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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站臺工作人員這么說,站在一旁的銀發(fā)老太太終于冷哼了一聲,道:“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把你嫂子帶走!”
兩名壯漢沖上前,一左一右,挾住華蝶,拖著她朝站臺外走去。旁邊那個中年婦女和少女扶著銀發(fā)老太太緊緊跟隨其后。
圍觀的人越來越少,隨著他們這一行人的移動,就算有人仍在關(guān)注,目光也只不過在華蝶曼妙動人的身材上掃來掃去罷了。
華蝶此刻的一顆心已經(jīng)跌至了谷底,她明白了,這些人全是一伙的,這是一個極大的陰謀,她甚至已經(jīng)想到了有能力編織這個陰謀的人是誰!只有那個人才和自己有這么大的仇怨,才會有這么大的手筆派人來辦這件事!
都已經(jīng)千辛萬苦來到京師了,只差最后一步,可是既然她真的出手了,那么自己的命運大概已經(jīng)注定了吧!
至于是會被人帶到一個合適地方制造一場意外,還是會被直接賣到偏僻的山村里去都絲毫不奇怪!她此刻心如死灰,內(nèi)心雖然還偶有掙扎,身體卻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徹底放棄了。
“不!你們弄死我吧!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把女兒還給我!”華姨突然間暴發(fā)了,在這一剎那發(fā)揮出超出常態(tài)的力量,掙脫了兩名壯男的桎梏,像一頭雌豹般撲向了銀發(fā)老太太。
銀發(fā)老太太只是略吃了一驚,而華蝶很快就被那兩個壯男給死死摁住。
“不好意思,我兒媳婦神經(jīng)有點問題!我們家里這么多人在,不礙事的!”銀發(fā)老太太得意滿滿的向站臺工作人員解釋道,就像打了一場大勝仗似的。
這一幕被凌青鋒看在眼里,一顆心也跟著一直往下沉,不知不覺,后背全是冷汗。
“太可怕了!這對母女分明不認識那個白發(fā)老太婆,可是才一下車,卻被人玩弄于股掌中,收拾得死死的!這些到底是什么人!憑我能救出她們么?”
那名站臺工作人員一臉嫌惡的瞧著這一家子人,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我說了不要在站臺里鬧事!你們再這樣,我要報警了!搞不清楚你們這些人在搞什么,每天都有狀況,忙不完的事,真煩心!”
“好,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銀發(fā)老太太一邊說著,她手下的那些人一邊拖著華蝶一步一步的走著,很費力的樣子。
就在凌青鋒伺機而動,卻又一時間想不出穩(wěn)妥法子的時候,從站臺口逆行過來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個高且瘦的老頭,年紀約莫五十多歲,國字臉,長手長腳,滿面風霜,長得一副愁眉苦臉的尊容。
不過大概沒有人會去嘲笑他的愁容,因為在他的身后跟了五條壯漢,其中兩人還是穿著警察制服的公職人員。
站臺工作人員一見這個老頭,立刻堆起笑臉迎了上去。
“鐘隊長好!您,您來了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胖胖的女乘務(wù)員對這位鐘隊長顯然有些敬畏,明明不是一個系統(tǒng)里的,卻能夠散發(fā)出如此威懾力,只能說明來人多半不是簡單角色。
這個高瘦老頭姓鐘,名虎,人稱鐘老虎,做過二十幾年的刑警,現(xiàn)在是京師火車站片區(qū)的巡警大隊隊長。
老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了一圈,鼻子里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道:“怎么回事?”
“沒事,沒事!這一家子人在吵架,我讓他們趕快離開,不要妨礙通道暢行!”站臺工作人員連忙答道。
“哦!這些都是一家人么?”鐘隊長面沉如水,問道。
華蝶剛想大叫,卻被人用硬物頂在了后腰,接著一個陰沉的男人聲音在她耳邊道:“敢說話就捅死你!你女兒也要死!”
一想到女兒,華蝶眼中的火焰一下子熄滅了大半,眼神迅速黯淡了。
銀發(fā)老太太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遮住華蝶的大半邊身子,沖著鐘老頭獻媚般的笑道:“警察同志,不好意思!我們家里人有點小矛盾,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鐘老虎的回答令人很是詫異,這位老大爺身后明明跟著穿制服的警察小弟,他居然還問人家是怎么知道的!這不是秀逗了么?
銀發(fā)老太愣了一愣,反應(yīng)極快的說道:“您不是警察也一定是當官的,我瞧著就霸氣,再說了,您后面不是跟著穿制服的同志么?”
鐘老頭摸了摸腦袋,咧嘴笑了一笑,露出滿嘴的大煙牙。
“他們是人販子!那女的不是他們家的!”就在這時,眾人身后傳來了一個響亮、堅定,甚至有些刺耳的少年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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