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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的廢話不要這么多啊!」寶硯一抬腿,毫不猶豫地踏上殷淳熙的臉,他的臉立刻變了形,他的表情是那么值得人同(解)情(氣)。
「……」
「……」
文昌,還真偏頭看著寶硯,心生佩服:真、漢、子!
寶硯感受到嘉許的目光,更加「手舞足蹈」起來,一邊問,「君上,要捉他回天庭嗎?」
文昌連忙擺擺折扇,「我們快走吧!」
他們剛一轉(zhuǎn)身,聽見身后一個女聲,「不許走!」那聲音哆哆嗦嗦,顫顫巍巍的。
文昌轉(zhuǎn)回身,看了眼定春,阿杳他是認識的,憑他的仙眼更一下看穿了定春的原型,他一臉好笑的搖搖頭,「原來是殷少尊養(yǎng)的一條狗。」
「定春,拖住他們。」殷淳熙艱難地說。
定春囧著臉,無奈地看看殷淳熙:少尊大人都留不住的人,定春憑什么本事拖下去……
見文昌幾人對她不理不睬,轉(zhuǎn)身又是駕云又是御劍的,馬上就要離開了,她急中生智,拿出看家本領(lǐng),轉(zhuǎn)瞬變回原型,「汪汪,本魔咬死你們!」
文昌只覺得后擺一重,回頭一看,一只巨型(哈士奇,才怪)菜犬,齜牙咧嘴地扯著他的深藍的衣擺。
「乖,請你吃骨頭。」他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只鐵鍬大的光骨頭,輕輕一扔……
定春一臉的詫異,卻突然「汪!汪!」兩聲,倒追骨頭去了。
……
狗的本性便是如此天真可愛。
「蠢狗!」殷淳熙怒罵,眼睜睜看著文昌一干人等悠然飄走。
定春叼著骨頭,討好似的放到他身邊,滿臉諂笑。
殷淳熙看著定春的狗臉,「真想卸了你的狗頭!還不快追!」
「是!」定春終于驚醒,撒腿就跑,后腿掀起一陣塵土。
「慢著!」殷淳熙突然又喊了停,定春忙剎住狗腿子,繼續(xù)滑行了一小段距離,回頭奔向殷淳熙,伸出長長的舌頭哈氣,「少尊有何吩咐?」
「你湊過來一點。」殷淳熙虛弱道,這里已經(jīng)沒有敵人,他可以放心對話,奈何覺得全身奇癢無比,魔氣正在一點點消退,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定春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靠近過偶像,一激動便頻繁地換氣。殷淳熙感受到一股熱騰騰的腥味拂面,皺著眉頭道,「閉上你的狗嘴!」
「嗚~」定春陰陽怪氣地悶哼哼,表示被嫌棄的不滿。
「聽著,夙就快到了,胡呦呦他們在劫難逃,但為以防萬一,你盡量裝出可憐相,跟著她,求她帶你出魔界……咳咳……」殷淳熙低聲道。
「定春領(lǐng)命!」定春點頭,聽懂了殷淳熙的話,原來是想讓她潛伏在胡呦呦身邊,做條眼線。
「滾吧!」殷淳熙閉上眼。
定春見殷淳熙傷勢嚴重,又不忍心離開,她猶豫了幾秒,在殷淳熙再次開口前,拼命地跑開了。
文昌等人一路狂飛,不一會兒便追上了胡呦呦。
「陸夫人稍等!」文昌湊過去,把胡呦呦兩人接到云駕上。
可云承受不住三個人的力量,他只好安排寶硯接管胡念念,自己帶著胡呦呦。
胡呦呦站著不動,看看寶硯,嘟起狐貍嘴,再偷偷恨了一眼文昌,好像誤會了什么,淚潸潸地說,「小狐不敢跟仙君一塊兒,小狐要跟這位道長走。」
她說完就想跳上還真的劍,還真連忙擺手道,「姑娘使不得!」
胡呦呦差點踩上去,聽還真拒絕,委屈地擦擦眼淚,「道長嫌棄小狐,青姨娘說的果然不錯,道士都是壞蛋!沒想到你這么帥,這么年輕,就學(xué)壞了。」
還真被說的云里霧里的,他回想呦呦剛才的舉動,才明白呦呦猝不及防地夸他帥,可能是想刺激文昌。這就是他拋卻情谷欠的原因,太幼稚!
他目光看著腳下的陶甲,輕言淡語道,「是陶甲不愿意搭載妖類。」
陶甲通體發(fā)光,劇烈的顫動,發(fā)出蜂鳴般的聲響,似乎在表示抗議。
「是本仙考慮不周,」文昌一把將胡呦呦撈進懷里,「還有功夫挑三揀四,不知道我們在逃命么?」
胡呦呦猝不及防地跌進他的懷抱,臉頰紅撲撲的,頓時任何埋怨話都沒有了。
不過這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文昌把她擄上云駕便松開了她。
耳畔的風(fēng)呼嘯而過,胡呦呦一路低頭憋著嘴,她偶爾回頭看看,擔(dān)心她娘的身體。
「為娘沒事。」胡念念面無血色,笑得十分憔悴。
「娘,你先忍著,到了人界我們就一定解藥!」胡呦呦信心十足地說。
胡念念緊閉雙唇,繼續(xù)微笑著,她的嘴角微微抖動,快要哭出來。她不忍心告訴女兒,她中的毒是沒有解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