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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呦呦眉毛一挑:“夫君管得真多,下午那會,若不是呦呦先說村里只有申家養家畜,相公能想到偷雞賊是誰嗎?”
趙里仁點點頭,他確實不記得引路村婦說過的話了。
“還有,相公懂的事多,就欺負呦呦懂的事少,不讓呦呦玩玩具,把呦呦手都拍紅了。”胡呦呦重翻舊賬,抬起手腕支到趙里仁眼前說:“你看!現在還疼!吹!”
“吹吹吹!”趙里仁說著真拿起呦呦的手,吹了吹。
“還是疼!親親看,親親就不疼了。”胡呦呦不依不饒道。
趙里仁低頭,就著呦呦的柔荑,輕輕印上去,心里砰砰亂跳。也只有呦呦能讓他找到感覺了。
胡呦呦心里甜得跟蜜罐似的,抽回小手,得意洋洋道:“一筆勾銷!不疼了!”
末了還踮起腳,笑嘻嘻地在他下巴上印了一個吻。
趙里仁臉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相公,我們去前面看看吧。”胡呦呦扯扯他的衣袖。
“好。”趙里仁樂得云里霧里的,只管答應。
等被呦呦拉到舞臺前,他才回過神來,一抬頭,看得更清楚了,連舞女光肚皮上嘞出的小圈肥褶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呦呦,我們回房。”趙里仁悶聲道。
“回房干什么?”胡呦呦歪著腦袋,到蕉綠城的一路上,趙里仁有提過類似要求,回房就等同于那個,可臨走的時候,阿杳特意教過她,要想吊住男人的胃口,就要學會欲擒故縱等必備調劑技巧,偶爾放放他鴿子,將來生活才不會膩。于是胡呦呦裝出不開心的樣子:“人家就想看仙女跳舞!”
趙里仁沒轍了,只好硬著頭皮陪呦呦看表演。
總不能一直站著圍觀吧,他正愁沒個座位的時候,一個輕柔的聲音忽然飄起:“趙兄~”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趙里仁和呦呦回頭,看見一抹淡淡的茶色。
好吧,又遇見這家伙了——‘仙之羽',呵呵。趙里仁心中無限鄙視。
“陸公子!”胡呦呦又逢故友,心情激動得很,趙里仁眼皮跳一跳,有種即將要戴綠帽子的趕腳。
“呵呵,”陸羽輕呵:“想不到竟在此處又碰見二位,實在有緣得很。”
“是啊,趙某夫妻二人,與陸公子實在有緣。”趙里仁酸里酸氣地說。心里一直自我疏導:無冤無仇,這個陸羽應該不會跟蹤我們,應該是恰巧來的“綠城美人”,男子漢大丈夫心胸不要那么狹隘嘛。
他終于露出誠摯的笑容,問道:“陸公子為何在此?”
“看戲。”陸羽簡而言之。
“陸公子,臺上的仙女其實和你一樣是外國人吧?”胡呦呦走近了,才發現舞臺上的女子長著顏色各異的眼珠,想起上午陸羽的話,便知道他們是外國人。
陸羽不置可否,笑意淺淺,拱拱手說:“二位來晚了。‘綠城美人’僅此一家,一到晚上就熱鬧非凡。陸某剛好開了個包廂,趙公子與呦呦姑娘如不嫌棄,隨在下到包廂坐坐可好?”
天下沒有這等便宜事,剛想坐,就有人送座。呵呵,趙里仁心中冷笑道:“當我傻,不知道你沖我媳婦兒來的么。”
都說男子度量大,但男子就在一件事上度量小,特小氣。
越小氣的時候,越想凸顯出自己的大度。“呵呵呵,”趙里仁干笑了幾聲,沉聲道:“陸公子既然愿意請區區,區區當然不能不給面子。”
陸羽點頭,伸手做出“請”的動作:“那就請二位移步?”
陸羽點的包廂正對著舞臺,比起樓下,花銀子開的地方確實好不少,座位寬敞,裝點雅致。不知他花了幾個錢,趙里仁不禁憂傷。
倒插門女婿VS闊綽公子,誰輸誰贏?
呦呦一直惦記著上午那碗不知名的茶,可是又不好意思開口要。她想著陸羽當時至拿出來一個小瓶,恐怕那茶葉精貴得很,已經沒有了。
“呦呦姑娘這么遲才回客棧,可是游玩了什么地方?”陸羽不緊不慢道。
趙里仁咬牙切齒,青筋暴突,當面挖墻角,你幾個意思?他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嘲諷道:“陸公子開口一個‘呦呦姑娘’,閉口一個‘呦呦姑娘’,明知我與呦呦是夫妻二人,為何不稱她‘趙夫人’?”
“哦。”陸羽面色如常,嘴邊擒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組言自語似地念道:“‘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