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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給晏公子的?你把他怎么了?”胡呦呦淚眼婆娑道,他知道晏久安是趙里仁最好的朋友。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子弟,本尊才懶得動手。”殷淳熙說。
“那我相公呢?是死是活?”胡呦呦關心道。
殷淳熙被胡念念打岔,興致全無,皺眉道:“本尊不想與你多說,趙里仁已經(jīng)化成了爛泥,信不信由你。接下來……”
“你要干嘛!”胡呦呦驚呼。她求助似地看看定春,眼淚洶涌:“阿杳救我啊。”
“不要傷害呦呦!”定春假惺惺地擋到胡喲喲面前,和殷淳熙一對眼通了氣,殷淳熙輕輕甩袖:“小小偃甲,給本尊滾開!”
定春被扇飛到不遠處,捂著胸口,噴了一口“血”,“不行了,呦呦,我自身難保,你自求多福吧。”說完眼白一翻,假裝暈倒。
“阿杳!”胡呦呦傷心欲絕。
“你說本尊先去你手還是先去腳呢?”殷淳熙拽住胡呦呦衣領,一把將她攘翻在地上。
胡呦呦緊咬著唇,不支聲。
“啊哈,本尊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注意,差點忘了你是只狐貍……”殷淳熙說完,狠勁往胡呦呦肩上劈去。
“啊!”胡呦呦吃痛地喊道。殷淳熙下掌比上次多了分寸,剛好把胡呦呦耳朵、尾巴打出來。
“就是因為這對耳朵,還有尾巴,當日才讓趙公子嫌惡你的吧?”殷淳熙摸摸狐貍耳朵,“本尊幫你把這羞恥之物去掉,你不用感謝本尊。”
“我、我不嫌惡這耳朵。”胡呦呦吃了奄,求饒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你說什么我都照做……呦呦呦……我的狐貍耳朵很聽話的……”
“哈哈,”殷淳熙拍手歡喜道:“我讓你去找你爹,你也照辦嗎?”
“照辦照辦。”胡呦呦頭如搗蒜,心里叫苦道:青姨娘叫呦呦下山找爹,為什么壞蛋也讓呦呦找爹,呦呦真的有爹嗎?
“可是我從沒見過他,不知道怎么找啊。”胡呦呦怯怯地盯著殷淳熙,那雙魔抓仍然放在她頭上,弄得她心驚膽戰(zhàn)。
“本尊自有方法。”殷淳熙拍拍她腦袋站起來說:“聽話就好,但你的尾巴跟聽話可沒什么關系……”
“不要!”胡呦呦拼命地想把尾巴收回去,可她法術失靈,只能看著尾巴在地面上掃來掃去。
殷淳熙抬腳,用力踩住她的尾巴,“呦呦呦,好痛。”胡呦呦抻喚道。
定春一直虛著眼,看著這邊的好戲,見胡呦呦尾巴被踩住,突然覺得自己屁股也挺疼,畢竟都是有尾巴的物種,她生出一絲同情。
殷淳熙沒有收腳,反而更用力地踩下去,仿佛活生生要把呦呦的尾巴踩斷。
“求求你,用刀。”胡呦呦最怕疼,神志不清地說,她快暈倒的時候想著:我醒來后,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慘樣……嗚呼哀哉……
咦?怎么暈了?殷淳熙泄氣地看著胡呦呦,本尊想要的掙扎呢?可惡,他一生氣,腳下用功,左蹭又蹭真的活生生把胡呦呦尾巴弄斷了。
胡念念眼睜睜看著女兒受苦,眼淚在框里打轉(zhuǎn),緊緊地捏住了袖袋里的藥粉。
“少尊小心!”定春注意到胡念念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一個事:胡呦呦和六夫人眉眼間有七分相似啊!難怪六夫人總愛低著頭!
她話晚了一步,胡念念已灑出了藥粉,殷淳熙未放著身后的埋伏,被藥粉撲滿了身,下意識屏住呼吸,跳了五丈遠,站到定春身后。
定春已經(jīng)爬起來,擺出要戰(zhàn)的姿勢,惡狠狠地盯著胡念念:“老女人,你和胡呦呦什么關系!騙得我們好苦!”說完吐了一口紅染料。
胡念念不答話,只顧關系呦呦,撲到呦呦身邊,喊了兩聲:“呦呦,呦呦。”
胡呦呦昏迷不醒,她抬頭威風凜凜地看著殷淳熙:“少尊已中了我的奪命散,莫要親舉妄動!”
殷淳熙抬起袖子,不信邪地聞了聞藥粉,戲謔道:“不是什么要命的東西。想哄我?”
他音落,伸出魔爪想打胡念念,剛一運功,卻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哈哈,少尊也玩假的啊?”定春大笑,卻發(fā)現(xiàn)殷淳熙眼神陰冷地盯著她,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真、真中毒了?”
“好大的膽子!”殷淳熙捂著胸口,指著胡念念說:“你身為魔眾,卻忤逆本尊之令,敢在茶里下毒!”殷淳熙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中計,且是他三百年來慣用的伎倆。錯就錯在,這是幽冥鄉(xiāng)——他的地盤,所以掉以輕心了。
“奴家警告過少尊,莫要輕舉妄動!”胡念念怒叱道。她悄聲念了咒,讓胡呦呦變回原型。
她一臉心疼,抱起斷尾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