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榭奔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看胡呦呦,松口說:“新娘子也別哭了,我們替圣上辦事,令抓錯一百,不放過一個,難免有幾個冤大頭。只是今日不巧壞了二位的喜事,我們心里也過意不去。二位就當今日黃道不濟,改下次再挑個好日子吧!”
官差說完帶著趙里仁走了。
“趙哥哥!”胡呦呦哭喊道,眼睜睜看著官差把人推到門外,橫著丟進一輛馬拖的囚車,轉眼就消失在繁花之中。
老桃仙定定地站在堂屋里,手負在背后悄悄算日子。
沒算錯啊!喜神高照,今日的的確確是個大大的吉日。怎么會出這檔子事兒呢?
他心頭一掂量,覺得事有蹊蹺。一則胡呦呦的正牌高堂未來,二則這有人像是專程逆道而為,破壞了這樁婚事。
如此一分析,他便心中有數了——趙里仁肯定是被誣陷的!
他虛眼看看堂下議論紛紛地賓客,這里頭莫不是有個叛徒?否則官兵不可能直接就找到這兒。
現在情況有變,趙里仁跟凡人的皇帝扯上官司了,那這事就超出了他十里桃林的范圍,他管不著,似乎可以歇口氣了。
只是撮合一對新人,沒想到鬧出這么大的戲,這天庭居委會的單子很棘手啊。
“怎么不把我們也抓走?!那官差明明說了我們招犯人做姑爺,也脫不了關系,竟然就只抓了姑爺一個人走了。”有棵桃樹說。
稍敏感的人一聽就聽出了曲折,果然,這群官兵是沖著趙里仁一個人來的。
此時院中多為陶家的親友,僅晏久安和孟家老小是男方的朋客。
孟照知靠近晏久安,遮遮掩掩地說:“今日張兄沒來,只托我帶了個禮,本來孟萌我也不合適來的,其實是沾小兒的光。”
他鋪成了一大堆的話,繼而進入主題問:“晏園主跟趙公子最熟,可知趙公子為何被指定成逆賊了?”
“在下不知。”晏久安搖頭說:“濯纓兄本是宜縣人氏,十幾年前來京城謀生,一直恪守信仰,品質脫俗,常常來往的確實只有在下一人。他為人處世低調,處處有禮謙讓,應該不會得罪什么人。在下實在想象不出,原因為何。”
“哦。”孟照知信其所言,點點頭。忽然想到,這趙公子不是受人提拔,在京城掛了個閑職么?
“那趙公子可是受到了背后高人牽連?”他繼而問道。
“‘背后高人’?”晏久安愣一愣:“孟兄何出此言?”
聽了孟照知的解釋,方知是一場誤會。
他猶豫著要不要把趙里仁的本職告訴孟照知,若是說了孟兄一定還要追問濯纓兄的成績,濯纓兄與“青峰白石”的關系已經暴露,必然掀起民間熱議。
話本界排名前五的“青峰白石”竟然成了階下囚?
可想其話題熱度。
晏久安忽然靈機一動,他自然相信他的濯纓兄無罪,不如就此把事情鬧大,有公眾壓力,朝廷才會謹慎處理。
眼前的孟照知,剛好又是“青峰白石”的鐵桿粉。
他一拍手,心頭叫好,就讓孟兄還他的偶像“青峰白石”一個清白!
“孟兄,在下有件事想同你道明。”晏久安深呼吸。
孟照知望著晏久安,心道:就知道你們兩兄弟有事瞞著旁人。不過他先泛起了難:一旦聽了晏園主的陳白,我就成為知情人噯,若趙公子有見不得人的事,我到底捅不捅出去呢?介個不好辦嘞。
“晏園主且說吧!”好奇心壓過一頭。
另一邊,胡呦呦已經昏迷不醒,她的小心臟總是容易當機,幾個女桃仙合力把她抬回屋,悉心照顧。
“那些凡人為什么不帶我們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語氣竟帶著遺憾,是那次那位蠟燭兄,此次偽裝成了老陶的遠房侄子。
“你不要命了?我們桃樹離不了坑的!去坐半個月的牢,回來樹都枯死了!”說話的是蠟燭的好機油,燈座兄。
蠟燭:“我就是好奇凡人的大牢長啥樣子而已!聽說陽光都照不進去,那多難受,反正我們樹木是缺不了光照的。不知道人關進去,照不到太陽,多久會死。”
燈座:喂,你心理健康好一點行不,不要思考這么黑暗的問題行不。
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