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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突然扭過頭,看了冷驀然一眼,不屑的說道:“你以為只有你懂得負(fù)責(zé)任?”
“我為什么不能娶她,只要她敢嫁,我就敢娶。”
聽到祁佑這么說,冷驀然便三緘其口,不再多說一句,男人之間的談話,向來都是點到為止。
回到病房,冷驀然想到夜初語紅撲撲的兩個小臉蛋,還有她驚恐的眼神,以及她竟沒拒絕他的告白時的場景,竟興奮的失眠了。
這絕對是他活了二十八年的第一次。
實在按捺不住心里激動的心情,他拿過手機打了一個“睡?”字,又刪掉,過了一會兒又重新打上,反復(fù)了幾次才給夜初語了過去。
不過今夜失眠的絕對不止大叔一人,此時夜初語已經(jīng)數(shù)了一萬多只綿羊還木有睡著。
“叮”地一聲脆響,在靜謐的深夜顯得格外突兀。
夜初語一把抓過手機劃開屏幕,便顯示了三叔來的信息。
她竟有點小小的欣喜,這種感覺過去是不曾有過的,仿佛她睡不著就是為了一直等著這一聲脆響。
看著那個“睡?”夜初語忽然現(xiàn)三叔真的很狡猾,他明明想要主動和人家聊天,卻只一個字,明顯是要讓她主動開始話題的節(jié)奏。
小丫頭略作思索,本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則,很睿智的了一個“?”過去。
冷驀然這會兒就像是個強迫癥患者一樣,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生怕眨眨眼就會錯過了小丫頭來的消息。
可惜千呼萬喚始出來的信息,居然只有一個“?”,冷**oss抿著唇笑了起來。
索性他這次多打了幾個字,“我明天去接你。”不是問號,而是句號,意圖很明顯,我是通知你我要去接你,而不是詢問你要不要我去接你。
夜初語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她莫名的臉又紅了起來,回了一個“嗯?”字。
其實小丫頭只是無意的多帶了一個問號,結(jié)果冷**oss就活活研究了好半天,小丫頭這個問號的意思。
她是在懷疑,還是在答應(yīng),怎么都讓人摸不到頭腦,最終還是冷**oss妥協(xié),又了一條信息過去,“我說明天我去接你。”
夜初語納悶了,難不成三叔現(xiàn)在也學(xué)會了重要的話說三遍,一會是不是還會再一遍。
之后她等啊等啊,一直到等得疲憊著睡著,也沒有等到三叔過來的第三條信息。
第二天清晨冷驀然出院以后倒沒有急著去接夜初語,相反他先到公司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畢,又召開了兩個高層工作會議。
結(jié)束所有工作已經(jīng)接近下午五點鐘,他在休息室的浴室里洗了個澡,刮了胡,換了一件深藍(lán)色的休閑西裝,這才準(zhǔn)備到杜宥藍(lán)家接夜初語。
夜初語這一整天望眼欲穿,可是左等也沒有等到,右等還是沒有等到,就連杜宥藍(lán)都現(xiàn)她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兩個人吃意大利面的時候,夜初語還神情恍惚的把番茄醬都倒在了桌上面。
杜宥藍(lán)忍不住笑聲的趴在她肩頭問道:“小語語,你怎么魂不守舍的,難不成你現(xiàn)在就開始離不開你三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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