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榭奔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呦呦愣愣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及至晚飯后,胡呦呦的房門外,忽然有人敲門。她以為寶硯替他熬好藥來了。吃晚飯時,寶硯曾說過,“君上吩咐了,讓我看著你喝藥,等會兒我送藥給你,你可千萬別為難本仙,良藥苦口一口氣喝了吧。”
藥方子是還真和文曲一起商討出來的,胡呦呦第一次喝那藥就想吐,第二次偷偷想要倒掉,卻別文昌逮了個正著。她不禁有些懷疑,文昌是不是時刻監視著她。她聽寶硯吃飯的時候還提藥,一想到那黑瀝瀝的藥汁,胃口都衰減了不少。這會兒聽見門外有人敲門,她極不情愿拖拖拉拉地打開了門,心里也正奇怪,我拖延這么半天,小寶仙君怎么不支聲催催。
門一打開,外面叉腰站了個紫裙子的姑娘,披金戴翠,給她嚇了一看,再細看那人的臉:有些眼熟啊……
“呦呦好久不見。”定春用力一推,大步走進屋子。胡呦呦踉蹌后退幾步,盡力穩住身子,沒摔到肚里的孩子。
房門在定春身后自動地嘭一聲關上了。定春嬌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巴結的笑容。胡呦呦看著卻不怎么友善,“你是,是那個‘定春’!”她顫抖的手指指向定春,張開嘴想要大喊救命。可定春抬手想她吹了一口氣,好像有什么軟軟的東西卡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了聲。“你喂了我什么?”胡呦呦的嗓音努力擠出來,細若蚊吟。
“呦呦啊你放心,我和你當了一兩個月的朋友了,我不會害你的。是不是你對本魔的真容感到有些陌生啊……”她搖身一變,變成了阿杳的模樣,提著裙邊在胡呦呦面前轉了轉,“你看,我們不是老朋友么。這樣子,你就不怕了吧。”
“別再變成,阿阿杳騙人,壞狗!”胡呦呦嗓子里特別難受。
“呦呦,本魔不是來害你的哎,你不要隨便污蔑人家壞,好不好?”定春皺起秀眉,“我沒對你做什么,只是拔了幾根狗毛塞你嗓子你,怕你驚動了那個土包子,我們的買賣就做不成了。你只要同意保持安靜,我就讓你說話。”
胡呦呦想了想,權且點點頭。于是定春翹著蘭指,施了個訣,“你可以講話啦。”
“咳咳咳,”胡呦呦捂著脖子,恨恨地看著定春,“你說誰是土包子?有什么買賣要和我做?”
“‘土包子’就是你們叫‘小寶’的那傻小子啊,那小子是抔土,名字又是‘小寶’,連起來不就是‘土包子’嗎?”定春嘴角翹著,覺得自己一番風趣的言論可以和殷淳熙媲美。
“不許你這么說小寶仙君。”胡呦呦罵道,“小寶仙君是礁石,不是土!”
“罵吧罵吧,”定春攤開手,聳聳肩,表示你叫破喉嚨也沒用,“這間屋子已經被我封鎖起來了。”
“哼。”胡呦呦揚起下巴手,“小寶仙君看到這間屋子的有魔氣,一定回來救我的!”
定春伸出食指擺了擺,“他不會來救你了。”她一臉壞笑地看著胡呦呦,“因為他已經被我藥倒了。”
“啊?”胡呦呦張大嘴,旋即又肅起臉,“方才你明明說過怕他聽到!”
定春笑笑,慢慢踱到胡呦呦身邊,“本魔是怕你們這些神仙啊,又出什么不得了的底招,萬一你一吼把他吼醒了呢?這里不是魔界,本魔女一言一行當然要萬加小心咯。本魔女小心謹慎跟著你們五天,終于等到機會和你單獨碰面了,哈哈,文昌可真是笨死了,本魔女跟著你們那么久,他竟然沒有發現。呵呵,當初放一只假神獸出來糊弄人,我看他也就這點本事。”
“你你你”~(TロT)σ,胡呦呦指著定春,眼淚撲撲,“不許你污蔑他!”
“喂喂喂。”(#`O′)定春扯著橫臉,不屑地說,“本魔站在公正的角度點評你相公,你護短不要這么明顯好不好?”
“你不要廢話!有什么交易快說來聽聽!”胡呦呦鼻孔氣得一大一小,“你這么壞,肯定肚子里都是壞點子,不管你要交易什么,本狐就先告訴你一聲,本狐肯定不!答!應!”
“呦呦~”定春忽然軟下語氣,“我知道少尊把阿杳關在哪兒,你難道不想知道嗎?”她側著臉,偷偷瞟一眼呦呦,呦呦臉上一僵,泛起內疚的臉色道,“阿杳被關在哪兒?”
果然了上鉤,嘻嘻!定春小人得志般笑了笑,“你不是不答應交易嗎?”
“求求你,告訴我。”胡呦呦說完,癟起了嘴。
“喂,你可別在我這兒哭啊。”定春頓時退了一步,嫌棄地看著胡呦呦,“或許你相公吃你這套,姑奶奶可不吃!”她別開臉。
“那我們先說說你的交易。”胡呦呦覷著定春,“你的條件是什么。”
“咳咳咳。”定春清清嗓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依然不看胡呦呦,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大跌眼鏡,“本尊,那個,我,已經被少尊逐出魔界了。如今回到魔界只有思路一條,所以……所以想讓你收留我。”
“呵呵呵。”胡呦呦的笑聲帶著嘲諷,“你求本狐收留,就是用威脅本狐的方式?你是魔,你和殷瞎子一起害死我娘,本狐貍豈會收留你?不要拿本狐開玩笑,好嗎!”
胡呦呦氣呼呼地坐到凳子上,偷瞄了一眼門栓,心想:不知道硬闖能不能闖出去?可是……她怕逃跑時和定春打斗傷到肚子……只好垂著頭,默默聽定春繼續說那彌天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