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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所有不安的情緒在此刻都化作了怨艾。
“我討厭你。”狠狠的丟下這句話,小丫頭含著眼淚就準備跑出書房。
沒想到她的身體在經過冷驀然身邊時,纖細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掌一把抓住。
冷驀然用力的向回一帶,夜初語纖瘦的身軀就再次貼到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之上。
“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個為了一己私利,睚眥必報的人是嗎?”
冷驀然低眸凝視,冰寒的聲音落到夜初語耳畔旁。
夜初語根本來不及多思考,只是想掙脫出三叔的禁錮,便大聲的喊道:“沒錯,你就是睚眥必報的人,還心狠毒舌,你是我見過的最壞的人。”
夜初語誓她心里真的不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在這個憤怒的節骨眼兒,她卻不假思索的說了謊話。
冷驀然的耐性徹底被小丫頭的謊話給磨平了,他憤怒的加大了圈在夜初語腰間大掌的力度,另一只大手則牢牢的固定住她的后腦勺。
隨后薄唇輕啟,冰冷的開口,“壞人,就必須要做壞事,否則怎么對得起這樣的稱號。既然我的好事被你打斷,你是不是總得表示表示。”
冷驀然的確是被小丫頭方才的話給激怒了,他真的沖動到做出了剛才不理智的舉動。
夜初語惶恐的看著完全不同于平時的三叔,還有他猩紅的眼眸里裝滿熊熊燃燒著的怒意。
不知不覺,她的眼淚“唰”的一下就從清眸中落了下來,像是兩道涓涓的小溪印在清麗絕美的小臉上。
看到夜初語滾滾而落的眼淚,冷驀然瞬間恢復了理智。
他慢慢松開禁錮著夜初語的手臂,開始在心里痛罵自己。
當夜初語哭著跑出書房的時候,他狠狠的一拳砸在一側雪白的墻壁上,登時一個血色拳印印在白墻上是那么刺眼。
而他的右手鮮血淋漓,殷紅的血液順著指尖向下滴落。
冷驀然是在懊悔,在痛恨,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沉不住氣,這么沖動,他明明只是想要逗逗小丫頭玩而已,卻弄巧成拙。
他越來越現,每一次單獨和夜初語在一起,凝望著她那雙清澈的藍眸,以及她小小的身體里散出的接近成熟的味道。
他就會情難自控,難以抑制內心的沖動。
作為一個二十八歲的正常男性,他的雄性荷爾蒙從兩年前的那個夏天開始,就被他人為的壓制,壓制,再壓制。
他摒棄身邊一切女人的誘惑,只為靜靜的等她長大。
過往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冷驀然的大腦,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是兩年前的一個雨夜,電閃雷鳴。
他從公司回家的路上車拋錨被困在了路上,雷電肆虐,手機完全沒有信號,他求救無緣,只能坐在車里等雨勢小一點再想辦法聯系人來拖車。
等著等著,他便坐在車里睡著了。
醒來時,聽到有人在用力的敲擊著他的車窗。
這才看清車外站著全身濕透的夜初語,她只穿了一身睡袍,撐著一把天藍色的小花傘。
撅著小嘴,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站在風雨中楚楚可憐。一如九年前他撿到她的那個雨夜。
在冷驀然打開車門的一剎那她撲進他的懷里,委屈的一塌糊涂。
冷驀然沒想到夜初語會突然出現,急忙把她抱上車,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輕輕抹著她臉上的淚水。
“三叔,打雷了,我害怕,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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