太真實了。”羽奈勉強站起來,雙腿還是有點發抖,隨時會不支跪下來。
“吾剛剛只是拜托了一下吞噬者,表演下例行工序而已。如果你真死了,那就真的會被吃掉了。”羅爾完全不像在開玩笑那么嚴肅。
“……”羽奈瞬間失去了語言的心情,回憶起那只看到大嘴的黑暗,可不單單是做噩夢那么簡單。
“這下你就懂了吧,自己死后的境遇,千萬不能放棄生命。”
“恩……恩!!”
當晚深夜,羅爾看到羽奈出現在自己洞口外面。
“你……不對,是小妹妹嘛。”
“恩,今天發覺羅爾居然配合自己的契約獸一起撒了個大謊,來騙可愛的羽奈,真難得呢,老實人羅爾哥也學壞了啊。”魔性少女音的娜娜滿口乖孩子學壞了的語氣。
“羽奈還缺乏與其責任相應的意志。”
“只是羅爾在封印壓制的狀態下也會做出這么人性的行為,吾真意外呢。”
“你也不是幫自己起名娜娜來故意刺激吾嘛,艾斯蒂恩。”
“……那個名字的主人已經死了,叫娜娜只是個人的惡趣味而已,只是沒像到羅爾會對羽奈這么關心呢,果然是很像吧。”
“……”
“嘛,小女孩還沒發覺自己失血過多導致發燒了,吾就走過來,又要麻煩你了。”娜娜直接爬上了羅爾的大石床,恢復成羽奈主意識的狀態,好像在做著什么噩夢的樣子。很會照顧熊孩子的羅爾直接握住了羽奈的右手,片刻,羽奈的氣息變得安穩起來。
“她的靈魂如果還在的話……”羅爾對著天窗上的星星自言自語。
隔天羽奈揉了揉眼睛,例行在床上伸了下懶腰,右手摸到了羅爾廣闊的胸襟。
瞬間羽奈的表情非常精彩,頭像木偶一樣一小節一小節扭過旁邊一看,羅爾正在床上黑著臉,跟羽奈大眼瞪小眼。
“這…這…這是什么展開!先冷靜,羽奈!偶昨晚應該是在自己床上睡覺,然后……”
羽奈掀起被單看了下,自己衣服完整,旁邊的羅爾,果然是不穿衣服睡覺的。
羽奈第一反應就是對著床上的羅爾耳光,被一只手指擋下來。
“這里可是吾的居所。”羅爾的臉更黑了。
羽奈馬上滾下床拿被單蓋著自己頭然后開始無限低聲碎碎念:“怎…怎么辦!居然**到要夢游到羅爾的房間來夜襲什么的!簡直不可能嘛!雖然很長時間都沒自我解決了,也不該這么蠢啊!不對……這具身體應該沒那么**啊。”
羽奈從床邊冒出頭來,發覺羅爾已經構建完衣服站著看戲。
“為什么偶會在這里?”羽奈試探起來。
“你失血過多有發熱現象,娜娜就過來拜托吾了。”
“為什么偶會跟你睡在一張床上?”
“你居然手里不抱著點什么就睡不著的架勢握緊了吾的手,吾不想弄醒你,就直接睡下,本來也就是吾的床。”
“為什么你沒穿衣服?”
“對于吾族來說,衣服就是裝飾品,你會穿著裝飾品睡覺?”
羽奈半邊臉都成了黑線,感情就是自己起床到現在一路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