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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語雖說覺得額頭的紅包一碰有些痛感,但是應該沒有什么大事。
她便開口對冷驀然說道:“三叔不要去醫院了,回家我用冰袋敷敷估計明天就能下去。”
冷驀然才不理會她的說辭,徑直帶著夜初語到醫院掛了急診,一直忙活了接近2個小時,確定她頭上的包沒有大礙,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落地。
回家的路上,冷驀然幾度想要開口道歉,可是每次話到嘴邊,他竟然就是說不出口,只是在心里不停的咒罵自己的魯莽。
一直到夜初語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她捂著額頭回身微微一笑,“三叔,你說我是不是因為說了謊話,所以遭到了報應?”
冷驀然臉上浮現一絲錯愕,他的確不明白小丫頭這么說她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
“嗯?”
“如果三叔真的談戀愛了,其實我是還有點舍不得的。”
夜初語說完就“蹬,蹬,蹬”一溜煙兒跑進了別墅。
等到冷驀然反應過來的時候,目之所及哪里還有那小丫頭的身影兒。
不過某腹黑大叔卻裂開嘴,傻傻的笑了起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或許早晚有一天她會現他的良苦用心。
回到房間夜初語在腦中重新勾勒出三叔在聽到她那句話之后的表情,貌似他很意外,不過似乎看起來心情不錯。
難不成三叔之前生氣,就是因為她鼓勵他去談戀愛?
夜初語冥思苦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道道,最后便不了了之。
一場離家出走的鬧劇,最終以某丫額頭上頂著一個大紅包畫上了句號。
第二天一大清早,夜初語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浴室里,使勁的照鏡。
還別說醫生給開的消腫止痛的藥膏效果真不錯,才一個晚上而已,原本又紅又腫的包已經消散了大半兒。
只剩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如果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洗漱之后,夜初語下樓瞥了一眼餐廳的位置,空無一人,看來三叔今天去公司比較早,平時這個時間他應該慢條斯理的坐在這里用早餐才對。
習慣了下樓后第一眼就瞥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兒,突然那個座位上空空蕩蕩,夜初語竟有種心里也空空蕩蕩的感覺。
美珍阿姨看到她下樓,笑瞇瞇的走過來,拉過夜初語的身,仔細查看她額頭的那個紅包的情況。
“看樣已經消了,我得抓緊給三少說一聲。”
夜初語盯著美珍阿姨嘀咕道:“美珍阿姨你不會是三叔留下來的眼線,專門監視我的吧!”
“對頭,不過糾正你一個用詞,不是監視,是照顧。”
“呃……還不是一個意思,總之你和三叔是一條戰線上的。”
夜初語嘟著櫻唇,表示出她小小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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